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跟這個臭丫頭做生意,處處都是坑,簡直是防不勝防!
但是現(xiàn)在他好像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
兩千份餅干,寧子柒讓倉庫的人出庫,榮玉帶過來的人直接裝車,寧子柒這邊又是兩千八百兩銀子入賬。
寧筱蕓現(xiàn)在作為寧子柒的首席財政官,饒是已經(jīng)看過那么多的賬目,可是對這些餅干的價格,她還是覺得咂舌。
不過榮公子既然敢用這個價格買回去,她相信肯定是不愁銷路的。
……
“王爺,您可一定要幫忙啊,寧子柒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價格給這么高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要找其他的客商一起做這個餅干的生意……”
沒有一起回鎮(zhèn)上,榮玉則是直接去找高山別院找了蒼連熠,這會兒正在跟蒼連熠訴苦。
蒼連熠一手端著精致的茶杯一邊聽榮玉吐槽,眉心皺了好幾皺。
榮玉以為蒼連熠是跟自己一樣覺得寧子柒的做法太過分了,“其實就是我沒有答應(yīng)她欣城熏干子這些生意讓給她,她竟然這樣報復(fù)我,果然是為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
“哐當(dāng)”
蒼連熠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擱在了桌上,“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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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玉一震,被他帶著怒氣的聲音嚇到,抬眼看去,只見蒼連熠墨眸中滿是寒氣。
“王爺,我……我……”
榮玉想來想去,根本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
蒼連熠起身拂袖,神情冰冷,“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愿,你現(xiàn)在與本王說這些意欲何為?!?br/>
今天要不是榮玉,換了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讓他好過,當(dāng)著他的面說他的小東西,是嫌自己命長啊。
“可是王爺,這生意真的是非常賺錢的,王爺跟子柒說說,或許可以讓咱們多些份額呢?”榮玉心里還想著那餅干生意。
“那餅干要比熏干子什么的賺錢多了,王爺……”
蒼連熠瞟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說道:“子柒也是你叫的?”
榮玉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他就說自己好像沒有說錯什么,這么就把王爺給得罪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蒼連熠繼續(xù)說道,“本王要去干涉,豈不是以權(quán)壓人?”
榮玉委屈,他真是失算了才來找王爺。
也都怪他自己一心只想著生意去了,忘記了自己眼前的這位對寧子柒有多么的縱容!
哎~看來,這銀子是要少賺了不少了。
正當(dāng)他覺得心酸心疼疼的時候,蒼連熠又開口了。
“這事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你且先回去等著。”
榮玉的意思他不是不知道,這榮家的生意也有他的一份,他能理解榮玉的這份心,所以他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這話讓榮玉心里的郁悶一掃而光,在他看來,王爺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于是,這單純的榮公子就高高興興的回去等消息了。
而蒼連熠則是出發(fā)前往寧家村了。
那個地方,有著對他致命的吸引力,就算是他手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只要有個由頭,他必定會親自走上一趟的。
不用去打聽,他就知道寧子柒現(xiàn)在在哪里,直接來到了她的餅干作坊。
今日的他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衫,映襯的他身形更加高大挺拔,再加上那張妖孽的容顏,在餅干做那個引起了劇烈的轟動,餅干作坊的人還沒有見過蒼連熠,不知道他就是戰(zhàn)神王爺,只覺得這個人不像是凡間人。
蒼連熠對這些都是置若罔聞,徑直往里走去找寧子柒。
因為餅干作坊里全都是女性,蒼連熠引起的轟動自然是招來了寧子柒,一見到蒼連熠她就匆匆的將人拉拉出去。
“你這么來了?我這作坊里可全都是女人呢?!辈⑶疫€是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他忘記了自己討厭女人這件事了碼?
“子柒放心,我目不斜視?!鄙n連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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