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不會忘記一件事情吧?”
他怎么可能不記得,就算不記得,也得說清楚。
“當然記得?!?br/>
贏子啟道:“那么,父皇,您就將食鹽的事情,告訴百姓吧!”
嬴政面露為難之色,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也只好順著贏家的話去做了。
然后,就是一片的喝彩聲。
這些年來,鹽商一直在禍國殃民,現(xiàn)在官府出產(chǎn)的食鹽物美價廉,他們不高興才怪。
做完這一切,他一揮手:“先回皇宮吧,如果還有其他事情,等我回來再和你細說,我累了?!?br/>
贏子啟微微一怔,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不過看著秦國的樣子,項少龍就知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是,父親。”
于是,在民間的推波助瀾下,關于科考和鹽政的事情,很快就被宣揚了出來。
從咸陽開始,迅速向四面八方蔓延。
秦檜等人返回皇宮,今天的朝當然不用上,他讓文武百官都回去休息,自己則是將秦檜、秦檜二人送到了章臺殿。
但剛一進去,他的眉頭就微微一皺。
“這章臺宮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香氣?“
贏子啟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不是廢話嗎?
當然是胡亥等人身上的脂粉味道,只是沒有料到,這香氣會持續(xù)這么長時間。
趙寬自然不會有任何的保留,他立刻將胡亥最近在章泰殿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聽到這句話,贏政氣得七竅生煙。
他立刻想要找到胡亥,將其狠狠的教育一番。
然而,就在這時,嬴子奇叫住了他。
“你為什么要阻止我,我知道你和胡亥的交情不深。”
贏子啟面露尷尬。
“呃,父親,孩兒替你管教了他,他的病,怕是還沒好?!?br/>
秦始皇聽得目瞪口呆。
他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只好一揮衣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告訴我,你為何要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就是在逼我,若是我一怒之下,你會被逐出皇城的。”
話是這么說,其實他心里也不是很恨贏子啟。
贏子啟呵呵一聲:“父親,你身為帝王,當不起這般贊,我區(qū)區(qū)一介年輕子弟,如何當?shù)钠?。?br/>
贏政:“……”
“這就完了?”
他怒了,說:“你是不是擔心你的名聲會讓我害怕?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別瞧不起我,我可沒有這么小肚雞腸!”
贏子啟搖了搖頭:“只是其中一個理由而已,我覺得只有你才能夠做到這一點,若是換成我,恐怕會惹出不少麻煩,最終還是要你自己去說,還是你自己去說比較好?!?br/>
秦始皇想了想,點頭答應下來。
“這倒也是?!?br/>
然后他轉(zhuǎn)過頭來,望向扶蘇。
“怎么樣?這段時間,你在干嘛?
從蒙毅給他的報告來看,他并沒有從這個大兒子身上看出什么特別之處。
一臉的無可奈何。
“這幾日,孩兒可是立了一件大功呢。”扶蘇遲疑的望著贏子奇,遲疑著開口道。
聽到這話,贏政心中一動。
“怎么了?”
扶蘇有些遲疑。
“廢話少說,快說快說!”
“是!”眾人齊聲應道。
“我前些日子,還曾到過孔府一次。”
贏政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你為什么要跑到那些儒生聚集的地方?”
對于贏政的話,扶蘇并未辯解,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讓贏政放下尊嚴,自尋死路。
扶蘇看了贏子奇一眼,看到贏子奇微微頷首。
“我要挑戰(zhàn)他…”
說到這里,他臉色漲得通紅。
然而,贏政一怔。
“???你這是在挑戰(zhàn)他們嗎?”
贏政也明白自己大兒子的性格,但也沒有想到,自己大兒子竟然會和儒生叫板。
他很感興趣地詢問了一番。
這個叫扶蘇的小家伙,還真是夠憨厚的,竟然出賣了自己的兒子。
聽扶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贏政對自己這個孩子的所作所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真的就是來切磋的?”
嬴子啟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也想讓他們留下來教導,雖說那些儒生一個個都是死腦筋,一成不變,我行我素,簡直就是蠻不講理?!?br/>
聽到這話,扶蘇和贏政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贏子啟清了清嗓子,道:“不過我也必須要說,論起授課,他們確實是最好的?!?br/>
嬴政頷首。
“很好,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到了你的身邊,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就算出了什么問題,我也會替你解決的?!?br/>
“至于張良與蕭何,他們的實力都很不錯,只是被埋沒了天賦,不過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就讓他們成為宰相吧,你可以和他們好好談一談,讓他們安心?!?br/>
贏子啟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父親,你就不用擔心了,這種小事情,他們還不至于記恨你?!?br/>
嬴政微微頷首。
“那么,你準備如何處置徐福?”
現(xiàn)在一回咸陽,他便開始盤算如何給那些為非作歹的巫師一個下馬威。
而徐福,則是第一個受到攻擊的人。
對于這一點,贏子奇已經(jīng)想好了。
至于徐福,哪怕只是一顆丹藥,也足以將其置于死地,但哪怕是垃圾,也有可以用的東西,更別說是一個大男人了。
贏子啟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拿出一張畫卷。
“父親,里兒臣想要告訴你的事情,你就收下吧,別覺得意外?!?br/>
聽到勿乞的問話,贏政大搖大擺地說道:“我這輩子見得多了,你給我說說看。
“這就是你說的卷軸?”
“不錯?!?br/>
“父親的壽宴馬上就要到了,我本來是想送給父親的,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更好的東西,就先送給父親吧?!?br/>
聽到贏子的話,嬴政心中一動,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生日禮物雖然不是最貴重的,但是卻是最貴重的禮物。
“既然如此,我倒要仔細瞧瞧?!?br/>
贏政微微一笑。
贏子啟說著,將手中的畫卷,往桌上一放。
他忽然想要調(diào)皮一下。
微微一笑。
“父親,事先告訴你,這里有一張地圖?!?br/>
聽到贏子啟的話,嬴政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