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最近兩天一直沉浸在學習中,孫力豐也沒有再來找她,或許他放棄了。
許真真見陳夏從下課起就一直埋頭刷題,“老夏,你不吃午飯嗎?”
陳夏低頭看著試卷,急躁地說道:“等會啊,這道數(shù)學題想好了再去吃。”
許真真可不同意,偏要拉著陳夏起來:“快點快點,晚了食堂可就沒飯了?!?br/>
陳夏生氣的甩下筆,“不做了不做了,去吃飯?!?br/>
食堂里人聲鼎沸,晚來了幾分鐘餐口排隊的還是一長條。
嚴恒之正打好飯菜,瞥見正在排隊的陳夏,忙上前打招呼。
這周末陳夏表姐江秋月就要來陳夏家暫住幾天了,這時候要是不和陳夏打好關系,可就沒機會見陳秋月一面了。
“嘿,夏姐,你也來吃午飯啊?!眹篮阒笄诘淖呦蜿愊模樕厦黠@的寫著我要巴結你。
這樣的開場白很傻誒,來食堂不吃飯,還能上廁所不成?陳夏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他。
倒是陳夏旁邊的許真真激動了,“嚴恒之?”
陳夏發(fā)誓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犯花癡的許真真,又是臉紅又是握嚴恒之的手。
“我超級喜歡你的,你拍的雜志我都有買,你翻唱的歌曲我都下載到手機里了!你平常都不來上學,很少有機會見到你本人,你本人比照片帥多了?!痹S真真都忘了她來食堂干嘛的。
嚴恒之聽了這些話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樣,“這么說你是我的粉絲嘍,那下次我出專輯讓夏姐也給你帶一份?!?br/>
兩人聊得熱火朝天的,陳夏只好替許真真打飯去了。
“我覺得吧,咱們學校最帥的就是你了,林熠憑什么占著最帥校草的名譽,最帥校草應該是你才對。”
嚴恒之十分贊同許真真的話,卻故作謙虛,“哪有,哪有,林熠他也很優(yōu)秀了?!本褪潜绕鹞也钐h,后半句話被嚴恒之吞進肚子里。
許真真繼續(xù)說道:“去年的投票,我就覺得很不公平......”
嚴恒之突然湊近,許真真激動的止住了嘴,嚴恒之壓低了聲音,“真真,你和陳夏關系很好嗎?”
許真真毫無猶豫:“我們關系挺好的?!?br/>
見兩人關系好,嚴恒之也就說出自己的目的。
“下周六是陳夏媽媽的生日,按照以往的情況,她們家是要給她媽媽辦個宴會慶生的,你能不能幫我弄一張邀請函?!?br/>
陳阿姨生日許真真是知道的,她手上便有一張邀請函,“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們夏夏吧?”
嚴恒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啥?喜歡陳夏?她哪一點比得過她大表姐陳秋月了,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脾氣還不太好的樣子。
“怎么會呢,我和她表哥認識,就是陳宇逸,她表哥去年向我借了幾千塊錢,本以為他會還給我,誰能想到他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我這不覺得他會出席陳阿姨的生日宴會嘛?!?br/>
一聽解釋,許真真爽快答應。
不一會兒,陳夏就回來了。
“來晚了雞翅已經(jīng)沒了。”陳夏有些失望的說道。
“吃我的吧,我買了兩份雞翅?!眹篮阒炎约旱牟捅P往前一推。
陳夏也毫不客氣,悉數(shù)往自己餐盤里夾。
許真真看了連忙阻止道:“夏夏,你怎么不給我留一個?!彪S后許真真也加入搶菜的行列。
為了表示感謝,陳夏還把自己盤里的黑木耳夾到嚴恒之碗里。
嚴恒之嫌棄的看了一眼,他可以有潔癖的,本來來食堂吃飯就夠?qū)⒕土耍F(xiàn)在還有人用自己吃過的筷子給他夾菜?連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jīng)飽了,你們繼續(xù)吃,我先走了。”
待嚴恒之走了,鄰座的女生就開始騷動了。
“那個穿白色短袖的女生是陳夏?”
“是她。”
“她不是在追林熠嗎?”
“人家可不止追林熠,她后桌韓文樂她不照樣追嗎,如今連嚴恒之都不放過,校草榜的男生她是要都占了?野心不小呀。”
陳夏都快笑出聲來了,這些個人八婆,沒事找事是吧。
許真真說道:“她們大概是后援會的人,你可得小心點后援會的那群女生,最會惹是生非了?!?br/>
陳夏掃視了她們幾眼,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只會嘴上說說,都是妒忌惹的禍。
鄰座的女生吃完飯拿起餐盤經(jīng)過陳夏身旁時,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其中一個特別囂張的說道:“陳夏,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br/>
天宇大姐許真真聽了可不舒服了,甩了筷子,“怎么著,你是想打架是吧?”
那個穿著超短裙的女生想發(fā)火,被她旁邊的女生推著走,邊走邊說道:“她可是許真真,教導主任的女兒?!?br/>
陳夏感動的看了一眼許真真,她總是在有人欺負自己時挺身而出。
“切,這些人就嘴上說說,真要是動起手來,她們一個個慫成什么樣都不知道?!币姷剿齻円蝗喝穗x去,許真真不滿的說道。
“不認識你的人,還以為你是惡棍的呢,天天嘴上說著打架打架的?!?br/>
許真真無奈說道:“我哪里是真的要和她們打架,就嚇唬嚇唬她們的,我媽要是知道我和別人打架,還不扒我一層皮?!?br/>
“好啦,快點吃,吃完快去上課了?!?br/>
兩人迅速扒了幾口飯,解決完菜就匆忙趕回教室。
數(shù)學老師夏偉已經(jīng)在教室里準備趁著午自修講幾道數(shù)學題。
班級里叫苦不迭的聲音不少,可還是被夏偉說服,都最后一年了,就忍忍吧。
放學的時候,陳夏就感覺有人跟著自己,從教學樓一直跟到校門口,直到陳夏上了李叔的車,這種感覺才消失。
陳夏通過后視鏡看見那幾個所謂的后援會成員的身影。
“根本沒有一點機會下手,陳夏每天放學都有司機來接送的,”說話的女生叫何春萌,是林熠后援會會長。
她身旁的另一個女生咬著嘴唇,“既然外面沒機會,只能在學校里了?!?br/>
“你忘了她平日里總和許真真呆一起嗎?許真真可是天宇老大,能不惹她,我們就不要惹?!焙未好葎裰鴦⒛?。
劉娜是嚴恒之后援會會長,平日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劉娜語氣不耐煩:“你們不敢就算了,我們恒之后援會可不怕,哪天你們男神被那個賤貨勾走了,可別后悔。”說著就帶走了嚴恒之后援會的女生。
何春萌被甩了臉色也是不爽,“呵,不自量力。”
韓文樂后援會會長湯思雨說道,“算了別管她了,反正這事我們后援會不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