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wèi)!”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不過這一次,悲痛驚呼的人變成了婕拉,更不幸的是,那個名為大衛(wèi)的平頭獵魔人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答她的呼喊——李察德那傾盡全力的一拳,直接擊碎了他的心臟!
“你們殺了他!”
婕拉對6仁怒目而視,可惜回答她的,卻是6仁臉上那滿不在乎的神情,打到現(xiàn)在,6仁也基本摸清了這些獵魔教士的攻擊套路,他們在戰(zhàn)斗中的手段既可以説豐富多變又可以説貧瘠無比,説豐富多變,是因為他們幾乎全身上下任何一處地方都隱藏著致命的武器,隨時可以給小看他們的敵人留下一個刻骨銘心的印記;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對上了6仁,他們這些攻擊手段又通通顯得貧瘠無比了,原因很簡單,就是不管什么刀槍劍戟斧鉞勾叉,反正這些獵魔教士能拿得出手的全都是一些基于自身強悍體術(shù)之上的冷兵器,甚至連一diǎn火器都沒有,就更別提什么魔法傳説類的攻擊了,這樣的戰(zhàn)斗模式或許對上了吸血鬼這種同樣依賴**戰(zhàn)斗的變異生物堪稱無往而不利,但是當包圍他們的不是吸血鬼而是一群伽椰子的時候,這些冷兵器就通通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了。
“沒錯,他死了。”6仁一邊指揮著伽椰子圍攻婕拉,一邊淡淡地回應(yīng)道,“但是如果一開始你們不負隅頑抗的話,這些傷亡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我們的目的只是摧毀這個基地而不是殺人,甚至于如果你們愿意,我們都可以等你們完成撤離再動攻擊?!?br/>
“放屁!”
婕拉聞言小臉頓時漲得通紅,“你們根本就沒有宣戰(zhàn)就直接動了攻擊。”
“那是吸血鬼的行為,不是我們的?!?br/>
6仁面無表情地扯著謊,“事實上,我相信以你們幾位的實力,如果要走,這些吸血鬼完全攔不住你們,甚至你們還可以掩護一部分普通人一起撤走都沒有問題,可惜你們選擇了留下來和我們開戰(zhàn)。”
“獵魔教士里只有戰(zhàn)死的勇士,沒有逃跑的懦夫!”
婕拉這時候也已經(jīng)現(xiàn)自己單調(diào)的攻擊對伽椰子幾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只好一邊憑借著自己的度優(yōu)勢閃移騰挪,一邊咬牙切齒地痛罵道,
“你們這些種族的背棄者還不夠資格讓我們夾著尾巴逃跑!”
6仁冷笑了一聲,不再説話,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寫著“看,這是你們自找的”這樣幾個大字。
6仁的表情,毫無疑問讓婕拉感覺到了羞辱和憤怒,不過,還不等這個恨意滔天的小女孩再説什么,遠方曾毅一聲槍響,再次敲響了一名獵魔教士最后的喪鐘。
這一次遭到厄運的獵魔教士正是被水云謠三人圍毆的那個老獵魔人。
雖然大衛(wèi)在臨死之前也讓李察德失去了戰(zhàn)斗力,但這已經(jīng)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對于那些參與戰(zhàn)斗的吸血鬼卻是無可奈何了,現(xiàn)在他一死,這些吸血鬼立刻就是轉(zhuǎn)移了目標,加入了和曾毅一起牽制獵魔教士的群體之中,壓力大減的曾毅也得以騰出手來,趁著老獵魔人被水云謠三人牽扯了大半注意力的時候,一槍轟在了他的背上!
“轟!”
煙霧繚繞,鮮血橫飛!
老獵魔人背上的黑色斗篷瞬間就被灼熱的子彈撕成了無數(shù)蝴蝶一樣漫天飛舞的碎片,露出底下支離破碎的肌肉,老獵魔人茫然地反手捂了兩下,似乎是想要堵住那個流血不止的傷口,可惜,也就是這個本能的動作,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趁著老獵魔人此時露出的破綻,水云謠斷劍一揮,藍色的光焰瞬間大盛,劍鋒直接抹過了他的脖子!
“呀!”
一聲嬌喝,一顆兩鬢斑白的頭顱高高飛起,被斬斷的動脈里噴出的鮮血足足濺起有兩三米高!不同于6仁這個貌似冷漠其實還頗為心慈手軟的宅男,雙子和藍小芊她們可是在進入主神空間之前就已經(jīng)飽經(jīng)家族傾軋的血腥磨練,一旦認定了對方是敵人,管你是老是少,那么立刻就是全力以赴,一丁diǎn的憐憫都不會有!
“比爾叔叔!”
眼看著老獵魔人被一劍梟,婕拉終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淚,放聲大哭了起來,説到底,她終究只是一個接觸戰(zhàn)爭不久的小女孩罷了,此時眼看著一個個熟悉的人慘死在自己面前,能撐到現(xiàn)在才哭出聲來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了。
可惜,這是戰(zhàn)爭,而戰(zhàn)爭,絕不會因為某個妹子的眼淚改變自己的結(jié)果。
俗話説,兵敗如山倒,這不僅僅是士氣和斗志的崩潰,同時也意味著戰(zhàn)略力量的全面失衡,事實上,當原本處于均勢的雙方一旦有哪一方先結(jié)束了局部戰(zhàn)斗,空余出多的戰(zhàn)斗力支援其他戰(zhàn)場,那么,整個局勢立刻就會以幾何方式向著另一方飛崩盤。
所以,當一分鐘以后,當水云謠再次反手一劍從背后捅穿一名獵魔教士的身體時,婕拉的情緒終于決堤。
“住手!都住手!我們投降!”
婕拉猛地把手里的圣經(jīng)和武器一拋,沖著6仁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也多虧了6仁對咒怨怨氣的控制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否則,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時失手傷到這個傷心欲絕的小姑娘,畢竟前一刻她還在做著高規(guī)避的動作,沒想到第三名獵魔教士一死,她卻立刻放棄了抵抗,蹲在地上不管不顧地“嗚嗚”大哭了起來。
“不行!婕拉!”
最后一名獵魔教士一邊艱難抵擋著東美洲隊全隊的合力攻擊,一邊朝著婕拉大叫,“站起來!我們寧可戰(zhàn)死也不能投降啊!啊——”
最后一聲慘叫卻是6仁嫌他多嘴,隨手一指就招出一只鬼手,一把握上去頓時把他整個小腿肚子都活生生抹去了,失去了肌肉保護的腿骨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氣里,過了好一會,血才從肌肉的斷面里涌了出來,而這名獵魔教士再也支撐不住,腳下一軟一下子就跪了下來,隨即就被水云謠側(cè)過重劍一家伙拍在了太陽穴上,吭都沒吭一聲就直接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而且,這還是6仁希望得到一個人質(zhì)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不然以東美洲隊現(xiàn)在的力量,合力之下,想要擊斃一個不算太杰出的獵魔教士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好了,***?!?br/>
眼看最后一名活口被制住,其余的普通人類也在抵抗無望的情況下絕望繳械,6仁終于滿意地diǎn了diǎn頭,退后幾步,撤走了圍困婕拉的伽椰子分身,
“我想,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可以好好談?wù)劻?。?br/>
在他看來,這名小女孩既然能以中等偏下的戰(zhàn)力統(tǒng)領(lǐng)一支小隊,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要么是某個大人物的子女,要么就是自身有著非戰(zhàn)斗類的特長,而無論哪一樣,毫無疑問都意味著比普通人更高得多的地位和……知情權(quán)!
沒錯,這里又涉及到了情報的重要性!
自從進入輪回世界以后,就一直依靠情報優(yōu)勢混得風生水起的6仁,早就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搶占情報制高diǎn的習(xí)慣,在他看來,兵馬未動,情報先行才是一個智者應(yīng)該具備的基本素質(zhì),沒有充分的知情權(quán),那么無論怎么精妙的布局能力都無從談起。而在**p世界里繞路一小時的慘痛經(jīng)歷,更是讓他深刻認識到了電影和現(xiàn)實的差距,要知道,那還只是一座不算太大的金字塔,里面的迷宮就讓電影里的五分鐘變成了一個小時,可是東美洲隊現(xiàn)在要面對的,卻是一座收容了大量人類難民的級巨城!説一千道一萬,電影始終只能在背景和大勢上提供幫助,而絕不可能當成地圖來使,這樣一來,若是單憑他們自己靠著電影里的那一diǎn情報,就想潛入巨城摧毀五人議會,這樣的難度不説難于登天,起碼也是大海撈針!
也許有人要説,五人議會既然是巨城的統(tǒng)治者,那么他們的位置應(yīng)該很好搜尋才對,哪里會這么麻煩?
假如團隊里出現(xiàn)了這樣的聲音,那么6仁唯一會做的,就是直接“呵呵”説這話的人一臉,因為這種言論的智商絕對也就是李察德那個級別的!
現(xiàn)實世界里大家都知道美國領(lǐng)導(dǎo)人住在白宮,中國領(lǐng)導(dǎo)人住在中南海,那么請問一句,美國建國幾百年,中國建國也有半個多世紀了,你們見過哪一屆的中美領(lǐng)導(dǎo)人是在自己床上或者辦公桌前被人刺殺的?!
此時的東美洲隊,或許是擁有了遠現(xiàn)實世界里特種部隊的單兵武力,但這絕不意味著他們就是不會累不會痛外加打不爛的不死之身!事實上,就算是6仁的劍齒虎血統(tǒng)和李察德的憎惡血統(tǒng),也僅僅只是恢復(fù)力強,如果真的遭遇了無數(shù)重炮洗地,被炸成了碎片也一樣要死!
這種時候,詳細的情報諸如防御兵力的分布圖之類的東西就顯得至關(guān)重要了,畢竟根據(jù)電影里的情節(jié)來看,獵魔教士是有直接覲見五人議會的權(quán)利的,就算這個年代的獵魔教士還沒有后世那么高的功績,但是一diǎn基本的情報還是拿得出手的。
從另一方面來説,雖然6仁一直對孤軍深入行那專諸聶政之道不是很感興趣,他更希望能用大勢堂堂正正地壓死敵人,但是,作為一條后手,如果最后戰(zhàn)爭真的到了吸血鬼一方大勢已去的地步,他也是絕不吝惜行險一搏!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怎么撬開這個小姑娘的嘴巴啊……”
一處隱蔽的巖洞里,6仁看著一臉倔強的小婕拉,隱隱有些頭痛地想道。未完待續(xù)。請搜索,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