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是什么人?”他好像真的不認識柳劍鋒的樣子,柳劍鋒聞言挑眉道:“你不認得我?你確定嗎?”柳劍鋒的唇角起了一抹邪邪的笑,而這個時候花花已經上前了,他的氣息很可怕,當然此刻偽裝出來的不是佛性而是冰冷的殺意。那老者眼睛一瞇,正要向花花靠近的時候忽然里面?zhèn)鱽砹说统恋穆曇簦白∈?!”再然后就看到米璐雅走了出來,她還是跟海大的時候一個裝束。
然而此刻這樣的裝扮落在柳劍鋒的眼中只剩下了厭惡和不屑,原來她真的在這里,這倒是有趣了,正愁找不到她呢。
“怎么是你,你為什么回來找我?”米璐雅的眼神有些古怪,柳劍鋒不知道她和南龍的關系,此番以南龍的身份出現,因該是可以套取什么消息,可顯然米璐雅不是弱智,如果回答不好的話,就會被瞬間認出來,因此柳劍鋒邪笑道:“我來找你難道還要經過你的批注么?”他在模仿南龍說話的語氣,至于像不像他就不敢保證了。按常理來說應該不會相差很多吧。
米璐雅聞言哼了一聲,然后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進去了,柳劍鋒看了那老者一眼便走了進去,至于花花要進去的時候卻被老者攔住了,他頓時怒目而視,那老者卻淡笑著看著他也不言語。柳劍鋒暗暗皺眉,那老者的修為好像很高啊,只怕花花耶未必是他的對手。
“說罷,你來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泵阻囱胚@里倒是什么都不缺,漂亮的女仆也是有的,那女仆端了茶水糕點上來后便下去了。柳劍鋒笑吟吟地抓起了茶盞,輕笑道:“其實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問問你柳劍鋒那邊到底怎么回事?!?br/>
柳劍鋒只想到了一個可以用來糊弄的話題,就是上次在魂州的時候發(fā)生的一切。而米璐雅聽到后便皺眉道:“這件事情我不是說過了嗎,那次只是一場意外,那家伙有些手段確實是被他逃了。”米璐雅這么說過之后柳劍鋒心里瞬間就篤定了,看來這女人根本就沒說實話啊,跟南龍還打馬虎眼,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都是同一類人所以才能走到一塊。對此他挑眉道:“我這次專程過來就是有一件好事想要跟你分享,但你用這種態(tài)度讓我很失望,我看我們還是沒有繼續(xù)合作的必要了?!?br/>
柳劍鋒說完這些之后起身就要離開,而她聽后果然很感興趣連忙上來阻擋道:“南少爺有話好說,什么事情我們都可以談的。”
顯然米璐雅對南龍還是很依賴的,柳劍鋒暗笑,這樣試探的結果倒也有效,顯然南龍和米璐雅現在的關系還很密切,畢竟到底是一派的人,用的好的話可是一把殺人的利劍。柳劍鋒哼了一聲看了她很久才裝模作樣似的用一種不情愿的態(tài)度坐了下來,“說罷?!?br/>
不情愿的態(tài)度表示他現在的耐性已經被消磨的差不都了,如果再跟他打馬虎眼的話下場她自己心里清楚。米璐雅頓了頓后低聲道:“總之我沒有針對南少爺的意思,只是不想什么事情都做得那么絕。”她這話讓柳劍鋒有點不明白了,難道上次她在面對云靈的時候沒有對他痛下殺手是因為惦記著在海大的情誼,這種人還有情義可言?想到這里柳劍鋒再度挑眉道:“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的耐性是很有限的,我不想再看到柳劍鋒出現在澤州,可是你倒好,放了他一馬又給我惹出這么多事來?!?br/>
“他現在修為全無是翻不出什么大浪的,再者戴安琳已經死了,你我都很清楚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戴安琳家族的少爺,只是戴安琳用來插足澤州形勢的一枚棋子罷了??墒撬约旱惯€樂呵呵的接受了棋子的命運。在海大的時候我們兩人聯手演過一出戲,對于他我沒有什么仇怨,但凡事跟戴安琳沾上關系的人我都會讓他徹底消失,昨天的戴安琳就是明日的他?!泵阻囱琶鎺Ф拘?,這種笑容讓柳劍鋒有些不寒而栗,無怪乎古人常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種女人真是碰都碰不得,不然說不定哪天她就忽然翻臉了。
“我想要一個具體的計劃,你能給我嗎?”柳劍鋒現在就是要逼迫她自己跳進坑里來,而且柳劍鋒耶留意到了,這里不是好動手的地方,尤其是那老頭子看起來修為精深的很,不然來的時候他讓花花表現的囂張一點,可是現在他卻沒敢動手,只能說明一點,對方很可怕即便是出手也毫無勝算。柳劍鋒了解花花,他是那種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棄的人,所以說這老頭太恐怖。
在這里動手不明智,絕對不僅僅是有米璐雅一個人,在暗處說不定還蟄伏了很多通天門徒盯著他們。而面對柳劍鋒這個要求,米璐雅顯得有些意外,她不解道;“南少爺之前不是說柳劍鋒已經是你掌中的螻蟻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嗎?怎么現在反倒是那么急?!?br/>
“此一時彼一時,還是說米璐雅小姐是希望我把全盤計劃說給你聽你才會動手呢?”柳劍鋒輕輕撩動著杯盞,那清脆的杯盞碰撞聲讓米璐雅有點緊張,此刻柳劍鋒以南龍的形象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實在是太可怕了。那不是實力的提現,而是一種勢,氣勢壓迫!米璐雅頓了頓后低聲道:“其實南少爺應該有更合適的人選,巫月那邊的控尸術殺人不眨眼,而且您自己的血魁應該可以?!?br/>
她還是不想去,柳劍鋒有些不清楚這個女人內心世界的真實想法了,她對于他到底是持有一種什么樣的態(tài)度?想到這他抿了一口茶水,怪誕道:“看來米璐雅小姐是愛上那個小子了,那我還是找秋蘿好了,希望她的秘密武器研究成功了。”
柳劍鋒放下杯盞的時候米璐雅已經在冷笑了,“南少爺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喜歡上那種人,況且我殺了戴安琳,他肯定會找我報仇。要我出手也行,不過我一時半會耶想不到什么可行的方案,如果有辦法的話我會派人去告訴南少爺一聲?!泵阻囱胚@個答復讓柳劍鋒很不滿意,他來這里就是為了挖坑了,可是挖了半天這女人愣是腦子不夠利索。不過既然她答應了就不能再逼太緊,不然保不準會讓她懷疑的,那種蠢事柳劍鋒是不會做的,所以他直接點頭答應了,并且跟她大致的解釋了一下自己住的地方。
“對了,這件事你不用再通知我了,三天之內你必須執(zhí)行,我不想等那么久了,海大那邊我必須加快速度了?!绷鴦︿h爆了點猛料,果然米璐雅聽后眼睛閃光,恍然道:“果然你在乎的是那邊。那好吧,到時候我會親自帶人過去殺掉柳劍鋒?!?br/>
柳劍鋒微微一笑,她總算是上套了。然后他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另外行動前沒有事情不要主動聯系我,我身邊被安插了釘子。所以你沒有除掉柳劍鋒之前你不要跟我接觸,不然你殺不了人我對付蘇家的計劃也會流產。對付蘇家他可是先行棋,如果讓他知道我跟殺了戴安琳的人還有聯系,你說他還會心甘情愿的當我的先驅么?”最后柳劍鋒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擺手離開了。米璐雅自然是將他送出來了,而他在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那老頭子一直在淡笑的看他。
倆人離開老別墅外之后柳劍鋒趕忙對花花道:“剛才你怎么不進去?”花花立馬摘掉了墨鏡,“你還說呢,那那頭可的氣場很強,據我推算最少達到了真正的靈嬰境?!彼荒樀膰烂C,柳劍鋒不解道:“不就是靈嬰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之前已經是半步靈嬰了,等我恢復修為之后應該可以達到了?!绷鴦︿h不以為意,花花太小心了,不就是個老頭子么,剛才要是動手的話一定能打出氣勢來,讓那個米璐雅將姿態(tài)放的更低。但花花接下來的話顛覆了對靈嬰的認知度,原來以前他認為的靈嬰境是假的。
“你之前的修為只能算是靈胎,靈丹氤氳天地氣韻而成靈胎,靈胎之后凝成靈嬰也算是一個人真正立于強者之列了。我估計夢宗主的真實修為保守估計是靈嬰大圓滿,那時候便可以采集天地靈力飛天遁地了?!被ɑń忉尩乃闶呛芮宄?,柳劍鋒頓時一臉的錯愕,怪不得和尚剛才慫成狗了,面對真正的靈嬰高手卻是太孱弱了。可是米璐雅那邊竟然有一位靈嬰境的高手坐鎮(zhèn)!現在柳劍鋒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幸虧剛才沒有氣血沖腦就要殺米璐雅。不然真是死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如果自己的修為還在的話耶未必敢說殺了人能從靈嬰高手的手下逃脫。如此一來確實是他的行為有些莽撞了,沒有弄清楚形勢就胡亂出手。三天內米璐雅就會對他下手,這是典型的自挖自埋的自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