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
不成器個鬼!
要是不成器,你那嘴角都已經(jīng)快要裂開的模樣是個怎么回事?
狗日的,我怎么就沒你這么大的天賦,裝模作樣的功夫,竟然比我高了百倍不止,怪不得,怪不得師父喜歡你個狗娘養(yǎng)的!
張由恨的咬牙切齒,尤其是看著張凱旋的表情,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他又不敢對這家伙動手,只能是招了招手,將自己的弟子召了過來,而后抓著他的脖子,在他臀部上面狠狠地拍了幾十巴掌:“你倒是給我不成器一點啊!表現(xiàn)的這么優(yōu)秀干什么?顯得你能一樣!”
威廣德那叫一個委屈,怎么又跟自己扯上了關(guān)系呢?
但是他看著自己師父的表情,既不敢問,又不敢說,只能是默默的挨了這么幾十巴掌,然后默默的蹲在了一邊。
站是站不穩(wěn)的,畢竟臀部受了那么大的沖擊,怎么也要恢復(fù)一陣。
最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腰部似乎都受到了很大的沖擊。
這一刻,他對方莫都有些恨上了。
“哼,早晚有一天,我也要像是你一樣不成器,你給我等著,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我的師弟,哈哈哈哈……”想到這里,威廣德的臉上,便綻放了一抹笑容,一抹很是滲人的笑容。
被張由看到之后,又是一陣的怒火,繼而將他抓起來又是狠狠地打了一頓,而后隨手扔在一邊,神清氣爽的對著張凱旋抱了抱拳:“師兄,我們?nèi)缃裨撊绾危俊?br/>
“?。窟@個嘛!你是宗主,你來做主吧,其實我覺得,我們還是要盡快趕過去的,不能因為我的徒弟那么的不成器,就顯得咱們個別,對吧?而且郡王的面子,那是必須要給的,而且我這個當(dāng)師父的,總要和郡王好好說道說道,自己的徒弟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吧?”
張凱旋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須,很是隨意的開口。
但是那得意,真的是任誰都看得出來。
張由那叫一個氣,正想抓住什么東西來發(fā)泄一把的時候,他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威廣德已經(jīng)一蹦三尺高的離開了原地,而后朝著天魔宗的弟子本陣沖了過去。
“哼!算你小子機(jī)靈,竟然這么成器,我非得打的你不成器!”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張凱旋說的。
其中的意思,很明顯。
那就是說,我知道你的弟子不成器了,但是我的弟子,同樣也會不成器的。
張凱旋倒是絲毫不在乎,摸著自己下巴的胡須,不由得意非凡,但是很快,這表情又是垮了下來,他看著自己的女兒……
“靠!”
“這小子,不僅學(xué)了我無恥的本事,連帶著我的女兒,恐怕都要被他給拉走了。”
“什么東西!”
瞬間,他就變成了老丈桿子,臉色也變得漆黑一片。
當(dāng)初他是為了穩(wěn)定人心,然后將自己的女兒張玉欣許配過去的,其實他想的是,到時候找個由頭,將方莫獻(xiàn)祭了之類的,或者讓他留下一子半女的,然后就去死吧。
然而后來,他表現(xiàn)的卻是那么那么的惹人注目。
尤其是后來,將魔在人間這樣的功法都給弄出來以后,他在心里,對于自己的這個弟子,就算是徹底的不夠了解了。
不過還好的是,其實他覺得張玉欣那么高冷,是一種很不錯的辦法,以后肯定能夠讓方莫將寵愛全部都分到她的身上,到時候肯定不能吃虧。
可是現(xiàn)在……
方都府?!
這也就罷了,但是看自己女兒那脈脈含情的目光,他就覺得一陣的別扭。
不想再去看的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那些大秦將士押送著流云宗的人,又覺得一陣的舒爽。
他的心理,實在是復(fù)雜無比啊。
一方面,自己的徒弟算是徹底出息了,另外一方面,自己這個女婿,恐怕是越來越不好拿捏了。
這是讓他最最難以接受的一點。
“幸虧,為師的有些本事,你可從來沒有學(xué)在過手上,這些東西,用來拿捏你的話,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彼袷窍氲搅耸裁?,臉上再度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而后便跟著大隊伍開始前進(jìn),走了兩三步之后,他忽然拍了拍額頭道:“對了,破虜他們都還在外面呢,是時候讓他們也回來了,現(xiàn)在宗門,應(yīng)該不會有危險了?!?br/>
“不會了……”
威廣德悄默默的探出腦袋,而后對張凱旋道:“前宗主,如今輝城的實力,已經(jīng)徹底的被郡王給徹底擊潰了,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的勢力糾纏,也就是說,那幾個師兄,已經(jīng)可以回來啦!”
張凱旋默默點了點頭,眼里出現(xiàn)了一抹欣慰。
那些弟子,在外面他一直都不太放心,而現(xiàn)在,既然有一個可以安全發(fā)展的路徑可以走,他沒道理不給那些弟子機(jī)會啊。
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有一個弟子,現(xiàn)在可是郡王府的都府,就連百夫長都要給面子。
張由卻是甩過頭來,瞪了一眼威廣德,輕哼道:“就你話多,為師我就想不到?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
“師父不要啊,我剛剛恢復(fù)了一點,您可千萬不要……”威廣德一邊說,一邊機(jī)靈無比的縮了回去,就如同一只很是靈巧的烏龜一樣,現(xiàn)在張由要想將他抓出來,便肯定會傷到其他的弟子。
按理說,他是絕對不會在乎的,甚至其他的弟子可以一起揍。
但是,不要忘了,現(xiàn)在他和誰站在一起。
張凱旋,這個圣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
要是他表現(xiàn)的不夠好,那么在宗門弟子的眼里,他得是個什么樣子的?
于是,他只能哼了一聲,表示了不滿后,便道:“白臣,你也可以出來了,去找回那幾個弟子吧,他們都是我們的有生力量,也就一些傻乎乎的家伙,沒長腦子的人,才會將其放逐,就一個輝城,至于那么怕?”
“沒點腦子,連力量都不敢展示,一輩子都是地煞的家伙!”
白臣出來之后,憋的很是難受,因為他知道這些話都是說誰的……
還能是誰?。棵餮廴硕寄芸吹贸鰜?,此時前宗主張凱旋的臉色,很是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