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悠點點頭,整個人陷進了老板椅上,二郎腿翹起,毫無形象:“你覺得怎么樣?”
蕭慕笙微微瞇起眸子,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番,才說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合作案的話,沒什么問題,可如果對方是新世紀(jì)的話,處處都是陷阱。”
小悠興奮的打了個響指:“不錯嘛,你還沒有那么笨?!?br/>
“……”蕭慕笙一臉郁悶的瞪著她:“你能稍微注意點形象嗎?這里是公司?!?br/>
“哦?你居然知道這里是公司,要注意?不錯不錯,看來一天不見,進步了不少?!毙∮企@訝地坐直了身體。
她本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蕭慕笙面前她覺得很放松,就像是面對家人時候的感覺,絕對的信任和安心。
而蕭慕笙卻因為這句話,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小悠一愣,突然意識到,可能她的這句話讓蕭慕笙想起了昨天他姐姐的忌日,一時間,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你昨天沒來的事情的。”
“嗯?”
“你昨天沒來,大家都聯(lián)系不到你,我只好親自去你家里找你,結(jié)果碰到了你媽媽,是她跟我說昨天是……是你姐姐的忌日,所以……”
“她告訴你了?!”蕭慕笙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兩步走到小悠的面前,雙手撐在椅子上,一張俊臉離小悠異常的近:“她還跟你說了什么?!”小悠被嚇了一大跳,臉都白了:“沒……沒說什么呀,只是我挺擔(dān)心你的,才問的江阿姨。蕭慕笙,你……你沒事吧?怎么這么激動?你要是不喜歡別人知道你的家事,我保證會將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不跟
任何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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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慕笙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這個動作,整個人像是一只備戰(zhàn)的小悠,可如果仔細(xì)看的話,那雙咖啡色的瞳孔中溢滿了悲傷。
“我姐姐沒有死?!卑肷?,他才干巴巴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啊?”小悠先是一愣,隨即意識到,他大概是太悲傷了,無法接受姐姐的離開。便出口安慰道:“嗯,她沒有死?!?br/>
蕭慕笙盯著她許久,像是想要從她身上找到什么一般,可是最后還是放棄了。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都被悲傷籠罩著。他勾起唇,可是笑容是那么的蒼涼和自嘲:“你不懂……你們都不懂?!?br/>
“你……還好嗎?”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蕭慕笙這個樣子,她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很疼,很疼。
“我沒事?!笔捘襟蠑[了擺手,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上重新坐了下來。
小悠看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我們還是繼續(xù)說和新世紀(jì)合作的事情吧?!卑肷危€是蕭慕笙先開了口。“其他的地方我看了,都沒什么問題,只有這里……”
他說著,指向了策劃案上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