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翔真坐在位置上愣了五秒鐘,這才拿起桌子上的紙擦拭自己頭上的水,這時,跑過來一個服務員,遞給安永翔真一條毛巾。
“這位先生,請用這個吧?!?br/>
安永翔真說道:“謝謝!”
安永翔真接過來,好好擦拭。
服務員在旁邊說道:“這位先生,你的女伴有點沒有素質,怎么可以往你身上潑水?!?br/>
這位服務員早就注意到了安永翔真,眼睛里都是小星星,看到幸門雅子出現,服務員嫉妒的很,身上的奢侈品,服務員只認出一小部分,但那一兩個單品,是服務員一輩子都可能買不了的東西。
看到安永翔真被潑水,服務員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明知道沒有結果,可沖動還是驅使她這樣做了。推薦閱讀TV//
安永翔真站了起來,將毛巾扔在桌上,掏出了很多錢幣放在了桌子上。
服務員的絮絮叨叨,安永翔真不想聽。
回到了家,安永翔真的母親詢問,相親如何,安永翔真敷衍起來,說還可以,雖然母親沒有繼續(xù)追問,但安永翔真知道這是定時炸彈,遲早會爆炸的。
晚上,安永翔真背著吉他,準備出門,剛剛下樓,安永翔真的父親回來了,他一臉陰沉的走到了安永翔真面前,一記耳光打在了安永翔真的臉上。
安永翔真對此已經預料到了,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暴露的如此之快。
安永翔真的父親說道:“安永翔真,你太讓我失望了?!?br/>
安永翔真的母親走了過來,她也陰沉著一張臉,“安永翔真又做了什么失禮的事情了?!?br/>
安永翔真的父親還沒有熄火,左勾拳右勾拳組合拳。
打到最后氣喘吁吁。
安永翔真則受了傷,坐在了地上。
安永翔真的母親冷眼觀看這一切,一句勸阻的話都沒有說,看她的樣子,有點蠢蠢欲動,甚至于有點想要加入其中。
安永翔真的母親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安永翔真的父親指了指安永翔真,“你問他!”
安永翔真沉默應對,安永翔真的父親敘述,“他去相親,用言語侮辱對方,對方的父親給我打了電話,對我頗為不滿,我們之間有生意往來,搞成現在這樣,以后不要合作了?!?br/>
安永翔真的母親伸出手,抽打安永翔真的臉,“不爭氣的東西,你又在丟家族的臉,說,你為什么這樣做,是不是要讓我們蒙羞?!?br/>
安永翔真緩緩說道:“父親,母親,可不可以給我一點自由,我已經二十多了,我...”
安永翔真的父親粗暴的打斷了安永翔真的話,“自由?你沒有那種東西,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你想要自由?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次給我?guī)矶啻蟮膿p失,你有很久沒有進禁閉室了?!?br/>
安永翔真驚恐的看著父母,“不要!”
安永翔真的母親冷笑一聲,說道:“應該是很久沒有讓他體會到疼了?!?br/>
安永翔真想起被支配的恐懼,他驚恐異常,往外跑去,安永翔真的母親舉起了手,她的手中是一直注射器,她將注射器扎入安永翔真的脖子中。
一管藥水注入,很快安永翔真失去了意識。
等到安永翔真醒來,他的四周一片黑暗,安永翔真閉上了眼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又回到了這里,這個讓安永翔真崩潰的地方。
安永翔真從小,父母對他就比較嚴厲,安永那個時候還以為其他的父母也是這樣,慢慢長大之后,安永翔真發(fā)現自己的父母實在太過分了。
常用的手段就是把他關進禁閉室中,里面漆黑一片,封閉的空間,讓人崩潰,不給水不給食物,這是對付犯人的手段,安永翔真一個小孩子,怎么能受得了。
所以,安永翔真變得很乖,不敢不聽話,同時安永翔真變得越發(fā)的沉默,不喜歡與人說話。
這在安永翔真心里留下了陰影,讓他一聽到禁閉就被嚇得要死。
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腳步聲。
安永翔真跑到了門邊,說道:“父親,母親,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吧?!?br/>
安永翔真的父親說道:“安永翔真,你的吉他我已經砸了,以后不要彈吉他,看來太過放縱你,讓你忘記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br/>
“這兩天你好好想一想,出來后應該怎么做?!?br/>
安永翔真說道:“別,別再關我了?!?br/>
回答安永翔真的是漸漸減弱的腳步聲。
兩天之后,安永翔真的父親來到門前。
“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安永翔真氣若游絲的說道:“我想清楚了,父親,我會聽你們的話。”
安永翔真被抬了出來,兩天沒有吃飯和喝水,安永翔真很虛弱。
對此,安永家早預案,應對及時。
在床上養(yǎng)了兩天,安永翔真可以下地了,他變得更加沉默,不過面對父母的時候,他的臉上是制式笑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如同機器人一般,一切都恰恰好。
安永翔真聽從父母的意思,去家族企業(yè)上班,每天努力的工作,穿父母安排的衣服,做父母希望他做的事,仿佛是一個木偶人。
安永翔真又上門拜訪幸門雅子,帶著禮物,賠禮道歉,告訴幸門雅子上次的行為實在是太失禮了。
幸門雅子雖然知道安永翔真有毒,但是她還是喜笑顏開。
安永家和幸門家關系變得緊密起來。
安永翔真和幸門雅子定下了婚約。
安永翔真的父母對此很滿意,這樣的安永翔真才是他們需要的兒子。
“翔真,最近海外業(yè)務由你負責?!?br/>
安永翔真說道:“謝謝父親,我會努力做的?!?br/>
安永翔真的父親笑了笑,端起了酒,開懷暢飲。
再安永翔真的父母都喝下酒之后,安永翔真微微一笑,笑得有些怪異。
當安永翔真的父親睜開眼睛,他發(fā)現自己來到了地下,這里是禁閉室,是他一手打造的地方,他發(fā)現自己雙手雙腿被綁住,一動不能動。
在安永翔真父親的旁邊是安永翔真的母親,兩個人的嘴都被封住,只能眼神交流,里面是深深的驚恐。
兩個人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喝的酒有問題。
那么安永翔真到底想要做什么?
還好,禁閉室的燈是開的,些許的光亮讓人稍微安安心。
安永翔真走進禁閉室,他的臉上掛著笑容。
“親愛的爸爸和媽媽,你們醒啦,還習慣這里嗎?是不是還不錯,挺溫馨的,對不對。”
安永翔真父母嗚嗚嗚,想要說話,可是發(fā)不出來聲音。
安永翔真說道:“你們想要說話?”
“看起來是的?!?br/>
“可是為什么以前不給我機會說話呢,為什么要封住我的嘴呢?!?br/>
“知道了,你們討厭我說話對不對,既然如此討厭我,為什么要把我生下來呢?!?br/>
“你們想要控制我,想要扭曲我的意志,可你們不知道,越扭曲,反抗越大?!?br/>
“父親,母親,我我不想繼續(xù)下去了,所以我決定改變這一切,我有想過,走得遠遠的,但是想了想,這并不解決問題,你們還有其他的手段來找到我,讓我的生活變得不再平靜?!?br/>
“想來想去,我決定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只要解決掉你們,就不再有問題?!?br/>
安永翔真說完,笑了起來,他笑到表情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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