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三十分,兩輛解放卡車載著滿車的荷槍實彈的武jing戰(zhàn)士停在了火車站站前廣場,與之前來這里執(zhí)勤的jing察同志會合。
公安處長尼瑪次仁與駐地武jing支隊長相互敬禮握手致意,車站站長穿著鐵路服也來到尼瑪次仁面前,幾個人寒暄幾句,車站廣播里傳來一條新聞,“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們,接上級通知,為保障重要物質的安全,我們臨時對車站進行安全jing戒,給您帶來的麻煩我們深表歉意,謝謝各位旅客的支持和配合。”
廣播重復不斷,好像深怕廣大市民不知道即將有一批重要物資落戶州城一樣。
好多市民在議論著。
“你們不說說知道有什么重要物資進來?還用得著武jing保護?”
“誰說不是啊,jing察抓人,jing察沒到呢jing笛聲就把壞人嚇跑了,抓誰去?”
“看熱鬧,別瞎說。”
“我不看了,我還想到皇家九號玩牌去?!?br/>
車站離皇家九號只有不到二百米的路,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那里的高度重視,有兩個盯梢的一直在這邊打探消息,聽說火車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這邊的jing戒倒也不像想象中的那樣緊張,旅客正常出入候車室,車展繼續(xù)賣票。
唯有不同的就是jing察開始盤查站前廣場上的可疑人員。
石頭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匯報的人也沒有有意回避他,而是當著他的面就向云飛報告車站的情況。
“什么物資?至于驚動武jing?”
“這哪知道啊,jing察還在盤查呢?!?br/>
“你下去,繼續(xù)打探。”云飛等手下離開后,自己點了一支女士煙,煙在嘴里吞吐,腦子卻在飛速旋轉。
“石頭,不覺得可疑嗎?”云飛恰似想到了什么,沒有這么巧的,昨天才剛剛到了一批貨,今天就有jing察找上門來,世上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再說了石頭昨天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也沒有和外界聯(lián)系過,應該不會是石頭。
“我覺得你有些草木皆兵了,人家jing察出動關我們什么事,不就是咱這兒有幾個小姐嗎,至于出動武jing?我看你杞人憂天了?!?br/>
“我只是覺得哪里有點兒不對勁?!?br/>
“要是針對我們,他們怎么會大張旗鼓的廣播呢?”
“我也覺得奇怪。”云飛手頭還有底牌,但她的第六感很靈的。
“要不今晚上關門算了,正好休息一下?!笔诸^走到云飛身后,雙手按著她的肩,輕輕地揉捏,云飛享受的閉上了雙眼,石頭的手在慢慢的滑動,從肩頭到脖頸,到耳朵,發(fā)端,在慢慢地移動到前胸,繼續(xù)向下,云飛的血液在沸騰,心跳急劇的加速。多少年了,自從離開格桑,自己就沒有享受過如此難忘的感覺。石頭究竟是干什么的,身體強健,功夫了得,到底是福還是禍?
一個女人,在熱戀中是最為弱智的。此時的云飛也好,露露也好,都在被石頭征服后沉浸在一種貌似熱戀的慌亂中,石頭超人的床上功夫迷失她們的雙眼,甚至就是一副毒藥,明知道有毒,但難以拒絕。
石頭的任務就是盡量的拖延時間,打消云飛的懷疑,必要時將其控制。
云飛在石頭的挑逗和勾引下迅速忘記了眼前的危險,她站起身,像一頭無尾熊一樣抱住石頭的脖子,雙腿老樹盤根般的纏住石頭的腰,在這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辦公室里迫不及待的享受著原始的沖動帶來的無法拒絕的浴火的焚燒后男人和女人的劇烈運動。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露露在外面聽到里面急促的喘息,以及床體在有節(jié)奏的撞擊后引起的共振,雖是廂式雙人大床,但吱吱扭扭的聲音不斷的傳出,年輕的保安強壓著頂起的帳篷,心里暗罵石頭真他媽的命好,要是自己也有那樣的功夫,就一定會好好伺候老板娘,哪怕吃一輩子軟飯也愿意。
吃軟飯怎么了?先伺候你舒服,再想辦法讓你離婚或喪偶,等你年老se衰了,老子也基本上掌握了你的財富,那時再找個年輕貌美的小三,等你死了之后,繼承你的遺產(chǎn),和小三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