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這一切都不會那樣平靜,可是當(dāng)事情真正發(fā)生的時候,許如笙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究竟是多么的無能為力。
門外還有幾個想要從她身上知道點(diǎn)東西的記者,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外面守著,她知道。
簡少寒可能也被這件事情弄瘋了吧?
一直到現(xiàn)在也都沒有來看她。
不能出去,家里面的食物也沒有多少,簡簡單單做了點(diǎn)面,卻沒有胃口。
小白倒是吃得很香,整個屋子里都是她吸面條的聲音。
“媽咪,你沒有胃口嗎?”
“嗯,媽咪沒胃口,你吃吧?!痹S如笙苦笑,也真是可憐了小白。
原本以為把她帶回來可以更好地照顧,可現(xiàn)在倒好,連家門口都出不去。
衣服口袋里的手機(jī)一直在震動,她也沒有聽見,倒是小白拉了拉她的衣服,盯著她呆滯的臉,撅了撅嘴,“媽咪,你手機(jī)響……”
她怎么就聽不見呢?
“哦……”
掏出手機(jī)來看,上面顯示的是赫赫的三個大字。
——傅斯年。
想也不想地掛斷,那邊卻好像并不死心,隔了個幾秒就又打了過來。
許如笙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地走到客廳里接電話,剛一通就對那端的男人一聲大吼,“傅斯年,我說了你不要煩我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現(xiàn)在很煩你不要給我打電話!”
“……”
傅斯年把手機(jī)拿遠(yuǎn)了一點(diǎn),長身玉立地站在她家門口,眉目淡漠,不急不緩地開口。
“開門,我在你家外面?!?br/>
在她家外面?
許如笙走到玄關(guān)處從貓眼里往外看,果然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雖然只是側(cè)面,但她也知道那就是傅斯年!
可他為什么要在這個風(fēng)口浪尖來她家?
還嫌不夠亂,非得上來添上一腳嗎?!
“傅斯年我拜托你走開好不好,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也不能見你。你不要給我增加煩惱好不好?”
男人靜靜地聽著她的聲音,知道她的情緒已經(jīng)快要到達(dá)崩潰的邊緣,眸子里顯出一陣深黑的幽暗,薄唇微微地上揚(yáng),弧度很小,帶著虛弱的嘲弄。
“外面的記者我都讓人趕走了,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來過這里?!?br/>
“……”
他似乎是鐵了心了,如果她不讓他進(jìn)來他就不會走。
掛掉電話,許如笙用力地把門打開,下一秒男人的身影就朝她覆了上來,冰冷的薄唇緊緊地貼上她的,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許如笙,我最后一次問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嫁給他?”
她在家里只穿了薄薄的一件襯衫,此刻整個人都被他抵在墻上,后背冰冷也咯得厲害。
在他的親吻里難得的喘息,女人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男人的西裝擺尾,捏出深深淺淺地褶皺。
“不關(guān)你事……”
四個字剛剛說完,傅斯年便更加用力地掐上了她的腰腹,剛再想要親下去的時候就聽到女孩兒冷冷的斥責(zé)聲。
“壞叔叔你干什么!你快放開我媽咪!”
說完小白就開始推開傅斯年,小小的人兒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一邊扯他的衣服一邊罵他。
“壞叔叔,讓你欺負(fù)我媽咪,我打死你,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