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兩個字,差點沒把宋希汐炸個外焦里嫩。
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喊老公不……不合適吧?!
“怎么?不愿意?”盛彥奕的聲音明顯又沉了幾分。
“不是不愿意……”宋希汐生怕踩雷惹某人生氣,小心翼翼地斟詞酌字,“彥奕,你這是……間接向我求婚嗎?”
盛彥奕轉(zhuǎn)過身來面向宋希汐,依舊擺著一張臭臉,“如果我說是呢?你敢答應(yīng)嗎?”
宋希汐:“……”
她都快要哭笑不得了,想不明白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又一個坑。
而且,坑一個比一個大。
“你……”宋希汐微微抬頭望他,“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
“開玩笑?”盛彥奕舔了舔后牙槽,“宋希汐,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不像不像。”今天的盛彥奕就像一頭炸毛的獅子,心虛不已的宋希汐也不敢火上澆油,“只是,只是……你這也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結(jié)婚,暫時還不在她的計劃里。
現(xiàn)在的她,正是事業(yè)上升期,根本抽不出時間結(jié)婚。
盛彥奕定定地看著宋希汐,怒意一點點斂起,取而代之卻是平靜的淡然。
他往后退了兩步,拉開與宋希汐的距離,“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還是你從來沒想過要嫁給我?”
“宋希汐,從我想要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想要娶你。”
而她跟他不一樣。
她沒有心理準備,她還得考慮。
“彥奕,我沒有說不愿意,我只是覺得,我還年輕,我想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例如演戲……”
“你想做你喜歡做的事情,跟你要不要嫁給我,這兩者有什么矛盾嗎?”
“話不能這樣說,還是有的……”
盛彥奕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了,在你的心里,我不是第一位,你的事業(yè)才是?!?br/>
看著盛彥奕越走越遠,宋希汐心里懊惱得厲害。
明明是想哄他的,怎么就鬧得個不歡而散呢?
她也沒說不嫁給他呀,只是現(xiàn)在時機不太合適。
再說了,他也沒正式跟她求婚了。
所以,他們?yōu)槭裁匆獮榱艘粋€假設(shè)性的問題鬧得如此不愉快呢?
“開車!”盛彥奕冷聲吩咐坐在駕駛座上的計續(xù)道。
計續(xù)透過后視鏡望向往他們的方向走來的宋希汐,“盛總,你確定不等宋小姐嗎?”
“需要我說第二遍嗎?”盛彥奕厲聲道。
“可是,宋小姐她……”
計續(xù)如芒刺背,求生欲滿滿的他,在盛彥奕堪稱死亡凝視的目光下,識事務(wù)地把嘴巴給閉上。
計續(xù)緩緩啟動車子,隨后猛踩油門,如離弦的箭“嗖”的一下沖了出去。
宋希汐看著揚長而去,只卷起漫天灰塵的邁巴赫。
心里只剩下了一串長長的感嘆號。
盛彥奕,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氣。
不容易哄的那種。
不對,她的錢包和手機……
完蛋,全都在盛彥奕的車上了。
所以,現(xiàn)在是要她走路回去嗎?
走路不是不行,就是從這兒回到酒店,怕是要把腿給走廢了。
車子在勻速前進,盛彥奕寒著一張臉,愣是讓車廂的溫度降了好幾度。
計續(xù)時不時透過后視鏡打量自家老板的面色,好幾次想說話,但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眼角余光無意中瞥見副駕駛座上的錢包,計續(xù)道驚訝地問道:“
盛總,這是宋小姐的包嗎?”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因為除了宋希汐,沒有人能坐盛彥奕的副駕駛座。
“錢包和手機都落在了車上,那宋小姐只能走路回去了?!庇嬂m(xù)面無表情地闡述事實,“從醫(yī)院回酒店,車程要四十分鐘,如果步行的話,那就難說了,怕是要三更半夜了。”
“不對,宋小姐沒有手機幫忙導(dǎo)航,我估計她連怎么回去都不知道……”計續(xù)一邊說一邊偷偷望向后視鏡。
果然見某寒著臉的男人,臉色更寒了。
“3、2……”
計續(xù)在心里默默地倒數(shù)著,果然等他默念到1的時候,盛彥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倒回去。”
看看吧!果然如此!
計續(xù)強忍著笑意,在前方路口掉頭。
宋希汐還在醫(yī)院門前候的公交站臺站著。她不一定要走回去,雖然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但沈清辭人在醫(yī)院里,打車費還是能借到的。
可她就是要賭,賭盛彥奕會不會心軟。
車窗緩緩降落,盛彥奕看到的是女人安靜地坐在公交站臺的長椅上,面無表情地玩弄著自己的指甲,顯得無聊又孤寂。
公交站臺上人來人往,漂亮的女人自然會吸引大家的眼球,宋希汐往那一坐就是一道極其靚麗的風景線,回頭率百分之一百,不少路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上車?!?br/>
盛彥奕道。
宋希汐聞言緩緩抬起頭。
心底其實愉悅得開出花來,但此時此刻把演戲的看家本領(lǐng)都拿了出來,無比淡定平靜,“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明明是無比平靜的語氣,但卻有那么一丟丟委屈,偏偏宋希汐眼眸低垂,嘴唇微抿,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極了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
盛彥奕:“……”
他什么時候說過不要她了?
“上去。”盛彥奕重復(fù)著剛才的話。
但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
宋希汐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地把頭低下。
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扔下,現(xiàn)在想她上車,她就得上車?她不要面子的?。?br/>
盛彥奕舔了舔后牙槽,呵,還挺倔。
“你不上車,你想在這里坐到天黑嗎?”盛彥奕問。
“我在等公交車?!彼蜗O卮稹?br/>
“你的錢包和手機都在我車上,你有錢坐公交車嗎?”
“這個問題有什么好擔心的?”宋希汐撇了撇嘴,“現(xiàn)在社會仗義人士那么多,我去借問幾個錢救急,我想還是不難的?!?br/>
像是怕盛彥奕不相信,宋希汐開口向身邊的男子借錢。
不等她把理由給編好,男子已經(jīng)從錢包里把錢掏出來兩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遞到宋希汐的面前,還一個勁兒的說:“不用還,不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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