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涵起身將藥膏來過來重新坐到任白芷的面前,挖了一大坨藥膏頭也不抬的抓起任白芷的手腕有些粗魯但卻很小心的抹在任白芷的傷口上。
任白芷看著肖宇涵的頭旋出神,冷不丁的聽到肖宇涵說。
“說吧,怎么回事?!?br/>
任白芷冷不丁的聽到肖宇涵的話,腦子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一抬頭就直直的對上的肖宇涵烏黑深邃的雙眼。
任白芷愣愣看著肖宇涵張著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還未等她出聲眼前的男人又一次的打斷她,“如果還是剛才說的那話,就別說了。”
說完肖宇涵又低下頭繼續(xù)幫任白芷上藥。
“我……我現在不想說,可以嗎?”任白芷有些猶豫的看著肖宇涵,眼里泛著淚。肖宇涵剛一抬頭就看見這般光景,心里一磕,心底不覺有些發(fā)痛。
任白芷有些緊張的看著肖宇涵,等了許久,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時終于聽到眼前的人冷冷的輕聲回道,“好?!?br/>
這邊氣氛詭異,另一邊卻沉默無語。
葉虞山站在大宅門口冷冷的看著一身深色長袍帶著斗笠的男子,雖然面上不顯任何情緒,但緊緊握著的雙手暴露了他現在的心情。
“船上那個人就是你對吧?!?br/>
肯定的語氣表明他已經猜到這個人的身份了。
秦暉,秦三爺的親弟弟,上級派遣到那邊的情報工作人員,還是他葉虞山最大的情敵!
尼瑪!當年如果不是自己翹學回鄉(xiāng)發(fā)現這人對蘇蘇別有心機恐怕自己守了十多年的媳婦兒就被這后來的小子挖了墻角!
葉虞山不見他回答自己問題,反而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本子朝自己扔過來。葉虞山抬手接過本子還沒等他看內容就聽見秦暉冷冷道,“今晚上蘇蘇他們遇見了一群浪人,如果不是我正好巡視碰見恐怕今晚你就見不到這兩位了。我想按你和那位的能力不會連兩個人都護不住吧。如果如此,我不建議代替你?!?br/>
“你!”葉虞山聽著秦暉的話心中一陣后怕,看著紙上的名單再想想蘇蘇剛剛的模樣心中頓時怒從心生,“蘇蘇的事謝謝你,不過保護自己女人的事還是由自己來做最好。”
“希望如此,最好不要給我下次機會?!闭f完秦暉按著自己頭上的斗笠將自己的臉隱在陰影里轉身走進夜色中。
葉虞山發(fā)狠的瞪著紙上的這群人名恨不得穿紙而過將這上面的人千刀萬剮。不過腦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還是回去和肖宇涵好生商量一番。
這般想著葉虞山慢慢的忍下了心底的躁動,轉身狠狠的將門關上。(對著門發(fā)脾氣是沒用的。)
等葉虞山將手里紙交給肖宇涵將秦暉的話轉述給他后不出所料肖宇涵黑著臉把三爺留下的暗線全都拉了出來去找這紙上的人。
“如果明天傍晚前不能把這群浪人帶回來我就將你們送回三爺那兒,我想三爺也不想自己手下都是一群無能的人!”
鄧嚴一臉黑線的看著肖宇涵不由低聲道,“肖宇涵,這畢竟是三爺的人,你這樣恐怕三爺那邊……”
“既然他們是三爺給我的線人就該給他們一些機會,不然我怎么好放心的將自己手上的事交給他們。”
“呵呵呵,也是……”鄧嚴默默的看著肖宇涵,腦里已經開始為那群惹了任白芷和韓蘇蘇兩人的浪人默默念大悲咒了。
唉!世間如此美好,為何總有人不長眼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