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音和蔡蕾一起去領新書和新課表。
她們到教室時,輔導員已經(jīng)在每張桌子上都放了一張新學期的課程表。
“慘了慘了!”蔡蕾一看到課表就哀嚎起來,“這學期課居然這么多,連周五下午都排滿了,還讓不讓人活?。 ?br/>
虞音拿過課表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學期課程確實增加了很多,不僅公共課多增加了。連專業(yè)課程,除了英美國家概況換成了英國文學史之外,還多了一門口語課。
蔡蕾這里還郁悶著呢,輔導員又給了她一擊。通知大家要記得去選選修課。
貼在黑板上的選修課列表非常長,粗略一掃差不多有三四十門課。每個學生至少必選一門,最多能選三門。
蔡蕾聽了,一下子就蔫了,“真是要了人命了,再加上選修課,那豈不是說我們住校生一個星期有三天晚上都不能休息了!”
對了,難怪要限選三門,住校生每周是有兩節(jié)晚自習的。
虞音同情地看著蔡蕾,以她的性格,這學期的課程安排的確要讓她郁悶到想哭了。
“忍忍吧。學姐之前有說過,大一大二課程是會多一些的,但是等到大三,課程就很少了,大四更是基本沒什么課了?!?br/>
“這才大一下學期剛開始呢,想到還有三個這么難熬的學期,我就心塞啊!”蔡蕾郁悶地說,忽然想起來虞音這學期還有兼職,問虞音,“可這樣的話,虞音你的兼職怎么辦呢?”
“周五不行的話,周六周日還可以繼續(xù)工作啊。”虞音不假思索地回答。
蔡蕾皺了眉,心里有些擔憂,這樣一來,虞音不就整個星期都要忙得連軸轉,沒有休息時間了么?
“虞音你選修課要選幾門?”蔡蕾忽然問道。
“我想選滿三門吧?!庇菀粽f,“聽學姐說,選修課是要修夠學分的,早點修夠學分大三大四才有更多時間去實習?!?br/>
蔡蕾擔憂的神色更濃了,虞音本來學習已經(jīng)夠拼了,這要再多這么多課,她恐怕會吃不消,于是忍不住說:“三門,會不會太多了?”
虞音笑了笑,說:“沒問題的,我一定會把時間安排好的,你不用擔心。”
蔡蕾只好按下?lián)?,囑咐虞音要以身體為重,不要太拼命。
除了通知選課的事情,輔導員還說了六月份要考大學英語四級,讓大家記得去報名,并且好好準備,爭取一次考過。
“對了。”說起英語四級考試,蔡蕾一拍腦門,“虞音,我從表姐那兒拿了英語四級的筆記和詞匯書,等明天上課我給你帶過去?!?br/>
“那你自己怎么辦?”虞音問。
“沒關系的。假期一知道要考試,我媽就給我買了一大堆資料了?!辈汤倏嘀樴洁臁H缓笳麄€假期天天追著她要她背單詞做試卷。
“蔡蕾,謝謝?!庇菀粑⑿ο虿汤俚乐x。
“我們倆還用得著這么客氣?”蔡蕾笑嘻嘻的,“要是你實在感謝,那就多陪我去吃幾次麻辣香鍋吧。假期我媽都不讓我吃辣的!”說怕她臉上長痘留印子。
“好啊。”虞音忍俊不止。
等虞音領到新書,教室里已經(jīng)沒剩幾個人了。蔡蕾等著虞音一起走。
“虞音,等等?!苯o最后一個學生發(fā)了書,輔導員叫住虞音。
虞音站住,和蔡蕾對視一眼,疑惑地看向輔導員,“石老師,有什么事嗎?”
“我看過你的成績排名了,進步很大?!陛o導員一向嚴肅的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排名?輔導員,那虞音多少名???”蔡蕾好奇地問。他們自己只能在教務系統(tǒng)里查到分數(shù),但是看不到排名。
虞音也面露期待地看著輔導員。
“班級排名第九,比上學期期中提高了十二名?!陛o導員說,“老師們沒做年級排名,不過我拿你的成績估算了一下,應該在三十五名到四十名之間?!?br/>
“虞音,好棒!”蔡蕾驚喜地看向虞音。
虞音對她笑了笑,感激地對輔導員說:“老師,麻煩您特意去查詢了,真的很感謝?”
“沒什么,這是我該做的?!陛o導員溫和地說,然后問蔡蕾,“你要看你的成績排名嗎?我辦公室有。你媽媽假期打過電話問我?!?br/>
蔡蕾連連搖頭,干笑一聲,“還是算了吧。輔導員,我們先吃飯去了啊,再見!”
說完就拉上虞音往外跑。她才不要讓她媽知道她考了幾名呢!
虞音只來得及向輔導員說了聲“老師再見”,就被蔡蕾拽跑了。
輔導員看著兩個孩子活潑的背影,臉上笑意不減。
走出教學樓,虞音哭笑不得地看著蔡蕾,“你跑什么???等你媽再給石老師打電話問,石
老師還是會告訴她呀。”
蔡蕾石化了,一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么蠢的表情。
虞音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路過的人都詫異地看向這里。
蔡蕾果斷把剛剛的記憶都丟到垃圾桶里,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叫虞音一起去吃飯。
虞音克制了一些,但還是語帶笑意,“走吧,不是說要吃麻辣香鍋嗎?”
到了麻辣香鍋那家店,一看見她倆,老板娘就笑得熱情,“你們里面坐,靠窗那桌正好空著?!?br/>
然后問都不問就對點單的小姑娘說:“一份微辣一份重辣,配兩碗冰鎮(zhèn)酸梅湯!”
虞音和蔡蕾走了進去,剛坐下,虞音就聽到一個飽含驚喜的聲音。
“你也在這里吃飯啊,真巧!”
虞音回過頭去看,是那個很逗的林磊,他們宿舍又是集體行動。
想到之前大叔告訴她,他們宿舍想靠喝奶茶來減肥的事,虞音忍著笑說:“確實。你們來吃這個沒關系嗎?”麻辣香鍋的熱量可不低。
“沒關系,我們宿舍都很愛吃辣!”林磊立刻就說。
“……咱不是還決定吃哪家嗎?”
“吃個毛線辣?。∥覀兯奚嶙疃嘁簿湍艹渣c大蒜好吧!”
林磊的室友紛紛用看叛徒的眼神看他。
林磊裝作沒看到,故作紳士地問虞音:“你們旁邊這桌沒人坐吧?”
“我說……你沒看見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么?”蔡蕾一臉鄙視地看向林磊,“這是老板娘家放調(diào)料的桌子?!?br/>
虞音清咳一聲,語氣溫和,“后面那桌也沒人,你們可以到那兒坐?!?br/>
等林磊垂頭喪氣地回到室友中間,他那些沒同伴愛的室友又開始落井下石了。
“石頭你也太慫了!”
“就是,直接問人妹子要電話好了,非得這么迂回曲折,你不急我都急了!”
“哼,一群單身狗不要裝得很有經(jīng)驗好吧?”林磊羞惱地對室友發(fā)動了群體攻擊,引來了更大的聲討。
“你膽子見長啊石頭,有本事你倒是和人家姑娘說話超過三句?。 ?br/>
“其實我想說,那姑娘說不定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石頭名字呢?!逼渲幸粋€一點都不想吃辣的室友幽幽說道。
瞬間對林磊達成暴擊成就。
這邊,蔡蕾也正和虞音八卦,“那群都是籃球社的,那個叫林磊的,雖然長得一副傻頭傻腦的樣子,但成績還不錯,一直穩(wěn)坐我們班第三。虞音你和他認識?”
“我做兼職的時候和他見過幾次?!庇菀粽f著,遞給蔡蕾筷子和紙巾。
麻辣香鍋端了上來,不像蔡蕾那樣高興地埋頭苦吃,虞音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地挑出容易吸收辣味的菜,然后再吃。
正吃著,后面忽然傳來一陣咳嗽聲。兩人回頭一看,身后那桌都被辣椒嗆得滿臉通紅,正在拼命往嘴里灌水。
蔡蕾嘲笑道:“不會吃辣還敢來吃麻辣香鍋!”
虞音搖了搖頭,心里有幾分同情他們,這家店如果不特意和老板娘說,一般都默認做重辣的。
一群男生都辣得受不了,最后還是灰溜溜的換地方再吃了。
這個小插曲過后,虞音和蔡蕾繼續(xù)邊吃邊聊。
從小吃街出來,蔡蕾吃得一身汗,但心情卻非常好,“吃得真爽啊!果然還是麻辣口的對我胃口?!?br/>
“喜歡也要講究分寸,可以時不時來吃一次。辣的東西吃多了,傷胃上火不說,還會讓人長痘?!庇菀粜χ嬲]蔡蕾。
之后兩人一起往社團走,因為都要去幫忙打掃落了一個多月灰的社團。
虞音打開社團門,葉初陽已經(jīng)全副武裝在打掃衛(wèi)生了。
之所以用這個詞來形容他,是因為他不僅戴了口罩手套,還穿了一件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長得拖到地面的雨衣,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只露了眼睛出來。
說實話,要不是他先開口和虞音問好,她還真認不出來是葉初陽了。
虞音嘴角抽了抽,默默放下手里的東西,上前幫忙。
等姍姍來遲的王涵婷推開門,差點就以為自己走錯了門。
再三確認這干凈整潔到連地板都快亮瞎她雙眼的教室,就是他們閱讀社那個用了四五年的老舊辦公室后,王涵婷維持著驚掉下巴的姿勢呆立了足足一分鐘。
“你這,也打掃得也太夸張了吧?”
“我也不想的。其實大部分都是葉初陽打掃的,我只是幫了點忙?!庇菀艨嘈Α?br/>
她本來以為她打掃衛(wèi)生已經(jīng)很細致了,沒想到葉初陽比她還仔細,每一個角落都一遍又一遍地清掃。
“他人呢?”王涵婷疑惑地問。葉初陽不在教室里。
“回家洗澡了?!庇菀粽Z氣飄忽,她現(xiàn)在相信葉初陽是真的有潔癖了,雖然他平時好像并不怎么表現(xiàn)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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