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真的是假的嗎?”
“……”
隨著藥來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宴會廳下一刻猶如開水炸開了鍋一樣,頓時熱鬧了起來,每人都議論紛紛。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绷_局朝話筒喊了好幾次,宴會廳里才靜了下來,但是人們都把目光投向了藥來,似乎在問你為什么這么說。
“藥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劉一鳴沉著臉,皺著眉,可見其心情怎么樣。
“當然是覺得這玉佛頭有假?!彼巵硎┦┤坏恼玖似饋?,“咱們五脈從古代到今天,之所以屹立這么久,全憑一個信字,但是今天這個信就要被毀了,我怎么可能不站出來?”
羅局道:“藥老,您在瓷器方面絕對是專家,但是這玉器方面……”
“……”藥來當然聽出來了羅局的意思,但是他不得不這么做啊,剛準備繼續(xù)開口,就聽到一道清朗的聲音傳遍整個宴會廳。
“那讓我來告訴大家這則天明堂玉佛頭的真假如何?”
眾人聽到這聲音,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見一個身穿金盾西裝,俊朗的年輕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一時間都議論這個年輕人是誰。
這人正是許愿。
臺上的羅局和劉一鳴看到許愿站起來,一時間有些愣住了,在這個時間點兒,一個搗亂的人就夠他們頭大了,沒想到又來一個,今天還真是一波三折啊。
這讓兩人懷疑是不是挑錯日子辦這個佛頭交接儀式了。
都在心里感嘆我太難了!
許愿不知道兩人在想些什么,此時他已經離開了座位,走到了平臺下方。
“許愿,你想做什么?”羅局這時候開口了,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一臉平淡的低聲詢問道。
“羅局,放心,我不是來搗亂的?!痹S愿笑道,“是來結束這一切的?!?br/>
“你確定嗎?”羅局一臉嚴肅的看著他說道。
“確定以及肯定?!痹S愿堅定的說道。
羅局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br/>
許愿點點頭,在羅局和劉一鳴下臺之后他上臺走到了木臺子后。
“大家好,我叫許愿,剛才劉一鳴會長說過的許衡是我們許家的祖先,也是許一城的孫子?!彼麑χ捦舱f道,聲音頓時傳遍整個宴會廳。
“許一城是誰?”臺下有觀眾問道,許衡他們知道,之前介紹則天明堂玉佛頭提到過。
“他是個漢奸。”坐在前排的黃克武大聲開口道。
“沒錯?!痹S愿點頭承認,“我爺爺許一城算是個漢奸,是他在1931年將則天明堂玉佛頭賣給木戶有三的,所以才有了今天木戶加奈小姐歸還佛頭的事情。我說這件事情是想說我們許家可以說和這則天明堂玉佛頭的關系最深,所以對于佛頭的真假應該也是最有發(fā)言權的?!?br/>
“那你說這個佛頭是真是假?”之前那個觀眾繼續(xù)發(fā)問。
“在回到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給大家講一個故事?!痹S愿說道。
“誰愿意聽你講故事?”臺下的藥不然開口道,“我們要知道這玉佛頭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br/>
“是啊……”許多人附和。
“如果我說這個故事能驗證玉佛頭的真假呢?”許愿反問道。
“許愿,你講吧?!迸_下的羅局對著面前的話筒說了一句。
許愿沖羅局點了點頭:“這個故事要從先祖許衡講起,而他老人家和則天明堂玉佛頭的那點兒事情相信大家已經了解過了,那我就從我許信開始講起?!?br/>
“則天明堂玉佛頭丟失后,我們許家立誓要找回玉佛頭,直到明朝時期,先祖許信才從日本將玉佛頭給追回來,但是在日本,同樣有一個家族世世代代都想得到這個玉佛頭,而這個家族就是木戶加奈小姐所在的木戶家族。于是就有了木戶有三到中國來尋找則天明堂玉佛頭的故事?!?br/>
最后一句話說完,臺下頓時議論紛紛,有兩個記者甚至上到了臺前詢問。
“許先生,你說的有點夸張吧?而且也沒辦法證明什么?”
“你爺爺許一城終究還是把玉佛頭賣給了日本人,那這又如何解釋呢?”
“對于藥先生剛剛提出的破綻您有什么看法呢?請您做出解釋?”
兩個記者不愧是記者,一會兒功夫啪啪的問出了好幾個問題,讓許愿一時間都來不及回答。
“沒錯?!痹S愿點頭道,“剛才藥老先生提出的問題確實存在,而且這個則天明堂玉佛頭還有另外三處破綻?!?br/>
臺下的聽到這話頓時亂作一團,議論紛紛。
“哪三處破綻?”臺下有人問道,但是許愿還沒回到,藥來這時候又開口了,許愿沒有阻攔,讓其繼續(xù)說。
“沒錯,這佛頭脖頸處的縫隙、面容以及頂嚴都有破綻。首先我們來看看這玉佛頭的斷口,剛才劉會長說過玉佛頭曾經掉到地上過,但是我要說的是玉器摔落留下的斷口和被鋸斷的斷口,兩者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在石頭表面開裂,縫隙長度、寬度不齊不均;而人為鋸斷,那么斷口應該是一條直線。但是這尊佛頭,是許衡和河內坂良那在爭搶過程中摔斷的。那么它的脖頸斷裂處,該是一條曲線才是。”
“第二個破綻是這尊佛的面容是毗盧遮那佛,也就是我們說的大日如來,根本不是武則天的面容?!?br/>
“第三個頂嚴也是關鍵的破綻,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武則天時期的佛像根本沒有頂嚴?!?br/>
“以上這些破綻我曾經寫過一封匿名信提醒過羅局和劉會長,很顯然他們沒有重視?!?br/>
本來藥來說完上面的三個破綻整個宴會廳就變得亂糟糟的,而說完匿名信就更亂了。
“許先生,藥老先生說的三個破綻和您要說的是同樣的嗎?”之前接連提問的那個女記者拿著話筒沖許愿問道,而經過他這么一問其他人也都停止了議論,紛紛朝許愿看了過來。
“沒錯?!痹S愿點頭,余光瞥見了羅局的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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