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為本王考慮的倒是周全?!毖喑卣f這話的時候,牙關里還咬出一絲絲的聲音。
他說完之后,悶哼一聲,看了呆愣在原地的閆舒嫻淡淡地說道:“還不快跟上?!?br/>
燕池和閆舒嫻走了之后,葉凌一終于長吁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嘆著氣說道:“終于把這兩個瘟神給送走了?!?br/>
休息片刻之后,葉凌一就走進了里間,開始翻閱那無憂秘術(shù)來。
可翻閱了片刻,她便覺得眼睛有些疲勞,就伸手揉了揉眼睛。
這時候一陣風從窗戶里灌了進來,葉凌一只是覺得眼睛有些疲累,就伸手揉了揉眼睛。
可那吹進來的風卻將桌案上那本無憂秘術(shù)翻了無數(shù)頁,等葉凌一揉完眼睛,看到的時候,好巧不巧,書頁正好停在了煉獄之毒那一頁。
本來葉凌一想不看就翻過去的,可偏偏就看見了上面的一句話。
身中煉獄之人,解毒完畢幾日內(nèi),不得親近女色。
就因為這一句話,葉凌一猛然想起當初和燕池鶼鰈情深的時候,兩人就被有一被相思蠱咬過,從而種下了相思引。
但若體內(nèi)的相思引若未解除,一旦離心和別的女子交合,就會暴斃而亡。
葉凌一剛看完,就聽見了竹青的聲音。
“小姐……小姐……”
葉凌一聽到腳步聲的那一刻,將出于習慣快速地將那本無憂秘術(shù)塞進了秘制的機關盒子里。
葉凌一剛做完這一切,竹青就從屋外走進來對著葉凌一說道:“小姐屋外綏陽王妃地丫環(huán)求見?!?br/>
“那個老妖婆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真的是?!比~凌一暗暗嘀咕了一句。
葉凌一說完,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衣飾,就領著竹青走出了屋子。
“奴婢參見攝政王妃。”那丫環(huán)看到葉凌一出來就趕緊快速地向葉凌一行了一禮。
“起來吧,不知道你此番前來有何要事?”葉凌一隨口問了這么一句。
那丫環(huán)見葉凌一如此隨意,卻絲毫不敢怠慢,對著葉凌一畢恭畢敬的說道:“我家王妃請您過去品茶?!?br/>
“好的,我換上衣裳速速就來?!?br/>
葉凌一聞言,快速地扔下這句話,就直接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片刻之后,葉凌一就走了出來,領著竹青跟著那丫環(huán)來到柳飄絮坐在絮清居。
進入房間的那一刻,葉凌一就看見柳飄絮正端坐在主座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好像是有意等著自己一般。
“妾身見過續(xù)母?!?br/>
葉凌一只是行了一個半禮,按理說葉凌一身為攝政王妃可以不用行禮的。
聽到續(xù)母兩個字,柳飄絮端茶的手,只是僵了僵,但也沒有直接出言訓斥葉凌一。
“凌一啊,我知道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冤枉了你,今日請你到我這喝茶,就是想和你冰釋前嫌。”
葉凌一心中腹誹,好一個冰釋前嫌。
當年以將軍府相要挾,前幾日暗牢里的倒刺鞭加身,現(xiàn)如今竟然好意思說冰釋前嫌。
不過葉凌一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整些什么鬼把戲,明面上依舊畢恭畢敬的。
“也不知道您這的茶,能不能入口?”葉凌一捏緊手中的繡帕說道。
柳飄絮一聽就知道葉凌一話里有話,但也沒有出言刁難葉凌一,完全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做母親的冤枉了你,但你過來,肯定備最好的?!?br/>
柳飄絮說完就對著一旁的丫環(huán)吩咐道:“你們愣著做什么,還不快看茶上座?!?br/>
葉凌一撇了撇嘴,這是典型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可在柳飄絮著喝茶聽曲,下棋作畫,一直到日暮西沉,在她那吃過晚膳,也不見她有所動作。
這讓葉凌一有些覺得事情更蹊蹺了,直到云音前來,在葉凌一耳邊嘀咕了一句,葉凌一就起身,對著柳飄絮說道:“謝謝續(xù)母今日的茶點,凌一先行告退?!?br/>
葉凌一說完也不管柳飄絮同意不同意,就領著竹青和云音回到了住處。
一進屋,葉凌一就趕緊小聲地問道:“你方才說要告訴我什么事?”
云音回頭看了門口,將葉凌一拉進屋里一點,附在葉凌一耳邊悄聲說道:“攝政王殿下,今夜宿在了閆舒嫻的閣樓?!?br/>
聽云音說完,葉凌一心里咯噔了一下。
這柳飄絮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還是想離間她和燕池,不過葉凌一想得更深遠一些,這柳飄絮和侯府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見葉凌一正在愣神,云音趕緊扯了扯葉凌一地衣袖。
葉凌一回過神來,叫上云音就急忙往閆舒嫻所在的住處走。
當她和云音走到半道的時候,就有人去知會了燕池。
“爺,王妃好像過來了?!卑敌l(wèi)趁燕池支開閆舒嫻去備點心的時刻,將這事稟告了燕池。
“她來得倒是挺快?!毖喑卣f這話的時候,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燕池剛說完,閆舒嫻就端著點心走了進來,瞬間俏皮地接茬道:“王爺這是在怪罪奴家回來得快么?”
燕池看到閆舒嫻,臉色瞬間恢復如常,但語氣極其溫和。
“沒有的事,本王這是盼著你回來呢?!?br/>
可燕池剛說完,葉凌一就走了進來??伤吹絽s是燕池迅速地將閆舒嫻扯進懷里。
閆舒嫻垂下眼眸,卻用眼角余光瞟向葉凌一,嘴里含羞帶怯地說道:“王爺,你好壞呀?!?br/>
“王爺與舒嫻妹妹真是柔情蜜意啊,看來我壞了王爺?shù)暮檬隆!?br/>
葉凌一一臉狡黠的笑意,誰都看得出來,她就是故意的。
“你來做甚?”燕池松開閆舒嫻,倒退了兩步厲聲說道。
燕池此刻也不知道為何,他靠近閆舒嫻的時候,感覺到心口一陣微微的刺痛。
葉凌一拿著手絹在臉上撫了撫,嬌小著說道:“我當然是來觀賞王爺如何醉倒溫柔鄉(xiāng)的,能將我這新婚王妃晾在一旁?!?br/>
葉凌一的后半句話顯然是沒有底氣的,但她就這么順著往下說的。
燕池還沒開口,葉凌一地目光就落在了那邊桌上的那盤糕點上。
“哎呀,舒嫻妹妹,你這盤糕點好香啊。”
葉凌一說著就快步走過去拿了一塊,可就在她拿的時候,就特意用袖擺將那盤糕點掃落到了地上。
糕點的落地的那一刻,發(fā)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不好意思,舒嫻妹妹,這么好的糕點就這么糟蹋了,都怪我?!比~凌一依舊說的云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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