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跑到劫匪身邊,蹲下身子開始拆炸彈,只見這個身上捆滿炸彈的匪徒此時雙手緊攥,肌肉緊繃,身體不住地收縮和抽搐,而且那手是越攥越緊。
來不及思考這是什么原因,那個警察趕緊下手拆掉了炸彈的引線,并且把炸彈從那匪徒身上解了下來。
步凡此時已經(jīng)撿起了那兩把槍,走過來問道:“怎么樣?拆了沒?”
“好了。”晃了晃手中的那捆雷管,那警察說道:“這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引爆了。”
步凡瞅了瞅外邊,警察那邊也是一陣騷動,遠遠看見了里面發(fā)生了變故,但是他們卻不敢莽動,在那邊靜靜等待著結(jié)果。
“這里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你把你的同行叫進來吧?!辈椒舱f完把槍遞給那個警察。
這個警察也不猶豫,接過槍,走到了門口,拉開大門高舉雙手走了出去:“里面已經(jīng)安全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過來了?!?br/>
對面的警察“嘩”一下全沖了過來,迅速繳了走出去的那便衣警察手上的槍和炸彈:“面對墻站好,雙腿分開,雙手高舉。”
那便衣警察沒有反抗,按照吩咐站好了才道:“我也是警察,里面的匪徒已經(jīng)被制伏,共有4名。”
其余的警察此時已經(jīng)沖了進去,迅速控制了現(xiàn)場,把倒在地上的四人牢牢按住。
負責現(xiàn)場指揮的警察上司也迅速趕了過來,這大概是他指揮過的最看不懂的一次營救,此時的他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問到。
“報告,我們沖過來的時候四個劫匪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這個人自稱他也是警察?!币粋€警察迅速回答了上司的問話,用手指著那個面墻而站的便衣警察。
“詢問一下里們的人質(zhì),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把里面的匪徒和這個人立刻帶回局里。”
“是!”那個警察迅速執(zhí)行上司的命令去了。
剛才在遠處圍觀的群眾和媒體記者,一下圍了上來,他們都想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記者們一擁而上,圍住警察上司開始提問,七嘴八舌問什么的都有,意思卻大致一樣,都是想了解剛才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狀況,是不是搶劫,劫匪是怎么被制伏的,人質(zhì)有沒有傷亡。
警察的上司此時自己都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只能應(yīng)付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也正在調(diào)查之中,稍后調(diào)查清楚后,我們會向媒體公布出來的,現(xiàn)在請大家配合一下,不要影響我們的工作?!?br/>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的提問,直接鉆進車子里離開了現(xiàn)場,四個匪徒還有那個便衣也隨即被押著緊隨其后離開,現(xiàn)場只留下幾個民警在給人質(zhì)錄口供。
公安局里,那個便衣警察此時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自己的身份,被叫到了局長辦公室。
剛才的那個警察上司聽完他的匯報就皺了皺眉頭:“這么說,你也不知道那幾個劫匪是怎么被制伏的?”
便衣警察搖了搖頭:“確實不知道,當時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四個劫匪就倒在了地上?!?br/>
上司打了個電話,叫了個人進來:“今天銀行里的人質(zhì)呢?”
“做完筆錄都回去了?!?br/>
“你把筆錄給我拿過來吧,我要看?!鄙纤痉愿赖?。
上司正在翻看口供的工夫,又有人喊了報告走了進來:“報告局長,今天的事故的調(diào)查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請你過目?!?br/>
上司接過報告,問道:“查到劫匪是怎么被制伏了嗎?”
那人回答道:“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根據(jù)我們在現(xiàn)場找到的東西和銀行的錄像分析,四個歹徒都是被一個少年制伏的?!?br/>
“局長,那就是我給你說個那個少年?!北阋戮煸谂赃呎f到。
上司點了點頭,示意那人繼續(xù)說下去。
“我們在現(xiàn)場找到兩枚硬幣,另外,加上我們在其中的一個劫匪的尾椎骨附近找到的一枚嵌入其體內(nèi)的硬幣,總共是三枚硬幣。那個少年在瞬間甩出三枚硬幣,分別擊中三名歹徒的右太陽穴、腦后xxx穴和尾椎骨。其中前兩枚硬幣是以硬幣面擊中劫匪的,只是造成了劫匪的昏迷,而后面這枚是直接打入了那個捆滿炸彈的劫匪的尾椎骨內(nèi)。這少年在甩出硬幣的同時,快速移動到第四名劫匪身后,一掌將其擊昏。整個過程就是這樣?!?br/>
“前兩枚硬幣都旨在擊昏劫匪,這第三枚似乎就有點奇怪了?!鄙纤景l(fā)現(xiàn)其中的蹊蹺。
那人繼續(xù)說道:“據(jù)我們技術(shù)科的同志講,少年的這第三枚硬幣是有目的的,根據(jù)人體機理,人被擊中尾椎骨后,就會全身緊縮,并且雙手緊攥。而恰好這個歹徒的炸彈是枚老式觸發(fā)式炸彈,起爆器的按鈕按下去后是不會引爆的,只有按鈕再彈起后炸彈才會爆炸。這個少年就是利用這個機理,讓劫匪的炸彈無法引爆?!?br/>
旁邊那個便衣此時一拍腦袋:“對,那枚炸彈的這個毛病是我告訴那少年的。”
上司有點吃驚,一個少年竟然赤手空拳,在短短瞬間就制伏了四個荷槍實彈的劫匪,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那個少年的身份查到了沒?”
作報告的那人搖了搖頭:“目前沒有,我們在作口供的時候的,這個少年就不見了。不過據(jù)調(diào)查,這個少年是來銀行辦理業(yè)務(wù)的,我們已經(jīng)讓銀行方面在查業(yè)務(wù)記錄,相信很快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了?!?br/>
“嗯,我看這事可以結(jié)案了,馬上移交法院吧。”
步凡從另外一個銀行營業(yè)廳走了出來,心中一陣暢快,剛才制伏了那四個劫匪,總算是給自己出了那口窩囊氣,而且還幸運地躲過了錄口供,步凡現(xiàn)在想起上次戰(zhàn)毅給自己錄口供的事情都還有些頭疼。
步凡一路哼著小調(diào),往學校的方向走著,半路接到了喬依淺的電話,喬依淺說徐蓉想再見一次步凡,給他當面道歉。
步凡不想去:“你就說我已經(jīng)原諒她了,不用道歉了?!辈椒步裉煨那榇蠛?,都忘記徐蓉上次那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
“你還是見一次吧,她是真心向你道歉的,何況婷婷也要搬到寢室去,和她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和她關(guān)系太僵了恐怕不太好吧?!?br/>
步凡嘆了口氣,讓喬依淺這么一說,步凡也沒法說不去了:“好吧,在哪里見,我現(xiàn)在正在外面呢?!?br/>
“就在學友樓里,6號包間里,你快點回來就是了?!?br/>
步凡道了聲“好的?!本蛼炝穗娫?,快步向?qū)W校走去。
到學友樓的時候,喬依淺就在那里等著呢,看見步凡,便直接把他拉到了6號包廂那里。
“雖然上次是她不對,但是她能親自給你道歉,你就大度一點吧?!眴桃罍\搖了搖步凡的胳膊,吩咐到。
步凡笑了笑:“我是那種小器的人嗎?你放心吧,上次的事是不會發(fā)生了?!?br/>
喬依淺這才帶著步凡走了進去。
徐蓉看見步凡進來,忙站了起來,在她的身邊還有一位很秀氣的男孩,白皙的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顯得很有休養(yǎng)。
看見步凡進來,這名男子也站了起來,滿臉笑容:“你就是步凡吧?幸會幸會!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許戊,是徐蓉的堂兄?!?br/>
步凡忙上前伸出手:“幸會幸會,我就是步凡。”
兩人一握手,徐戊就趕緊招呼道:“請坐吧,來,步先生請坐?!?br/>
步凡被他這個“步先生”給叫得渾身不自在,笑道:“大家都是年輕人,你還是我步凡或者小凡吧,叫我先生我真不習慣?!?br/>
徐戊忙道:“好,好,那我就托個大,稱你一聲步凡老弟吧。”
等眾人都坐定了,徐戊繼續(xù)說道:“上次舍妹言語之中多有唐突,冒犯了老弟,真是對不住啊。今天請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專門給你賠罪的。還請老弟多多海涵,不要和舍妹一般見識?!?br/>
步凡一揮手:“過去的事就不提了,就讓它過去好了,統(tǒng)統(tǒng)一筆勾銷?!?br/>
“痛快!”徐戊當即喊了聲好,“步凡老弟真是大度啊,徐蓉,來,你給步凡道個歉,這事咱們就算是過去了?!?br/>
步凡連說“不用”,徐蓉還是站起來對步凡低低說了聲“對不起”。
徐戊道:“舍妹上次也是有點著急,她知道步凡老弟是難得一見得醫(yī)學奇才,就想把老弟拉到我們‘神方堂’來,求才心切,這才做得有些急了。但是我可以保證,她對步凡老弟是沒有惡意或者成見的。”
步凡笑了笑,道:“我們不是說好不再提這事了嗎,你看你,怎么又提?!?br/>
徐戊一拍自己的腦門:“對,對,是我的錯,我認罰就是了。不過,舍妹上次說的請老弟加入我們‘神方堂’一事,老弟是不是再考慮考慮?我們可是真心期盼著和你的合作吶?!?br/>
步凡皺了皺眉頭,怎么還是這事,當下他就想推辭來著,卻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忙道:“我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你說的這事估計我難以勝任。不過我想,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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