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的功夫好嗎……功夫好嗎……夫好嗎……好嗎……嗎……
柜員小姐的這句話,一下子在我腦中產(chǎn)生了無數(shù)的漣漪。
我終于明白經(jīng)理那了了然的笑代表著什么意思。
原來,他們都以為這是燕少給我的過夜費!
事實是這樣的嗎……是這樣的嗎……這樣的嗎……的嗎……嗎……
我的心中在憤怒的回響著。
額,不過,好像事實真的是這樣啊。
于是,我又淡定了。淡定的我無比淡定地把鈔票都揣到了包里,對柜員小姐揮揮手:“再見。”
看到柜員小姐臉上失望的表情,我心里有十萬個為什么在回蕩。為什么,上到銀行經(jīng)理,下到柜員小姐,好像都對燕少非常熟悉了解?
“你好像很有名?”出了大街,我瞅著一個人不多的時候問燕少。
沒看錯的話,燕少的臉上陰云密布。
“你為什么不回答她的問題?”他反問我道。
“她的問題?”我愣了有一秒,這才反應(yīng)過來燕少說的是柜員小姐所問關(guān)于他功夫的問題。
我頗有些寬慰地拍了拍燕少的手臂:“燕少,一萬元的報酬,是買不到顧客的好評的。”
“是么?”燕少突然湊近了我,俊逸的臉龐幾乎要碰到了我的臉頰,“那么給一贈一,我再送你一個晚上如何?”
哪怕燕少是只鬼,他也有讓我臉紅的魄力。我盡量無視自己沒出息的臉蛋,回他道:“人們對于優(yōu)良的產(chǎn)品,才會有占便宜的心理。那種不合格的次品,送給我都是白占地方?!?br/>
燕少聽到我的回答。
居然沒有生氣。
確切的說,他笑了。
是的,我沒看錯,燕少又笑了……
他居然再次笑了!
燕少一笑,我就覺得大事不妙。就在我思索這種不妙到底為何物的時候,燕少突然伸出手,一把將我推到了街邊的墻壁上。
“?。 彼膭诺廊绱酥?,摔得我如此之疼,搞得我大叫一聲。
街上的行人紛紛側(cè)目,在他們的目光里,我是一個莫名其妙靠在墻上發(fā)浪的女神經(jīng)病。為了不聽到精神病院救護車的響聲,燕少還沒有威脅,我就乖乖地閉嘴。
燕少撐著我兩側(cè)的墻壁,將我禁錮在他的雙臂之間,身子壓著我,笑得風情萬種:“我的功夫不合格?”
好吧,我承認我嘴賤,因為燕少很明顯已經(jīng)在威脅我,我卻還振振有詞地回答他:“膜都沒破,算哪門子功夫?”
于是,我成功地看到燕少的臉黑了。
“你想破,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笔聦嵶C明,只要是雄性,對于自己在那方面的能力都是非常在意的。燕少殺氣騰騰的話語配上他鋒利的眼神,明白無誤的告訴我,他是真的憤怒了。
憤怒的燕少,把我斬成香菜丸子都綽綽有余,還別說破我的眼膜耳膜還是橫膈膜……
于是我忙不迭地點頭:“我信我信,我祖上十八代全信?!?br/>
對于我沒有骨氣的屈服,燕少似乎還比較滿意,他放開了我,言語輕蔑:“記住,你只是我的奴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