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烈心中也有些好奇,這時門開了,卻見上次打敗自己的易志軍與另外那個叫石頭的小男孩走了過來。他生來性情悍勇,雖然易志軍戰(zhàn)勝過自己,但卻并不害怕。
凌石注視眼前身形肅殺的漢子,道:“朱前輩,我知道你們想到hj市是想做一番事業(yè)的,但是請你們不要破壞目前hj市的狀況。我平時也很留意這個地方的情況,最近幾年來,這里的犯罪活動雖然很猖獗,但是自從高威成了老大后,黑道平靜了不少。至少他這個人很有道義,沒有進行犯毒、販賣人口的勾當(dāng)。朱前輩,我不是來對你們指手畫腳的,若你們能做正道,我們歡迎還來不及,但請你們不要將手伸到別的地方。”
凌石平靜的話語徹底激怒了朱四烈,看來世界都反了天了,這么個半大小子的也敢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他正要發(fā)怒時,突然看到凌石身上身形未動,可是自己卻找不到一絲破綻,而最要命的卻是此人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冰寒之極的氣勢,就那么立在自己面前,讓自己無懈可擊。那種無堅不摧的氣勢將自己全身籠住,而旁邊的幾人卻神色絲毫沒有改變,顯然沒有受到影響。
朱四烈深吸一口氣,真氣流轉(zhuǎn),可是身形卻渀佛被施了什么定身法一樣,想動也動不了。這讓他魂飛魄散,一道冰涼的冷汗從背脊上直流下來。
凌石面目微瀾不現(xiàn),繼續(xù)道:“不要以為你們那點小動作我不知道,以為可以通過何學(xué)道施壓,讓他出面壓服高大哥?,F(xiàn)在何學(xué)道只怕自身難保,你們收買他,純粹是浪費金錢,他這個人是值不了半個子兒的。朱前輩,我們在世上混,只為求財,若是你們能從正道著手,應(yīng)該財源滾滾,何苦插手道上的事。你看,你們開黑市拳,于此處穩(wěn)定并沒有太大妨礙,我就沒有反對。但是你們想控制黑道,然后壟斷商界,這就不好?!?br/>
“你們可能已經(jīng)詳細(xì)的調(diào)查過我了,可以看出我是不喜歡動手動腳,我寧愿用我的頭腦去解決問題。朱前輩,我也知道你們后臺很硬,有很多高手,這樣吧!若是你們派出高手來了,若能堂堂正正擊敗我,高威的地盤你們就舀去吧!”
凌石頓了頓,又道:“朱前輩,我只不過請你們將已伸出的手暫縮回,待我們比試完后再進行吧!”
凌石說完,后退了一步。朱四烈覺得氣勢減輕,神情頓時松馳下來。這時卻覺得渾身已被冷汗浸透,背心冰涼。當(dāng)下怔怔的看著對面的男孩,說不出話來。
凌石很有禮貌的道了再見,然后叫蔣學(xué)文送他和易志軍離開。
易志軍看到凌石未出一招,卻將那個向來氣勢膘悍的朱四烈壓得服服帖帖。這其中的關(guān)竅高威等人自是看不了出來,但是他卻是知道的。凌石的氣機將對方牢牢鎖住,一旦對方有何異動,自可從容應(yīng)付。雙方雖然未出一招,可是易志軍卻從一個側(cè)面懂得了什么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
“蔣大哥,我有二個朋友在北城的新發(fā)公司工地上做事,一個叫土根,一個叫水生,希望您能照顧一下。這兩個人沒有什么大的本領(lǐng),但是勝在做人本分,做事也還實在,靠得住。不過,請您不要說是我安排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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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件小事,難得是這個叫石頭的小怪物親口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