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波起床的聲音吵醒了我。
我揉揉眼睛看看手腕上的江詩丹頓手表,“還不到六點,你怎么起這么早?。俊?br/>
“習(xí)慣了,在農(nóng)村起的都早。”大波顯然沒睡好,眼皮有點兒腫。
我坐起來邊穿衣服邊逗他,“一看你昨晚就沒睡好,是看到夏夢漂亮動心了吧?”
大波笑了笑,“不是因為她漂亮才動心的,主要覺得人不錯,要說漂亮,誰能趕得上嫂子?。俊?br/>
我聽了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卻反著說:“漂亮嗎?感覺也比較一般?。 ?br/>
大波立刻瞪起眼睛,“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嫂子不但長的漂亮,心眼兒更好?!?br/>
“好!漂亮還不行嗎?”我穿好衣服向衛(wèi)生間走去,大波跟在身后神秘地問道:“哥,昨天晚上那個女縣長和你啥關(guān)系呀?也很漂亮。”
“上下級關(guān)系唄!”我回頭看看他說:“還有鄰居關(guān)系?!?br/>
大波懟了我一下,“你可別動歪心眼??!誰也沒有嫂子好,嫂子對大爺、大娘,還有陳晨多好,千萬別做對不起她的事兒。”
我沒有再說什么,兩個人洗漱完畢,一塊兒出門散步。
太陽剛剛露出了頭頂,火紅火紅的,湛藍的天空像剛剛被清水洗過的藍寶石一樣,地上的花草掛著露珠,顯得干凈透亮,深深地吸上幾口清晨的空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清涼的晨風(fēng)撲面而來,驅(qū)總了起床后殘存的絲絲睡意。
我和大波在城郊轉(zhuǎn)了一大圈兒,繞到早市上買了些早餐,給白潔也帶了一份。
回到家里,孔梅和白潔正在客廳里試裙子,兩個人穿的是同一款式,只是顏色不同,孔梅是淡黃色的,白潔是淡藍色的。
“爸爸,快來看看媽媽和白姨誰更好看?”兒子仰起臉看著她們,在兩個人周圍轉(zhuǎn)著圈兒。
我走進廚房,把手里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笑呵呵地走出來,眼神貪婪地在兩個女人身上游走,視覺神經(jīng)把美麗的信號傳遞給大腦,牽動著身體的每一個興奮點。
兒子牽著我的手不停地搖晃,等待我給出答案。
我沒有馬上回答,低頭反問他:“你說誰好看?”
“媽媽美麗!白姨漂亮!”
所有人都被逗笑了,白潔瞟了我一眼,“人小鬼大,不愧是陳總的兒子?!?br/>
孔梅看著我說道:“白姐又送了我一條裙子,很貴的,真不好意思。”
“領(lǐng)導(dǎo)是看你太寒酸了,沒辦法,老公無能?。 蔽倚χ纯窗诐?,“給我點兒啥呀?”
白潔狠狠瞪了我一眼,“真不會說話,給你個大耳光?!?br/>
“哈哈,給你個大耳光!”兒子說著,伸出小手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屋里的人被逗的哄堂大笑。
吃過早餐,孔梅和大波帶著兒子開車回家,白潔被司機接走了,我也趕到公司上班。
上午處理了一些業(yè)務(wù)上的事情,下午沒什么事兒,陪著球員們打籃球。
球隊雖然組建不久,訓(xùn)練的時間也很短,但是進步的很快,尤其在整體配合上有所突破,實戰(zhàn)能力得到大幅度提高。通過這項活動,公司的人文環(huán)境得到改善,形成了團結(jié)和諧,積極向上的良好氛圍,我和基層員工之間的關(guān)系也更加密切了,不再象剛來公司時的距離感。
訓(xùn)練結(jié)束后,白靜和幾名女員工拉著我一起吃飯,大家說說笑笑毫不拘謹,讓我感到十分輕松愉快。自從走上了領(lǐng)導(dǎo)崗位,尤其是當(dāng)了一把手以后,我十分懷念過去和同事們在一起喝酒打鬧的時光,今天仿佛又找到了那種感覺。
喝酒有三怕:一怕紅臉蛋兒的,二怕吃藥片兒的,三怕梳小辮兒的。這是酒桌上流行的一套順口溜,給女人倒酒,只要對方不是強烈推辭,就一定是有些酒量,需要格外小心。
今天到場的女員工都是公司的體育愛好者,個個身體好,酒量也不一般。大家共同喝了一杯白酒之后,白靜帶頭兒敬酒,“領(lǐng)導(dǎo),自從你來了以后,咱們公司的各項業(yè)務(wù)指標都完成的特別好,員工感到工作壓力小了,錢賺的多了,我代表大伙兒單獨敬你一杯?!闭f著端起杯和我踫了一下,一口喝下半杯酒,我沒多想,跟著喝了半杯。
其他女員工紛紛效仿,四杯白酒下肚,我感到有些支過量了,雖然頭腦還清醒,但是胃里面一陣陣翻騰,勉強堅持到結(jié)束,總算沒有失態(tài)。
白靜打發(fā)走其他人,順路送我回到家,進門之后,我頓時感到全身松懈了,換了鞋立刻沖進衛(wèi)生間開始嘔吐。
白靜雖然沒有我喝的多,但是也有些微醉,端著一杯水,彎著腰在我后背上輕輕拍打著。
吐了好一陣兒,感覺輕松很多,漱漱口,白靜在前面拽著我的胳膊,向客廳的沙發(fā)走過去,她的后腳跟被茶幾絆了一下,站立不穩(wěn),仰面躺在了沙發(fā)上,我本來就腳下沒根,被她用力一拉,瞬間失去了重心,實實在在地趴在她的身上。
“哎呀媽呀!你壓死我了?!卑嘴o說著伸出雙臂摟住了我。
“對不起!”我掙扎著想要站起身,白靜卻越摟越緊,手在我的后背上用力揉搓著,飽滿的前胸被擠壓得嚴重變形,兩個半球幾乎從領(lǐng)口漲出來,黑亮的大眼睛緊盯著我,異樣的眼神讓我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迅速膨脹,下面立刻有了反應(yīng),大有沖破束服的架勢,白靜似乎感覺到什么了,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
正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白靜嚇了一跳,立刻放開手,睜大了眼睛看著我,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這個時間來敲門一定是白潔,站起身定定神,壓低聲音告訴白靜躲到小臥室去,白靜躡手躡腳跑到門口,拎起自己的鞋躲進了小臥室。
我整理一下衣服,輕輕打開門。
“干什么呢?才開門?!边M來的正是白潔。
“喝多了,有點兒難受?!?br/>
“真是的,喝那么多干嘛呀?”白潔拉著我坐在沙發(fā)上,說道:“昨天晚上,我和孔梅聊了很多,她是個好女人,又善良,又包容,你小子真有福氣?!?br/>
“是啊!”我嘴上應(yīng)付著,心里十分忐忑。
白潔輕輕嘆了口氣,頭靠在我的肩膀止,我不由自主地躲閃了一下。
白潔立刻警覺起來,坐直了身子,搬過我的肩膀,杏眼圓睜,緊盯著我,“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兒了?”
我急忙躲開她的眼神,裝作難受的樣子,“我都坐不住了,還能干什么壞事?。俊?br/>
白潔見我果然醉的厲害,才打消疑慮,扶著我靠在沙發(fā)上,重新依偎在我的懷里,“我覺得對不起她,本來想和你說保持距離的,可是見到你就說不出口了?!?br/>
我心里著急,又想不出辦法阻止她說話,頭上、身上熱汗直淌,只能吱吱唔唔敷衍著。
白潔轉(zhuǎn)過臉看看我,“怎么出這么多汗???把衣服脫了,我扶你到臥室睡吧。”說著幫我脫了上身t恤,伸手又來脫運動短褲。
我一陣緊張,伸手拉住短褲的帶子,白潔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拿開!今天這酒喝的真好,還知道害羞了,忘了你不是人的時候了?”說著扒掉了我外面的運動大短褲,扶起我進了臥室,而后回身關(guān)掉了客廳的燈。
躺下以后,我立刻壓在白潔身上,雙手捧住她的頭親吻起來,手掌故意捂住她的耳朵,心里焦急地等待著,終于聽到一聲關(guān)防盜門的聲音,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白靜走了,終于化險為夷,看著身下嬌美的白潔,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悔意,覺得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