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石柱
“事情,貌似越來越大條,越來越好玩了?”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可謂是跌宕起伏,直到結(jié)束了,他們也是意猶未盡回味無窮。誰知道,本以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到最后時刻,竟然還冒出這么一個大人物。
他們才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會怎么樣,誰輸誰贏都跟他們沒關(guān)系,成王敗寇,對于失敗者,他們只會投之以白眼,然后幸災(zāi)樂禍,事情越是大條起來,無疑,就代表著越來越好玩。
這家伙的出場氣勢很足
堅毅的臉龐上那種一絲不茍的肅然讓人不禁神情一緊,而眉角上的那條傷疤,更是讓人有一種噤若寒蟬的懼意,身上所散發(fā)出的那種氣質(zhì)王紹唯一眼便是判斷出了這家伙,必然是在血與火之中打拼出來的。那種特質(zhì),王紹唯僅是一眼便是看出,很顯然……這家伙,殺過人
僅是不言不語,不茍言笑,身上的氣質(zhì),便是讓人不敢直視
重生以來,王紹唯還是第一次見過有這種氣勢的人,特別是他身后的保鏢,一個個神情彪悍,一臉的冷厲之se,冷眼旁觀著。而身上的那種殺伐之氣,很濃烈。這一刻,他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的凝重,不過臉上的神se依然平靜如水,靜靜觀望。
怪不得石柏年在寧大內(nèi)能夠稱王稱霸,原來是有這么一個帶剛的老爹呢
“石柱”張玉年的臉se變得有些凝重。
張逸誠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蒼白無力的望向王紹唯。
就連陳雨果,臉上也是掛上了一種凝重之se。
倒是楊焱,臉上依舊是平靜,他輕皺著眉角,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石柱大哥,你終于來了,哎,可憐兄弟我無權(quán)無勢被他們欺壓到這樣的地步,只能忍受著自己的孩子的傷痛而無力,被欺壓到這種地步,而沒有無法幫他討回,這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們找會場子啊。”王超一臉的激動之se,表面上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說道。
石柱的到來,讓王超心中底氣十足。不過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你要是在晚來一會兒,估計這件事情就那么不了了之了,而打了我們孩子的兇手,也就逍遙法外了都怪兄弟我不好,沒法保護都小石?!?br/>
石柱拍了拍王超的肩膀,淡淡的掃了石柏年一眼,繃緊的臉上略顯抖了抖,眼眸之中那抹沉痛之意一閃而逝,緊接著便是轉(zhuǎn)過頭,目光淡淡的看著王紹唯,緩緩張口說道:“我兒子的傷,是你打的?自廢自己跟我兒子一樣,要不然,我就幫你動手”
他話音剛一落下,那十幾個保鏢頓時圍了過來,霎那間,便是將王紹唯等十余人圍在中間的位置,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王紹唯,身體上并沒有任何的舉動,但王紹唯卻能感覺到,這十余人已經(jīng)做足了準(zhǔn)備,只要自己一有異常舉動,他們便是立馬一窩蜂的沖上來
“石柱,你最好不要亂來,這里是寧大,不是你自己的地盤,隨意想干嘛就干嘛”張玉年的臉se有些發(fā)沉,石柱的做法,無疑是讓他這個教育局的局長顏面掃地,但這話說出來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這不關(guān)你的事情,一邊去,我需要對自己有一個交代,否則,我不介意把這棟大樓拆了?!笔抗馄届o,隨意的撇了一眼旁邊的教學(xué)樓,語氣平靜,那猖狂的話,卻說出來的很隨意,并且,張玉年幾人也并不認(rèn)為他沒有這個能力。
這話,讓的在場學(xué)生一個個心神顫抖,雖然很多人都知道石柏年他爹很剛硬,不然他也不會在學(xué)校里有這樣的地位,但誰也不知道,卻如此的剛硬,這隨便出口就是拆大樓什么的……這讓眾人心中不禁暗暗咂舌。
“呵……我把孩子放到這兒來讀,既然你們都玩的這么偏袒了,那我自然要為我的孩子討回公道,我不管是誰有沒有道理,我只按照自己的規(guī)矩辦事,誰要是傷害了柏年,那么,我便是加倍還給他”石柱語氣森冷。
當(dāng)看到石柏年那抽搐的模樣,他就恨不得掏出槍一槍將王紹唯蹦了
張玉年一臉的急se,保不保王紹唯?這是個問題……如果真要強硬起來,對于任何后果不管不顧,石柱家伙,倒是未必敢真在學(xué)校里面動手,但這樣,無疑也會讓他元氣大傷,石柱一旦強壓下來,恐怕他現(xiàn)在這個教育局局長的位置都保不住。
那樣犧牲太大,是張玉年最不愿意見到的他緊鎖眉角,心中在權(quán)衡著弊利。就算今天救了他一次,那其他時候石柱要報復(fù)他呢?自己怎么救,這石柱王紹唯自然不會甘心的,如果石柱真要不擇手段起來……王紹唯這個潛力股,完全沒有成長的空間,更別提他的投資了。
主要還是現(xiàn)在王紹唯沒有太多的資本。僅僅是高考狀元這層身份,還遠遠不夠,這倒是可以讓他重視,但卻并不足以讓他身后的人那個人重視,如果王紹唯還有其他方面的資本,事情就好辦很多了……難道就這么活生生的看著他就這么被扼殺么?張玉年沉默思索。
石柱淡淡的哼了一聲,目光移視,如鋒利的尖刺。
王紹唯怡然不懼。直迎而上。他神情淡淡,嘴角,掛上了一抹冷笑,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落于石柱。那家伙雖然很強勢,但王紹唯這個重生者也不是蓋得,兩世為人的那種磨礪,可是石柱所不曾擁有的。
這讓石柱微微有些側(cè)目。
能在他這種目光之下還保持如此神情的不多,更別提還是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小青年了。
難怪,石柏年會敗在他的手里,倒是輸?shù)囊稽c兒都不冤啊。
“石哥,這小子,一定不能留”王超臉上閃過一絲的狠辣之se,面對著王紹唯似乎比他兒子王斌還要怨恨,語氣凝重的說道?!敖裉斓氖虑椋绻蛔鼋^點,他肯定還會記仇的,一旦這小子成長起來,將會越來越不好對付了。不怕他猖狂,就怕他能隱忍啊”
“斬草不除根,chun風(fēng)吹又生,何不如除之后快,以絕后患”王超語氣振振。
石柱面無表情,淡淡搖頭。王超的想法,他又怎會不知道?
不過對此,他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對于他這個層面的人來說,王紹唯還不值一提。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兒子的事情,他甚至都懶得出面,如果這家伙識相點,按照他說的做還好,如若不識相,那么他也懶得去多說什么,直接動手廢了便是。
就這么一個草根,能成長到什么樣的地步?
他不屑,自然有他不屑的資格,完全不將他放到同等位置的對待。
就好像一個億萬富翁,在看待一個貧農(nóng),那種眼光能一樣么?就算給他幾十年的奮斗又能如何?自大的他一向不相信什么潛力股,就算這家伙真能成長,他也能提早扼殺的
不過,今天過后,會不會有那個時候,還真是兩碼事呢,如果你認(rèn)為一個廢人能做到那種地步的話,那石柱失敗的還真無話可說了。嗯,在他的眼中,王紹唯已然成為了一個廢人。
淡然一笑,王紹唯輕輕的推了推劉思玲,見對方的手纏著自己有些緊,他轉(zhuǎn)過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神se,微微一笑,看起來倒是頗為輕松,轉(zhuǎn)過頭目視石柱,語氣淡淡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關(guān)乎任何人,讓他們出去”
石柱揮了揮手。十余人中讓出了一條通道,一些信息系的人見勢不妙,一個個慌忙離開。然而,劉思玲張逸誠等幾人卻并沒有離開,一個個目光堅毅的看著王紹唯,步伐,堅定不移。雖然沒有說話,但這意思卻很清楚,要和王紹唯一起共患難。
她們很清楚,王紹唯不想將她們牽扯進來,但這越關(guān)鍵的時候,越是在他困難的時候,就越不能棄他而去。有一種東西,叫做人心。他們并不想失去這么個朋友,朋友,那自然就是共患難,同享福。
“兄弟,你什么也別說了,這事情我也有一份,如果真要玩的話,那就加我一份就是了?!睆堃菡\不由分說的站了出來。臉上也是閃爍著狠辣之se,“這家伙要是敢動我們一下,我老子也不是吃素的別以為就你老爸帶剛了?!?br/>
“…………”葉芳琪有些無語。不過她的腳下卻也沒有移動半步,顯然是準(zhǔn)備和王紹唯共患難
“張一峰的兒子?你還是離開,我不想對你動手,不過你也別逼我,如果你真自己要找死的話”石柱皺了皺眉角,淡淡說道。這個張一峰,顯然他也是有所忌憚的,起碼現(xiàn)在,他并不想和對方硬碰硬。但,如果這家伙真不識抬舉,那他就沒辦法了,不過只要一會兒稍加注意一下,應(yīng)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