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結(jié)婚就結(jié)婚
楊南張了張嘴,忽然醒悟過來,伸手在自己額頭‘摸’了‘摸’,然后探過去在林語溪的額頭放了會兒。感受了片刻后,他訝然嘀咕道:“沒發(fā)燒啊……”
“你!”林語溪顯然被楊南的動作和低語給‘激’怒了,她憤然的拍開楊南的手:“難道娶我很丟人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蔀槭裁春鋈婚g,你要說這樣?!睏钅蠠o奈的說道,“恐怕任何人咋一聽,都會覺得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可我看你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挺’認真的,我就想你是不是病了不太舒服……”
林語溪懶得搭理楊南的話,默然了片刻,才說道:“我回來本來是收拾一點東西的,可碰見林強了,他讓我嫁給葉峰。”
楊南不由的倍感艱難,這話題自己‘插’嘴,可這明顯是人家的家事。不‘插’嘴,他可是記得,剛才林語溪說‘我們結(jié)婚’時的表情,那是非常認真的。再則,林語溪好歹對自己還不錯,作為一個朋友他也不應(yīng)該顯得事不關(guān)己。
“葉峰?葉峰是誰?”
“那是葉家的少爺,葉家的龍騰集團,是南平市的龍頭企業(yè),比我們豐城集團的實力只強不弱?!绷终Z溪靠在椅背上,看得出來她似乎很累的樣子:“雖然我們的實力比齊盛要強大,可是齊盛畢竟是黑幫洗白的企業(yè),我們走黑路子肯定比不上他們,而他們卻會給我們造成非常大的麻煩!”
“而如果,你們豐城集團和龍騰集團兩家聯(lián)合,雙方實力每一個都比齊盛強大,更何況是兩家聯(lián)合起來,只怕對付齊盛就簡單容易多了。是?”楊南自顧自的接口說道。
林語溪的情緒非常低沉,她點了點頭,算是贊同楊南的說法,卻又緊接著搖了搖頭,目光中‘露’出一份決然之‘色’:“他以為他是誰,能決定我的終身大事?因為他闖事業(yè)的時候得罪了太多人,媽媽去買菜的時候被綁架,最后……最后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去世了!他現(xiàn)在居然無所謂的對我說,給我安排了個婚事,讓我做好準備?”
楊南也是心底一嘆,如果光看林語溪的感受,那個林強確實不算男人。難道在他眼中,就只有金錢和地位么,自己的老婆孩子,居然如此的不當一回事!
提起過世的母親,林語溪到底是個‘女’孩子,忍不住心底的委屈和悲慟,伏在車上大哭起來。
楊南愣了愣,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既然他不珍惜你,你也不必珍惜他。何必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呢,他讓你嫁人,你不答應(yīng)就是了。”
“不答應(yīng)我又能怎么辦?雖然我有耶魯大學的碩士學位,可我除去這個,還有什么?我剛一畢業(yè)就到了豐城集團,在自己家族的企業(yè)里,才能坐在這樣的高位,離開了這兒,我……我能算個什么?”林語溪根本就沒法忍住哭泣,反而是更加大聲了。
楊南嘆了口氣,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非常的現(xiàn)實,林語溪確實有高等學歷,可如果離開了豐城集團,她了不起在別的企業(yè)尋找到一個白領(lǐng)位置,熬個幾年如果業(yè)績突出,或許會被提拔到主管。
可真有這么順利嗎?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只怕別人看中的不會是她的能力,而是她嬌媚的容貌。
‘女’孩子,本就是比男人要顯得弱勢一些。
楊南看她哭的傷心,本想勸說她干脆離開豐城集團,平平淡淡過個普通人的生活,可是這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他對林語溪的了解并不深,可他知道,一個出入都開著上百萬跑車的‘女’人,讓她驟然去過平淡‘日’子,她會習慣嗎,她會真的快樂嗎?
默然了半晌,楊南覺得不應(yīng)該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了,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而且他也只是個員工,身份比較尷尬。便開口說道:“好啦,別哭了,你不是來收拾東西的么,現(xiàn)在是不是要回萬興鎮(zhèn)?”
“我來拿鑰匙的,唉,走,不想呆在這兒?!绷终Z溪雖然年紀不大,可是自從她母親死后,父親又從來不關(guān)心她,可想也是個心智堅強的主。自己抹了抹眼角,便紅著眼睛去看窗外了。
車里的氣氛有些壓抑,楊南發(fā)動車子后干咳一聲,沒話找話的說道:“拿鑰匙?什么鑰匙?。俊?br/>
“你房子的鑰匙,那東西我平時又不帶在身上。”
“額……”楊南為之一滯,心底卻油然而生幾分暖意。
他道了聲謝,說道:“謝謝,我昨天和我媽說了,她開始不答應(yīng),我解釋了會兒,她才沒反對了。她很開心,說我找了個好老板,真的謝謝你了?!?br/>
聽說楊南的母親很開心,林語溪一時也放下了心中的悲傷,擠出幾分笑容說道:“沒事,一棟房子也不算什么,空著也是空著?!闭f道這兒,林語溪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愣了片刻后,才說道:“額,可是我現(xiàn)在不想呆在南平市了,我也要去萬興鎮(zhèn)住。”
楊南微微一怔,不過那反正是她的房子,而且自己也沒有開始搬家,毫無半分麻煩,他笑笑說道:“你要住就住呀,本就是你的房子,我也免得搬家了?!?br/>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林語溪急忙擺手,說道:“我的意思是,那房子‘挺’大的,你和你媽媽住了還空著幾間房,我也一起住?!?br/>
楊南差點把車開到人行道上去了,連忙猛打方向轉(zhuǎn)了回來,愕然道:“啥?你這是要干嘛?”
剛剛要結(jié)婚,現(xiàn)在又要同居,額……雖然還有自己的母親一個,可是我未婚她未嫁的,這樣合適嗎?
林語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剛才也沒想那么多,可是,我如果真打算離開豐城集團,總不能一直住在琴姐那兒?”
“你真打算離開?”
“是的,不過你別多想,我在這豐城集團也是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林強還搶不走。”林語溪沉聲說道:“不過百分之二十,也只是每年有分紅罷了,我真想做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楊南點了點頭,看樣子林語溪是徹底放棄繼承豐城集團了?;蛟S這些年她早就這樣想過了,不過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居然‘逼’著自己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她才徹底死心了。
離開豐城集團,她照樣可以分紅,過的很不錯。楊南有些訝異,他起初還以為林語溪是沒有‘日’后的生活來源,所以才不走的。
既然林語溪要去那房子住,楊南哪有什么拒絕的理由,他也想活躍氣氛,便笑道:“剛才一下來要和我結(jié)婚,現(xiàn)在馬上要同居了,老板,你這兒的待遇可真好哇!”
“不貧嘴會死??!”林語溪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臉皮有些掛不住,嬌嗔著罵了一句。不過沒有一點兒的罵人意思,反而有些撒嬌的意味。
楊南也不在意,呵呵笑著正要繼續(xù)說話,卻聽林語溪又道:“我說要結(jié)婚,可不是開玩笑的。唉,如果我結(jié)婚了,林強才不會來煩我了?!?br/>
“啊?”楊南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不是都決定離開了么,他還來煩你干什么?”
“我離開豐城集團又怎樣,我還是一個比較大的股東,每個月總得和他見面?再說,他確實是我的生父,我能把他怎么辦?”林語溪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畢竟是他‘女’兒,他要是一心要辦成這婚事,我躲又能躲到哪兒去?”
楊南一陣默然,確實,這個問題真頭疼。雖然現(xiàn)在自主戀愛民zhǔ婚姻,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依然還是被很多人看重的。有多少癡情男‘女’,就因為家長反對,而無法在一起的?
畢竟,這是個很現(xiàn)實的世界。
“如果我結(jié)婚了,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也沒人能把我怎么辦了。咱們?nèi)A夏國一夫一妻制,而且重婚是犯罪,他能拿我怎么辦?”林語溪說道,似乎已經(jīng)這樣考慮很久了。
楊南‘摸’了‘摸’鼻子,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倒也確實長得不差。想起林語溪在風情夜總會的酒里看見自己時,那歡喜的模樣包括后來接到她父親電話后,提出要自己做她的保鏢,他訥訥的問道:“莫非,你第二次見到我,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林語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遍,她猛然扭頭,嘴里卻還羞惱的罵道:“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楊南卻不在乎,看著來來往往的車,他的思緒也飄的很遠很遠。昨晚上的那些想法,再次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自己該有老婆孩子嗎?不,不能的,自己的身份畢竟不安全,不能給她們帶來危險。
可萬一以后有‘女’孩喜歡上自己怎么辦?雖然現(xiàn)在自己還對小魚念念不忘,可楊南不是個死板的人,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圣人,萬一有別的‘女’孩對自己一往情深,他恐怕很難拒絕那份感情。
到時候,自己怎么辦?
似乎,假結(jié)婚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樣一來,在他假結(jié)婚的這幾年里,恐怕沒有‘女’人會對他產(chǎn)生想法了。
說起以后,自己難道一輩子不真的結(jié)婚生子么?楊南有些頭疼,這個還是以后再說!
他扭頭看向林語溪,沉默了片刻后說道:“我覺得……你的提議不錯,我們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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