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秦悠悠小小年紀(jì),被他們折騰的已經(jīng)有心理陰影,“如果可以我以后絕對不養(yǎng)小孩子。”
俞雋鈺還在哭還在哭……
擱馬路上再一次引起大媽大爺強勢圍觀。
秦悠悠頭疼的緊,不想搭理他,“再哭一聲我馬上就走!”
被恐嚇了的小孩委屈巴巴:“……”哭得更兇。
秦悠悠被整的心煩意燥,去拾手機的時候,動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被手機屏幕上的碎玻璃扎破了手指頭,“咝——”
扎出血的下一秒,秦悠悠本能的反應(yīng)是將手指塞進嘴里止血。
都說十指連心。
疼痛的感應(yīng)是相連著的。這一刻,她終于相信此話不假,因為呀,心臟的位置隱隱的絞痛起來,一陣接一陣……
痛到她青筋暴起大汗淋漓,氣息不穩(wěn)連話都說不了。
眼前天旋地轉(zhuǎn)……
倒下去的時候,她聽到俞雋鈺驚慌失措的尖叫聲,“悠悠老師……悠悠老師!”
***
與此同時。
養(yǎng)生會所清苑內(nèi)。
一直陷入昏睡狀態(tài)下的沈大明星陡然睜開了眼,事先一點征兆都沒有。
突然而然的醒來。
守在房間內(nèi)辦公的徐弗霖猝不及防和他四目相對,“阿易你——”你醒呢?
徐懷仲說了那樣一番話之后,他還以為易少若是要醒來,要很長一段時間——
徐弗霖甚至連易少最燃少年第四期錄制缺席的公關(guān)方案都已經(jīng)做出來了。
沒想到,易少這么快醒來。他心說:“可惜了,我這么好的公關(guān)方案,耗死我多少腦細胞?!?br/>
沈易這邊醒來之后狀態(tài)就不太對,神思渙散靜坐著,一直不曾說話。
徐弗霖擔(dān)憂的問:“阿易你怎么呢?”
半響。
沈易掩面揉了揉眼角太陽穴的位置,“秦悠悠怎么樣呢?小白的事情沒有給她造成什么困擾吧?”
事實上,他清楚的知道秦家小姑娘此刻現(xiàn)在一點都不好。
她又雙叒叕流血了。
正是感知到她血液里的味道,他才會這么快從無盡深淵的虛無之境醒來,可是醒來之后的他——
突然沒了勇氣去見她,他心說:“秦悠悠我該拿你怎么辦?”
他對她血液的渴望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徐弗霖不了解他在昏睡中都經(jīng)歷了什么樣絕望的境遇,是以他們二人的思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易少既然問了秦家小姑娘的近況。
徐弗霖便一五一十的答道:“你放心好了,秦家小姑娘好著咧,她能有什么事情,活蹦亂跳的?!?br/>
易少有事她都不可能有事情。
“不過徐懷仲在你睡著期間,先去見了見她,這就不好說秦家小姑娘好不好,畢竟被徐家看上的人,每一個有好下場!”能借機摸黑打壓徐家的當(dāng)家人,大好機會擱眼前,徐弗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說的跟你不是徐家人似的!”沈易嗤笑。
“我自然不是!”他雖然還保留著徐家的姓氏,卻從未承認過他是徐家人。
“人可是你給我找來的!”沈易再一次提醒他這個事實。
拼命否認自己和徐家的關(guān)系。
卻又貫徹徐家的行事作風(fēng),“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堅持些什么?”這世上的人,有多少人殺紅了眼拼命渴望得到徐家的力量。
只有他,正統(tǒng)血脈繼承人,死命的逃離。
“那又怎樣?”徐弗霖反問他一句,“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自私自利的很,從來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只要對自己有利,哪怕旁人會萬劫不復(fù),我也絲毫不在乎。”
眼皮都不帶眨一下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