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是剛入學于皇家學院一個月的新生,最近作為皇家學院尊老愛幼的代表被所有學生關注著。而這個尊老愛幼之名全都拜一個小孩所賜。傳聞,她為了不讓一個幼 童對自己的劍術失望,不惜毀壞自己劍道天才的英名而對那名幼 童放水導致敗在幼 童手中。這段故事傳唱在新生之間還成了一個很熱門話題。
“什么尊老愛幼嘛輸了就是輸了,我可不想給自己找什么借口?!蓖暧悬c煩悶地自語著,最近的熱門話題讓她很煩惱。
嘆了口氣,向著學院外面走去。這是童雨覺得皇家學院最人性化的一個政策,學院的學生可以在學院附近的樹林自由進出尋找魔獸獵殺,這樣很方便。
“這兩天修為一點長進都沒有呢”童雨自從被鄺杰打敗之后修為就沒有半點浮動,她自己也確定自己是有了心障。
“希望那些黃昏之花可以幫到我?!蓖暝谌雽W后不久就在皇家學院旁邊的天琉瀑布處發(fā)現(xiàn)一種奇花,只要在這種花開花的時候用其擦拭身體就可以達到淬煉體內的靈的目的,從而穩(wěn)固自身修為。
“本來還想留到突破到戰(zhàn)靈九層的時候用的?!蓖晷纳癫粚幍叵蛑炝鹌俨甲呷ィ雌饋砗茔俱?。
來到天琉瀑布時已經是黃昏時刻,童雨是特意挑著這個時間段來的。黃昏之花,顧名思義,這種花只會在黃昏時刻開放,而這種花的效用也只有在開花時才體現(xiàn)出來,所以童雨才會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到這里來。
“可惜我不是靈丹師,不能將黃昏之花淬煉成藥液?!蓖曜叩狡俨寂缘囊豢么髽湎?,在大樹旁邊,十來株矮小的黃色四瓣花吸引著童雨的視線,這種花就是黃昏之花。
童雨摘下了一株黃昏之花,觀望四周,發(fā)現(xiàn)四下無人,脫下衣物,將黃昏之花貼在身上,手上用力,黃昏之花被童雨用手在身上研磨出一種黃色汁液,隨著汁液的流出,童雨的身體也出現(xiàn)了一種哧哧聲。
“好疼”童雨自己也清楚,這是使用黃昏之花的副作用,會使得使用者渾身疼痛。
一株黃昏之花被童雨研磨殆盡,渾身難受的她游進水里,這時候泡個澡比想象中舒服,而且藥效也不會流失。
黃昏的光線不亮,童雨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瀑布底下坐著一個小屁孩。
“昨天就開始用這花了,怎么好像沒什么感覺?!蓖晖h處,她害怕有人會來。
“怎么好像感覺被誰盯著”童雨認真觀察四周,這時她在瀑布底下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
“”童雨睜大眼睛,瞬間跳向河岸,穿好衣服,對著瀑布下的黑影大聲叫道,“小賊,為何偷窺我”
鄺杰自然是聽到了這聲叫喚,但是沒有管,因為他根本沒干過偷窺之事。他可是一直光明正大地坐在這里,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
見得瀑布下的黑影沒有任何反應,童雨皺著黛眉,和衣,慢慢向著瀑布底下游過去。
走近后,童雨才發(fā)現(xiàn)那是個孩子,松了口氣,畢竟,只是個孩子的話倒不算太吃虧。
“一個孩子怎么會在這里”靠近,認真地看了一眼,“這個孩子好像似曾相識。”
鄺杰的頭發(fā)被水淋得遮住了臉,所以童雨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清鄺杰的樣貌。
“這樣的黑白頭發(fā)好像在哪見過?!蓖晟焓?,想要撩開那人遮住臉部的發(fā)絲。
“你要干什么”鄺杰睜開眼向后一躲,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已經黃昏了。
“抱,抱歉,打擾到你修煉了?!蓖赀@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為會打擾到別人修煉。
“姐姐,還以為你要偷襲我呢。”鄺杰開口道。他還以為是童雨要報上次的失敗之仇呢。
“是你”童雨認出了鄺杰的聲音,眼神瞬間變得冷厲,向后一退,拿出長劍,露出警戒狀。
“姐姐,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想打?!编椊芑艔埖財[手。
童雨認真一想,這只是個小屁孩啊,自己真的在跟他一般見識嘛是不是自己太小氣了。想了一會兒,嘆口氣,收起長劍,說,“記得每次都是我先攻擊的這小鬼的吧。”
“姐姐,你要用黃昏之花的話就繼續(xù)吧,我要先走了,這么晚了有人會擔心我的?!编椊茈m然一直都處在冥想狀態(tài)下,但是身外的事他也是很清楚的。
“你這小鬼一直在偷窺我”聽見這話童雨很警戒地盯著鄺杰。
“額,從上午開始我就一直在這冥想了,偷窺的話應該算不上吧?!编椊軓氖^上跳下,嚇得童雨向后一退。
“你不偷窺我怎么知道我在用黃昏之花”童雨自己也是會冥想的,自然知道冥想狀態(tài)下除了靈幾乎感受不到其他任何東西。
“我的冥想和你的有所不同,我能夠感知得到這個天琉瀑布的一切,包括你,也包括剛剛逃走的那位哥哥。”鄺杰的用右手指著遠處的一棵樹,在剛剛,那里有一個男生躲在了那棵樹下。
“什么,除了你還有別人”童雨剛才泡澡時完全沒有感覺到有其他人的氣息,特別是鄺杰這個小孩。
“對啊,不過在他的視角只能看見你而看不到我就是了。”鄺杰游到了河岸上,走到黃昏之花旁。
“你知道那個男生是什么樣子的嗎”童雨不好意思找一個小孩算賬,但是其他人就難說了。
“不知道,不過他剛剛逃得匆忙,好像掉了什么東西,就在那邊?!编椊苡种噶酥高h處那棵樹。
童雨迅速的跑到鄺杰指的那棵樹下。鄺杰也沒有管,看到地下的黃昏之花還沒有閉合,摘下一株,拿起風箱,淬煉著黃昏之花。
童雨找到了鄺杰所指的那樣東西,又向外追去,大概追了五分鐘,無果,只能回到天琉瀑布處。
鄺杰專心地淬煉著黃昏之花,手中風箱的火控制得恰到好處,時間并不長,黃昏之花變成了一團淡黃色的藥液,將黃昏之花的藥液裝入玉瓶。
“這里的黃昏之花你可以分走一半,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東西。”童雨有些肉痛地說。
“姐姐,這個給你。兩天前我將你弄哭了,很抱歉?!编椊軟]有回答童雨,反而是將手上的玉瓶遞給童雨。
“誒你看到了”童雨有些羞愧,怎么自己落淚就被這個小鬼看到了,明明連王老都沒發(fā)現(xiàn)的啊。
“我看到了,雖然只滴了一滴眼淚?!编椊軐⑺幰喝酵晔稚?,說,“可是我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啊姐姐你當時怎么就哭了啊”
“你的確什么都沒做,只是有些東西我看得太重了?!蓖曛朗亲约簩τ趧Φ肋^于看重才會變成那樣的。
“是劍術嗎我的劍術是由一個很厲害的人教的,你會輸也不足為奇哦?!编椊艿膭πg是由爸爸教的,的確,他爸很厲害。
“是嗎”童雨覺得有點苦澀,即使那個教導的人再怎么厲害自己也不該會輸給一個小孩啊。
“天色都已經這么晚了啊,我得快點回去皇城才行了?!编椊懿幌朐偻A袅恕?br/>
“可是,你不要你的藥液嗎”童雨手上握著玉瓶。
“那東西對我沒用,你拿著就是了?!编椊芸粗浅?,慢悠悠地向著皇城走去。
“可是,現(xiàn)在應該過了皇城的門禁時間了,你回不去吧。”童雨一句話就阻止了鄺杰繼續(xù)前進的腳步。
“皇城有門禁這種東西嗎”鄺杰完全不知道皇城有門禁,因為他從未試過這么晚都沒回去。
“我住皇城十幾年,門禁自然是知道有的?!蓖旰苷J真地說,“要不你今晚先跟我回皇家學院吧”
“可是”鄺杰有點猶豫,畢竟他不是皇家學院的學生,進去或許會帶來很多麻煩。
“你也可以不跟我回去,不過你要在這里住一晚咯。這里可是有魔獸的。”童雨一副在嚇小孩的模樣,但天很黑,看不清就是了。
“魔獸倒是沒啥,只是,帶我進學院不會有麻煩嗎”鄺杰并不想給任何人帶來麻煩。
“借宿一宿應該沒問題?!蓖暌呀浺娺^一些來學院借宿的旅人,所以鄺杰來學院住一晚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好吧?!编椊茳c頭。
跟隨著童雨再一次來到皇家學院的門前,這時,星老和程老也出現(xiàn)在眼前。
“孩子,就你一個嗎云方呢”星老還記得鄺杰。
當即,鄺杰向星老和程老說明自己為何前來。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過來啊?!背汤宵c頭,說,“那你就進去吧,和這個小姑娘一起住到新生樓閣吧,我記得新生樓閣還有空房?!?br/>
“那兩位長老,我先帶這個小孩進去啦?!蓖旯Ь吹貙π抢虾烷L老說。
“去吧。”星老和程老揮揮手,隨后消失不見。
很快,鄺杰和童雨來到一棟五層的木質樓閣前。
“我是住在這棟樓閣的五樓,上邊正好還有房間,你就睡那吧?!蓖陮⑧椊軒蛭鍢恰?br/>
很多人都躲在了房間里修煉,所以樓閣內看到的人并不多。很順利地來到五樓,房間則被安排在最角落里的一間空房,旁邊就是童雨的房間。
“姐姐,我可以上去樓頂嗎”童雨將鄺杰引入房間后,鄺杰問。
“為什么想要去樓頂”童雨不解。
“上面看起來不會有人打擾,我想上去吹曲子,不過我又怕打擾到其他人修煉?!?br/>
“吹曲子不是問題,這里的房間隔音很好,即使外面打得天翻地覆房間里的人也是聽不見的。不過,你上去房頂時小心點就是了?!闭f完后,童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鄺杰也回到房間,先是看了一小時書,之后就打開窗,靈活地跳到房頂上,魂簫凝聚,很自然地吹奏著一些熟悉的曲目,悠然之音,響徹這座新生樓閣。
正在修煉的童雨聽見了鄺杰吹奏的樂曲聲,非但沒有退出修煉狀態(tài),反而是向著更高層的靈階沖擊著,兩天內毫無動搖的靈階也開始浮動。
次日,這座新生樓閣內出現(xiàn)了有史以來最多的同時晉級的學生,但誰都不會將這件事聯(lián)系到一個剛剛離開的小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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