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蘆的話說的一點也沒錯,天上的司空無南正發(fā)瘋似的拼命攻擊著防護大陣時,一道火光突然自底下的一處院落沖天而起。請使用訪問本站。
〝不好!〞
司空無南心頭一驚,下意識的就進行閃躲,但那火光卻以十分詭異的路線,和司空無南繞幾個圈後,不知怎麼的就跑到他前面,和司空無南面對面的撞上。
〝噗?。〃?br/>
一聲輕響中,司空無南竟是被這火光擊中肩頭,當(dāng)場被劃開一大道口子,鮮血頓時如同涌泉一般,往外咕嚕咕嚕的直冒個不停。
這時那火光才總算是為之一緩,而司空無南和底下圍觀的各派探子,這才看清楚火光的真面目。
這是一根火紅色的尾翎,也不知道是何種靈禽身上所取下的,其上不但帶著驚人的火屬靈力,而且還冒出騰騰的火焰,讓人望之而生畏。
底下的人認(rèn)不出這根尾翎倒也沒什麼,但是司空無南卻是一眼就認(rèn)出尾翎的來歷,心頭一驚下意識就想大叫,可是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女聲,突然以傳音的方式在他耳邊響起。
「司空你若是想死,就把我的行蹤叫破試試!」
一向氣焰囂張的司空無南,聽到這女聲竟然露出好似面對病先生時的懼意,他辨準(zhǔn)了聲音的方向,小心亦亦的也傳聲道:「秋仙子你為何會在此?」
這說話的人正是月洛霜的師父月秋蟬,她聽到司空無南的話,冷笑一聲傳音道:「我若是不來,我門下弟子豈不就要被你給滅了?」
〝誤會!這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呀!〞司空無南聞言滿頭大汗的急聲傳音道。
「你都?xì)⑸祥T來了,還能是誤會?」月秋蟬冷冷的傳音道。
司空無南聞言頓時冷汗冒個不停,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辯解起,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破口大罵自己的倒楣。
事實上不是司空無南真的就打不過月秋蟬,月秋蟬雖也是大乘期的高手,但司空無南若是拼命起來,月秋蟬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但問題是,月秋蟬的身後可是還有著一名靠山的存在,這名靠山不巧正是司空無南的克星,所以司空無南才會急成這樣。
正當(dāng)司空無南急著想不出藉口的時候,月秋蟬卻又突然一改口風(fēng)道:「算了!不管你今日真是無意冒犯也好,還是只是藉口也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便不與你計較。但你最好嘴巴給我鎖緊一點,有多遠(yuǎn)就滾多遠(yuǎn),若是我在此地的消息,被其他人得知,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月秋蟬這話雖然無禮至極,可是司空無南卻是如逢大赦一樣,不但不因此而羞腦,反倒是喜出望外的連聲道:〝秋仙子你放心,我的嘴巴一向是很緊,我現(xiàn)在就馬上離開!〞
一說完,司空無南果然一轉(zhuǎn)過身,二話不說就飛離開護都城,讓底下看熱鬧的人,一個個是摸不著腦袋,想不通這兇名赫赫的匪徒司空無南,今日為何會如此虎頭蛇尾,還未摸著好處就離去。
在屋內(nèi)的吳道子,聽到司空無南離去的破空聲,頓時為之一喜道:「司空王八果然走了!」
話才剛說完,一個白影突然自窗口閃現(xiàn),這白影正是被吳道子派出去的白帶,牠一跳進來便竄到精精兒的面前,口中還叼個小竹管。
一看到這竹管,精精兒便笑了笑道:「小豆子你剛剛要我傳回去問的,有消息了?!?br/>
說完便將竹管的塞子打開,反手倒出一塊玉簡出來,只是精精兒將靈識探入其中後,立刻為之臉色大變。
其他人看到他的反應(yīng),自然是大為奇怪,而當(dāng)精精兒一放下玉簡,吳道子馬上急忙問道:〝怎麼了?難道病師伯那變態(tài)也會出事?〞
精精兒搖了搖頭道:「并非如此,出事的是你的師伯慕藍(lán)仙子和明閱閣的其他師姊妹?!?br/>
說完精精兒便將玉簡遞給吳道子,讓他自行觀看里面的情報,吳道子一看完也是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這事我要馬上告訴其他人,你們先在這里等我!〞說完吳道子就急急忙忙的沖出去。
到底是發(fā)生什麼事情,讓吳道子的如此緊張,那便是月慕藍(lán)所率領(lǐng)的弟子,在被天書傳送出來後,竟是意外的被傳送到兇族那一邊的領(lǐng)地。
這下子事情可就鬧大了,一群嬌滴滴的中土女修真者,落到四面皆敵的兇族范圍中,自然是立刻遭到無數(shù)兇族修真者圍攻。
若不是病先生被傳送出來的方位,正好離月慕藍(lán)她們沒有多遠(yuǎn),恐怕月慕藍(lán)等人只能香消玉殞,留香於北方的寒苦大地上。
不過就算是得到病先生的援手,月慕藍(lán)一行人也是死傷慘重,就連月紅鳳都身受重傷,所以吳道子一聽到這消息,才會如此焦急的去回報。
月憐妃聽到吳道子所帶來的消息,立刻拍案而起驚怒交加的叱道:〝可惡的兇族人!〞
說完就向月澄道:〝澄師妹你立刻召集門人,我們馬上去接應(yīng)慕藍(lán)師姐。〞
只是月澄才應(yīng)了一聲,月光就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回報道:〝師父!慕藍(lán)師伯她們回來了,好多師姐妹都受了重傷!〞
聽到月光的話,所有人再也坐不住,立刻往前門沖去!
當(dāng)吳道子隨著月憐妃幾人還沒到前門,剛踏進前院就看到月慕藍(lán)和她帶出去的弟子,幾乎是人人掛彩沒一個是完好的,地上甚至還有幾具冰冷的屍體,整個前院是一片凄然的悲泣聲。
月慕藍(lán)一看到月憐妃,全身的力氣就好像瞬間被抽空一樣,雙膝一軟就直接跪倒在地,一向好勝的她也忍不住熱淚盈眶的自責(zé)道。
「師妹我對不起你們!」
一看到堅強如月慕藍(lán)竟然如此,所有人頓時大驚失色,月憐妃和月洛霜更是連忙三步作兩步的趕上前將她扶起。
在月憐妃身後的吳道子,看到師姐們冰冷的屍首,整個人只覺得好似在大冬天里,被整個泡到冰水里一樣,整個人從頭冷到腳底,最後就連一顆心都結(jié)冰了一樣。
死去的幾名明月閣弟子,雖然與吳道子的感情不如月歡她們幾人深厚,但每個人平時與吳道子的感情也不差,彼此相處也是經(jīng)過了好幾年的時間。
在進入天書前,每個人還是活蹦亂跳的跟著自己開玩笑,可是吳道子作夢也沒想到,才出天書不久,看到的卻是她們冰冷的屍體。
吳道子站到其中一具屍體身旁,看著屍首上七八道不同法寶、道術(shù)所形成的傷痕,不自覺得眼角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滴下來。
「寧師姐…姬師姐…香師姐……」吳道子無意識的,喃喃念著這些死去的師姐的名字,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過去的回憶,眼淚是越發(fā)的止不住。
一時間明月閣的前院是哀鴻遍野,所有人全哭成一團,聽到眾人的哭聲,月慕藍(lán)是更加的自責(zé)。
最後在月憐妃和月洛霜的安撫下,月慕藍(lán)這才強忍著悲傷,將事情從頭說了一次。
月慕藍(lán)所帶領(lǐng)的這群弟子,運氣真的相當(dāng)差,一進到天書就被神龍派的十三衛(wèi)一路刺殺,可是偏偏這十三衛(wèi)身上沒有任何門派的標(biāo)識可查,功法更是極為詭異,所以月慕藍(lán)根本想不出這些人出身何處。
好不容易上了天書二層後,幸運的遇上鐵戈門的人,在鐵戈門的幫助下,總算是反過來襲殺了幾名十三衛(wèi)。
在這之後便一直安然無事,月慕藍(lán)便認(rèn)為對方已遠(yuǎn)去,何況有鐵戈門的人同行後,這安全上更是無慮。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天書突然關(guān)閉,月慕藍(lán)一行人又被傳送到兇族的地界,雖然并不是腹心地帶,但也離護都城有一小段距離。
一落入兇族的地界,見聞多廣的月慕藍(lán)馬上就認(rèn)出自己身在敵營,第一時間就令門下弟子改變裝扮打算一路掩匿行蹤回去。
可是好死不死的,神龍派的人被傳送出來的位置,就剛好在明月閣的人附近,更糟糕的是神龍派先一步發(fā)現(xiàn)月慕藍(lán)等人。
得此好機會,林楓平又哪會放過,便令手下最後的幾名隱衛(wèi),跟在明月閣眾女的後面,一發(fā)現(xiàn)到有兇族修真者出現(xiàn),就馬上攻擊兇族修真者,好得以借刀殺人。
接下來的情形就很簡單,月慕藍(lán)一行人被隱衛(wèi)陷害露了行蹤,若不是病先生被傳送出來時,剛好就落在她們附近,才得以藉著病先生之力殺回護都城,恐怕所有人都得交待在兇族那邊。
月憐妃問清楚來龍去脈後,臉色簡直就陰沉到跟黑墨沒什麼兩樣,其他人此時也是滿腔的怒火。
吳道子打從出生以來,雖然遭逢諸多的苦難,於街頭流浪時更是見識過無數(shù)丑惡的嘴臉,但還是頭一遭感到如此怨恨某人。
當(dāng)月慕藍(lán)將她所擊殺的黑衣人屍首取出後,吳道子馬上湊過去仔細(xì)的觀察,心中更是暗道:〝我一定要把這些人給找出來!〞
而當(dāng)吳道子看到黑衣人的第一眼,馬上就當(dāng)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