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難道你覺得我保護不了你?”
我有些緊張,深怕我的女人和仕途都被徐大志給奪走了。
陳夢莎聽出我這緊張的口吻后,便是倏地一笑,轉開臉去,道:“不是,你都想到哪里去了?那個客戶是個女的。”
“???女客戶!很色?”
我忽然覺得有些驚奇,真相看看那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千萬不要是個丑八怪就好了。
陳夢莎呵呵的笑了一笑后,就八卦道:“是的,特別色。而且還是個有婦之夫。這次她就是代表她老公的公司和我們簽署合同?!?br/>
“都有老公了還想干嘛?”
我自然而然的發(fā)出了這一聲感嘆。
“這你就不懂了吧?”陳夢莎淺笑的看著我說道,“就是因為有老公了,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會覺得很刺激。其實男人女人都是一樣的?!?br/>
這些污的話聽得我有些面紅耳赤,陳夢莎卻還肆無忌憚的對我說。
之后我們先來到了服裝店,是名牌服裝店。換做是以前,我從來不敢想走進這樣的地方。
“歡迎光臨?!?br/>
女售貨員面帶笑容的走過來,親切說道。
我沖她把頭點了一點,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陳夢莎卻是毫不在意的往前走去,在男裝那一片游走了起來??梢娝嫔珮O其冰冷,大概是經(jīng)常來這樣的地方,已是習以為常。
對于售貨員們的禮貌對待,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讓我自己選可以嗎?不用給我推薦了。我老公只有我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一聽陳夢莎這么說,我頓時有些受寵若驚,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繼而那些售貨員更是一個個望向了我。
大概選了五分鐘后,陳夢莎便是選了一套西裝來給我,更是拿到我身前比對了一下,“這套西裝我覺得挺適合你的。你去試一下吧?”
“好!”
我也沒有在意,拿上這套西裝就來到了更衣室。
換衣服的時候看到那個標簽,我暗暗的嚇了一大跳,起先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只見上面標了一個9,后面還帶著許多個零。
仔細一看,見到是4個零,那就是九萬塊!
陡然間,我禁不住在心里說道:“我靠,一套西裝要九萬塊,這是打劫呢?”
原本想著說把這西裝拿出去說不合身,卻聽到了敲門聲,只聽陳夢莎在外面問道:“換好了沒有???”
我躊躇了片刻后,才回答道:“換好了。只是覺得不合身??!”
“那我再幫你選選吧?”
一聽她這么說,我急忙說道:“不用了?!币驗楦杏X這里的衣服大概都是這個價位的,直接說買不起又感覺拉不下這個臉。
說完之后,我便匆匆的拿著這套西裝走了出來,原封不動的遞給了女售貨員,然后對陳夢莎說道:“其實我覺得我身上這西裝還能穿,不用買。我回家換一套就可以了?!?br/>
陳夢莎卻顯得有些堅決,道:“不行!難得我送禮物給你。你要是拒絕我的話我要不高興了。不管怎么說,你得要?!?br/>
其實她應該也是看得出來,那套西裝我壓根就沒有換過。
聽她這么說,我只好拿著西裝走進去試了一下。
對著這里面的鏡子,我放眼望了一下,感覺自己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紳士、帥氣過呢!就當我心儀的拉上褲子拉鏈時,尷尬的事兒發(fā)生了。
由于動作太過倉促,我居然將自己那兒給卡到了,臉色真是唰的變得慘白如紙。這無形中簡直就是坑了自己一道。
“啊!我靠!”
我疼得叫出聲來。
陳夢莎立即在外面走來,高聲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兒,只是這褲子不太合適?!?br/>
我忍著痛說道。
一邊說,我一邊嘗試著將拉鏈拉下來。但是這條拉鏈已經(jīng)卡到了那一塊布了,任憑我怎么拉都拉不下。而我又不敢太過用力,深怕一扯會將褲子給扯爛。
因為剛才這道門我是虛掩的,所以陳夢莎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之后,她有些哭笑不得。
“你笑啥呀?快點把門關上。”
我覺得特別難為情,深怕被那些售貨員給看見了,到時候準時輪番嘲笑。被人當做笑柄的感覺真心不好受。
陳夢莎輕輕的合上門后,便走到我身前,蹲下身來幫我將這褲鏈給拉開。但是任憑她用了頗大的力氣,這褲鏈依舊是死死的卡在這里。
我還背靠著墻,提醒她說:“輕點兒,不要太用力,別太粗魯?!?br/>
之所以這么說,全是因為我怕這條褲子被她那粗魯?shù)膭幼鹘o弄壞了,到時候這一下估計就要賠上九萬塊??!
那得是我多久的工資?!
就當我心疼時,一個女售貨員忽然推開了門,更是失聲尖叫道:“??!你們這是在干嘛呀?”
從她那個角度,肯定是以為我們倆個在干那種事兒。
我急忙給她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話音剛落,就見又有好幾個售貨員也走了過來。
陳夢莎急忙倉皇的回過頭去,皺著眉頭怒道:“你們這褲子怎么回事?要是我老公的寶貝受傷,絕對把你們這間店告得關門?!?br/>
她從來都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
聽她這么說,女售貨員急忙爭先恐后的走了進來,搶著說:“讓我來試試吧!”
結果就一大群女人蹲在我身下,圍著我那里倒騰著。被這么多女人圍繞,更是時而用手蹭著,我難免會有沖動,便是漸漸覺得血脈噴張。
其中一個女售貨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竟然還說:“哎呦你們看,又大了,這可怎么辦???好害羞?!?br/>
“你們的手小心點?!绷硗庖粋€售貨員說道,“這條褲子快十萬呢!如果弄壞了把我們賣了都賠不起。”
于是她們便是小心翼翼的弄著那一條拉鏈。那一雙雙溫柔靈活的小手,更是時不時,總會有意無意的蹭著我那里。
其中有那么兩個感覺是故意的,還抬眼看我,仿佛就是想看我不好意思。
“喂,你們過分了!”站在一旁的陳夢莎忽然懷著醋意說道,“有你們這么幫人的嗎?你們這是在幫我老公,還是趁機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