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還沒有等冷煙云同意,他便抓著她的手,一邊熟練地開始占領(lǐng)著她的地盤,直到他故意挑逗了她很久,看著她艱難并著快樂地點頭后,他才接下去的動作。請使用訪問本站。
一夜 春 宵 ,兩對情人瘋狂地做著一些愛做的事情,但前者是交易和生理所需,而后者卻是和好和愛情。
當(dāng)太陽照進(jìn)冷煙云的嬌軀上,便能發(fā)現(xiàn)昨天晚上她和單桓瑾是如此的瘋狂,因為她的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皮膚,甚至連被子都被她們蹂躪的不成樣子,還有一旁本該放好的東西早就被兩人給弄到了地上。
而在這時,從浴室走出來,披著浴袍,擦著頭發(fā)的單桓瑾來到床邊,并沒有選擇拍打她肩膀的方式叫醒她,而是故意搖搖頭,擦掉一些,但還是有點小水珠順著方向一點點地滴入她的身上,直到她意識到身上涼涼點,從夢中醒來。
抬起手擦掉自己身上水珠的她,抬起頭看著他的頭發(fā),便明白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但她并沒有把這件事情太當(dāng)一回事,而是伸出美麗的手放在床上,想要坐著,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關(guān)節(jié)很疼,直到她看著自己的皮膚才發(fā)現(xiàn)沒有一處好的皮膚,都被青紫色所替代。
可見昨天晚上她們是多么的激烈啊,這一想法出來,嚇到她了,也在這時,她想了昨天晚上和他做的各種事,臉蛋也開始通紅著,微微低下頭,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這一幕也映入在單桓瑾的眼中,他并沒有覺得她很裝,而是覺得她很可愛,抬起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剛要說什么話時,門口卻傳來敲門的聲音,只聽到百里瑜很親切地喊著,“桓瑾,開門,我已經(jīng)把皮蛋瘦肉粥給你拿來了!”
聽到這話,本來心情不錯的冷煙云,臉色也變得很是難看,黑著臉將他的手甩開,冷笑幾聲,“你昨天在和我 做 愛 的時候,還說你和百里瑜沒有關(guān)系,哼,現(xiàn)在你的情人來找你了,我是時候離開了,至于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請你忘了它,只不過是成人的 一 夜 情 罷了!”
說完,她正打算堅決地離開之時。
卻被憤怒的單桓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將她抱在懷里,直接把她的嘴唇給覆蓋住,幾分鐘后,他將她推到在床上,對她吼道:“冷煙云,你剛才認(rèn)為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只是***是嗎?那我們繼續(xù)***好了,反正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
說完,他直接撕開她的衣服,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在這一次次的沖擊下,連本來一直反抗的冷煙云也不由地陷入了美麗的天堂中,就在這時,他卻不動了,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強忍著難受,汗水也由臉上滑落,咬著牙根詢問他最在意的一點,“煙云,你還想離開我嗎?”
比起身上的單桓瑾,身下的冷煙云無疑是最難受的,她想要動,卻被他強按著肩膀,怎么都動不了,難受地說道:“我…不想了…!”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就算她說出這樣的話,他都沒有當(dāng)作是標(biāo)準(zhǔn)答案,臉色依然很難看的他清咳幾聲,繼續(xù)撫摸著她的臉頰,“說完整的話!”
聽到這里,冷煙云不由地翻了白眼,可她也知道自己無路可選,只能順從,無奈地嘆口氣,“我不想離開你了!”
好不容易聽到滿意答案的單桓瑾自然是很開心,他繼續(xù)著手下的工作,與她一起在溫暖舒服的大床上策馬奔騰。
幾個小時后,疲憊不堪的他也放開她,來到屬于自己的位置,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而一旁的冷煙云卻沒有睡著,而是聽著百里瑜到現(xiàn)在還在堅持的叫喊聲,握緊拳頭,看來就算單桓瑾不和百里瑜發(fā)生什么,百里瑜也會想和他發(fā)生什么。
這種巨大的危機(jī)感讓她無時無刻都感覺到危險,就在這時,突然門上傳來了鑰匙的聲音,她一下子慌張了,但也知道現(xiàn)在要是下床了,會被百里瑜給看光的,所以她只是假裝淡然地抓起被子細(xì)心地給自己和他蓋上。
果不其然,手上拿著皮蛋瘦肉粥而走進(jìn)門的百里瑜走到床邊,但在看到床下被撕開的衣物,內(nèi)衣,內(nèi)褲,以及蓋著被子的冷煙云和單桓瑾,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兩人昨天晚上經(jīng)歷了怎樣的夜晚。
但這些,她都不在乎,畢竟兩人在她面前怎樣,她都無所謂,因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把單桓瑾害了,再把冷煙云趕走。
冷笑幾聲的她裝作難以接受這件事情,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有點難過地說道:“對不起,孩子,讓你看到這么讓人尷尬的事情,你不要去怪你的父親,男人走錯一步并沒有關(guān)系,最主要的還是能站在你和媽咪的身邊!”
看著眼前自言自語的百里瑜,冷煙云不由地笑了,故意將蓋著自己的被子給拉下,露出了滿是吻痕的手臂,“別一副用主角的身份來叫囂,你只不過是小三,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嚴(yán)凱瑋的,還有單桓瑾除了我以外就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百里瑜驚訝地看著眼前自信滿滿的冷煙云,雖然想不通冷煙云為何這樣,但她知道這不是她應(yīng)該了解的,冷笑著,“嗯哼,我還不知道冷小姐最擅長的是冤枉人呢,我什么時候和嚴(yán)凱瑋有關(guān)系了?而且你有證據(jù)嗎?”
冷煙云看著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百里瑜,臉色非常的難看,“對不起,請你出去,難不成你想要看現(xiàn)場直播嗎?”
本來這話要趕走百里瑜的,但沒有想到百里瑜在聽到這話后,卻死活都不肯走,直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單桓瑾一轉(zhuǎn)身,一不小心將某個東西放入了她的體內(nèi),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對著百里瑜再次吼道:“出去!”
但是,已經(jīng)快失去理智的冷煙云根本就沒有想到百里瑜不旦沒有選擇離開,反而找了位置坐了下來,想在現(xiàn)場看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