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一直覺得自己巨有魅力,這些年,游歷全國各地,走到哪兒都會突然冒出來許許多多的愛慕者。到
朱景禛卻說:“豆豆,約摸是這里的女人太過稀少,男人對女人分外的渴求,所以看到五官稍稍長得周正些的便耐不住了?!?br/>
褚玉表示非常氣憤,今日朱景禛又開始沒有口德的開始打擊她的自信,她一生氣攜款潛逃,拋了那父子二人獨自出來散心。
這一散,又散出一堆追求者來。
瞧瞧,那位捧著鮮花的男人,手上的鮮花可真是新鮮,還沾水帶露的,可就是人不怎么新鮮,長得蔫不拉嘰的不說,還穿著一身顯舊的暗綠色長袍,活脫脫就是一根行走的雪里蕻,還是用鹽鹽過的,她頗為嫌棄。
再瞧瞧,那兩個穿著道袍的小鮮肉突然如猛虎撲食般朝著她撲來。
這兩個小鮮肉長得倒真新鮮可口,瞧著就爽口。
等等,他他他……他是……
褚玉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道訝異到呆滯的光芒,她張著口,伸手指著其中一個小鮮肉。
“啊啊啊,朱朱朱……景……景景景……”
褚玉突然覺得好激動好激動,這種他鄉(xiāng)遇故知,還是原以為死的透透的故知,此等激動心情旁人自是無法理解。
她剛眼冒淚花要迎接上去,兩個小鮮肉已經(jīng)高效率的蹭蹭蹭像兩條藍色閃電似的飛奔過來,只見他二人一把將那個障礙物——手持鮮花的雪里蕻,掀翻在地,然后風(fēng)一般的撲向褚玉。
褚玉正要張開雙手預(yù)備給眼中的朱景皓來個跨世紀的熱情大擁抱,手還沒來得及張開,合碩已經(jīng)一頭栽倒在她懷里,開始嗚哩哇啦,扯著嗓子嚎哭,邊哭邊叫道:“玉……玉玉,嗚嗚……哇哇……”
由于褚玉的懷抱被合碩霸道的搶占,搞的黑子君無處可撲,唯有膝一彎跪倒在褚玉的腳下,抱住褚玉的腿,也開始嗚哩哇啦,扯著嗓子嚎哭,邊哭邊叫道:“娘……娘……嗚嗚……哇哇……”
好在朱景皓身形不是一般的嬌小,他隨便往褚玉身上一棲便開始默默流淚,因害怕褚玉對他驚人的外貌一時接受不過來,會一不小心一巴掌拍死他,所以他很有分寸的棲在了褚玉背后的腰帶上。
他不是女人,也不是他眼中的孩子黑子君,他是個真真正正的大男人,斷做不得這等嚎叫之態(tài)來,只在心里默默喊道:“太上皇……嗚嗚……”
其實本來合碩想喊的是太上皇,因為喊習(xí)慣了,而黑子君本來想喊的是母后,因為也喊習(xí)慣了,可想著這里是窮鄉(xiāng)僻壤之地,時不時的會冒出流寇暴民之類的,再加上這里并非大楚,若暴露了褚玉皇后的身份,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禍端,所以便臨時改了稱呼。
可見,這兩人智商不是一直掉線。
而朱景皓一句太上皇是默默喊的,所以絲毫不影響。
“???美人,原來你都有兒子啦?”那位雪里蕻揉著屁股爬了起來,很是失落的盯著被兩個道士抱的死緊的褚玉,嘟噥道,“有兒子早說啊,害得我浪費表情,唉——”
雪里蕻長嘆一聲,就要離開。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沒有公德心!”面店老板追了上去,一把扯住雪里蕻,指著地上被壓扁的鮮花道,“你怎么亂丟東西,還不撿干凈了再走。”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毖├镛琢嗣娴昀习逡谎邸?br/>
“今兒你不撿就不準走。”面店老板著實是個執(zhí)著之人。
雪里蕻白眼一翻,指著褚玉道:“這花是送給美人的,你叫她撿。”
面店老板看了一眼褚玉,頗為擔(dān)憂這樣柔美的一個女子怎么經(jīng)得起兩個無良道士的揉搓,瞧著美人也就不到二十的模樣,哪里可能有這么大一個兒子,這兩個無良道士分明就是想了一個別出心裁的餿主意借機揩美人的油,可憐美人連動也動彈不得。
面店老板唉嘆一聲:“世風(fēng)日下啊——”
在他唉嘆的檔口,雪里蕻抽身跑了,面店老板也不追人,默默的回到面攤抄起了一根棍子預(yù)備來個英雄救美,雖然他這個英雄有些老,不過老英雄也是英雄。
褚玉被這二人嚎的一愣一愣,朱景皓嚎哭還在情理之中,可是那個抱著她大腿的小道士為毛嚎哭成這樣,還叫她娘,臥草!她什么時候冒出這么大一兒子。
哦,對!她的確有一年紀比她還大的兒子黑子君,只是黑子君去了合碩那里,怎么會突然冒到這兒來,況且黑子君長得也不是這樣?。?br/>
正當(dāng)疑惑之際,忽然眼前一暗,一道玄色陰影從天際間飄然而下,在剎時間籠罩了幾人的頭頂,褚玉剛一抬頭,就看到朱景禛冷峻如雪般皙白的下巴,由于角度問題,褚玉看到的也只有他的下巴和鼻孔。
她都沒來得及從剛剛的震驚中走出來,很快朱景禛又給了他另一個震驚。
“豆豆,你怎么能拋下七月和我,還帶走了所有的錢款一個人跑出來逍遙……”
他都沒有給褚玉解釋的機會,整個人已如凌厲旋風(fēng)襲卷而下,直接將埋在褚玉懷里哭泣的合碩,以及抱著褚玉大腿的黑子君一腳一個踹飛了。
由于急風(fēng)強勁,搞的默默流淚的朱景皓也沒能把持著住,一起被帶飛了。
“啊——”合碩和黑子君雙雙發(fā)出慘叫。
面店老板剛抄了大棍子出來,就見半空中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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