: : : : 為了表示誠意,徐二帶著徐三和蔡華主動到江南找李四,表達了愿意和李四進行交往和合作進行糧食生意的意愿。李四的大哥是江南最大國有糧庫的主任。即可以增強實力,又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利益,李四自然是求之不得。雙方一拍即和,其實說白了都是為了利益。雙方當(dāng)場就達成了合作協(xié)議。江城最強盛的兩個流氓團伙很快就形成了一種,較為松散的合作模式,表面上看起來已經(jīng)算是控制了江城的黑道。
 : : : : 意外的入獄,徹底的撕碎了趙軍的大學(xué)夢。不要說是滿天的流言蜚語,就單單是別人那異樣的眼神,就足以壓垮一個少年尚未成熟的心智。自從入獄后,艷華連一封信也沒有寫給他。趙軍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默,不愿與人交流。總喜歡一個人坐在一邊想心事。目光也變得越來越冷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一個少年應(yīng)有的稚氣與頑皮。少管所這種地方,羈押的大部分都是未成年的罪犯。這些心智尚未成熟的大孩子,比成年人更為沖動好斗。在少管所里面,打架斗毆氣壓其他服刑者,那就是家常便飯。一言不合,有時一個眼神都會引發(fā)一場戰(zhàn)斗。在八九十年代的少管所里,有一種非常流行的說法,說是蹲過少管回來的孩子有三多,出獄后重新犯罪的多。坐下大案的多。被判死刑的多。究竟這個說法有沒有現(xiàn)實的依據(jù),沒看到過相關(guān)的資料。但是少管回來的人二進宮多,這卻是個不爭的事實。在那種心智尚未成熟的群體環(huán)境當(dāng)中,過度的壓抑,極容易造成內(nèi)心的扭曲,對社會產(chǎn)生嚴(yán)重的仇視心理。這也許就會有那么多重走舊路的根源。
 : : : : 一年后,艷華在父親的幫助下,考上了警校。趙軍從姐姐的來信中知道了這個消息后,很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心情也變得愈加的悲涼,其實自從在看守所沒有見到艷華那一刻,趙軍就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愛情結(jié)束了?,F(xiàn)在的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罪犯,即使出獄之后,也只能是個刑滿釋放人員。這樣的身份,在那個年代,無疑就是社會的另類。這以后的趙軍開始變得更加的憂郁,幾乎很少跟人說話,連眼神都開始變得陰冷異常。沒有人知道,趙軍的內(nèi)心世界究竟在發(fā)生著怎樣的煎熬和變化。
 : : : : 夜已經(jīng)很深了,艷華獨自坐在小屋里的小書桌前,警校的錄取通知書就放在她的面前,上面卡著鮮紅的印章。艷華低著頭手里拿著筆,眼睛看著面前的稿紙,稿紙上面寫著兩行娟秀的小字:小哥:你好嗎,我考上警校了,過幾天就要去上學(xué)???????寫完了幾個字之后,艷華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仔細(xì)的看了看眼前的稿紙,使勁的撕下來揉成一團扔在地上。然后再寫,寫完了在撕,就這樣重復(fù)了幾遍,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一串晶瑩的淚水從長長的睫毛間,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艷華使勁抹了一下眼睛,趴在小桌上輕聲的抽泣起來。
 : : : : 母親大概是聽到了女兒的哭聲,推開房門走進來,低頭看了看小桌上沒寫完的信,又看看哭泣中的女兒,挨著女兒坐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女兒烏黑的短發(fā),輕聲的說:“老姑娘,媽知道你和小軍從小一塊長大,一直都要好。媽也知道你喜歡小軍,可是喜歡和結(jié)婚那是兩回事。要是小軍沒出事,就算你現(xiàn)在要和小軍訂婚,媽和你爸也沒意見??墒乾F(xiàn)在不一樣了你知不知道,小軍進了監(jiān)獄,你想想,等你一畢業(yè)就是個警察了,一個警察能和一個坐過牢的人結(jié)婚嗎?別說你將來的單位會不會同意,就是外邊人的議論,你能受得了嗎?好孩子,聽媽媽的話,別再想這件事啦,好好地去上學(xué)吧!”“媽??????”艷華抱著母親失聲的痛哭起來。
 : : : : 躺在小炕上的二姐艷玲坐了起來,沒好氣的大聲喊了起來:“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別說你們還沒訂婚,就算訂婚了也得黃!一個判過刑的人,將來能好找工作嗎?就算找到工作,能有什么好工作!我告訴你艷華,你跟他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人活著就得面對現(xiàn)實,喜歡能當(dāng)飯吃??!瞅瞅你那樣,還哭哭哭的,有什么好哭的!”艷華使勁的抹了一把淚水,大聲的回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才懶得管你!”艷玲氣呼呼的又躺在了炕上。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艷華。母親把艷華抱緊緊的進懷里,輕輕的幫她擦眼淚:“老姑娘,聽媽媽的話,別再想小軍了,好好去上學(xué)吧,聽見沒有!”艷華靠在母親身上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卻依舊無法阻止奔涌而出的淚水。當(dāng)面對放棄愛情的這一刻,也許只有艷華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有多痛!
 : : : : 背著一個大包的趙凡,站在少管所的大門外,不錯眼珠的盯著少管所的黑大門。過了好一會,黑大門旁邊的小角門一開,趙軍手里拎著一個包,從里面走了出來,抬起頭仰望了一下頭上的天空,隨后快步的向姐姐走了過去。身后跟著一個四十多歲,出來送他的管教員。天陰沉沉的,一大朵一大朵的黑云,互相擠壓著,堆積在天空中,好像是廣闊的天空被烏云擠占了一般。趙凡仔細(xì)地看著弟弟,發(fā)現(xiàn)弟弟變了許多。個子高了一些,身體也變得比以前更強壯了。嘴唇上已經(jīng)有了一行毛茸茸的小胡子,樣子雖然看上去依就像個大孩子,但是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頑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讓人感到陌生的冷漠,兩年的監(jiān)獄生活究竟經(jīng)歷什么,也許只有趙軍自己知道,只是臉上和身上新增加的幾塊并不明顯的傷痕,似乎在印證著一點什么。看著弟弟的樣子,趙凡的鼻子一酸,淚水留了下來,快步的走過去使勁的向弟弟揮了揮手:“小弟!”趙軍也向姐姐揮揮手,淡淡的一笑。轉(zhuǎn)頭對送他的管教員說:“王隊,我走了!”被稱為王隊管教員使勁的拍了拍趙軍的肩膀,大聲地說:“走吧,你姐等你呢,回去好好干!”“知道,謝謝王隊”趙軍嘴上答應(yīng)著,向管教員揮了揮手,走到了姐姐的跟前。趙凡看著比自己高出半頭的弟弟,眼淚又流了下來,一把抓住了弟弟的手:“小弟??????”趙軍握著姐姐的手,輕輕地晃了晃:“姐,別哭了,我都出來了還哭!”趙凡擦了擦眼睛,用力的一拉弟弟的手:“出來就好,走快點回家,爸媽和大哥他們都在家等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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