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還是不死,這是一個問題。
而這句話也一直縈繞在眾人的心頭之上久久不曾散去。
所有人的心頭都被江寧的這一句話蒙上了濃濃的一層陰霾。
過了好一會,剛才那個眼鏡青年突然看著江寧道:“對不起江神醫(yī),是我錯了。”
“你沒有錯,我也沒有錯,如果這個世界什么事情都能根據(jù)自己的想法來選擇,那才是錯的,畢竟有些時候誰都會身不由己?!?br/>
江寧平靜的說了一句,而這也是他能夠一直堅持到如今的信念。
很快,車停在了實驗二小門前,江寧看著眾人道:“你們還有一次機會,現(xiàn)在就離開,或者跟我一起進去,離開的我不留,進去的我也沒辦法徹底保證你們的安全,但我會竭盡全力讓你們能夠全身而退?!?br/>
沒人應(yīng)聲,江寧也沒有繼續(xù)逼問,只是平靜的走進了實驗二小。
畢竟不管他們跟不跟進來,自己都是要進去的。
“江神醫(yī)等等我!”
柳如煙立馬開口道,沒有絲毫猶豫便直接來到了江寧的身邊。
“你不怕么?”
江寧不禁疑惑道。
“怕啊,那可是天滅病毒啊,讓天東市差點淪陷的S級病毒,我怎么可能會不害怕。”
柳如煙立馬嚴(yán)肅的開口道。
“那你為什么還要進來?”
聽到柳如煙的回答,江寧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明明怕成這幅樣子,這丫頭卻還是義無反顧的跟了進來。
而且她的情況跟那些人也不一樣,據(jù)自己所知,天海市似乎并沒有她的親人跟朋友,所以她是完全可以選擇離開的。
“因為有你在,再怕我也想要陪在你的身邊?!?br/>
柳如煙低下了頭,直接就從臉紅到了耳朵根,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也一直在緊緊的抓著衣角。
聽到這話,江寧也是不由得無奈一笑,隨即道:“我會盡力保證你安全的?!?br/>
“我這算是特殊照顧么?”
柳如煙立馬抬起頭看著江寧開口問道。
雖然她清楚江寧對每一個人都會一視同仁,可心里還是希望他能將自己特殊對待。
畢竟誰不想成為一個人的例外呢?
“當(dāng)然算了,一會我悄咪咪給你買瓶飲料怎樣?”
江寧立馬笑著揉了揉柳如煙的頭,只覺得這個丫頭莫名的可愛。
聽到這話,柳如煙立馬喜出望外,重重地點了點頭道:“那我要水蜜桃味的!”
而就在這時,門外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進來,但卻仍舊有人選擇了離開。
江寧并沒有感到絲毫的失落,只是看著眾人道:“各位既然選擇了留下,那想必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接下來就讓我們共同合作吧?!?br/>
話音落下,眾人便立馬在學(xué)校工作人員的安排之下來到了提前準(zhǔn)備好的位置開始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
江寧并沒有急著開始診治,而是打算先看看究竟有多人染上了天滅病毒。
而一切也正如江寧所想,這所學(xué)校大部分的師生都已經(jīng)染上了天滅病毒。
趙立山這時也從一旁走了過來,看著江寧道:“江神醫(yī),情況怎么樣?”
“不太理想,最起碼有八成染上了天滅病毒,其中甚至有兩成人體內(nèi)的病毒已經(jīng)要進化到成年體了?!?br/>
江寧眉頭緊鎖,索性自己發(fā)現(xiàn)的早,否則天海市恐怕就真的要變成第二個天東市了。
“那您找到醫(yī)治辦法了嗎,有沒有什么需要我來幫助?”
趙立山緊忙開口問道,畢竟這次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一旦東窗事發(fā),自己這個校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他必定會成為天海市的千古罪人!
“有一個辦法,但可能會很危險,不過現(xiàn)在也就只能這樣做了。”
江寧沉思了一下,便立馬開口道。
“什么辦法?”
趙立山頓時眼前一亮,立馬看著江寧開口道。
江寧把自己的辦法告訴給了趙立山,而對方聽到以后立馬道:“這不行!萬一出現(xiàn)一丁點岔子,天海市可就完了,您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舔血??!”
此刻的趙立山已經(jīng)徹底被江寧那膽大妄為的辦法給嚇得魂不守舍了。
他敢發(fā)誓,自己這輩子就沒有見過像江寧這樣的瘋子,簡直就是極端中的極端!
“有我江寧在,不會出現(xiàn)任何意外,出了責(zé)任我來背,你現(xiàn)在就立馬把我剛才檢查出已經(jīng)染病的師生都聚集到操場上來吧?!?br/>
江寧直接開口道。
趙立山猶豫了一下,最后也咬了咬牙道:“江神醫(yī),天海市的命運還有我趙立山的命可就系在您的身上了??!”
說著,便立馬轉(zhuǎn)身去召集師生了。
他離開以后,江寧也直接給秦雨柔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江寧立馬道:“雨柔,我現(xiàn)在給你發(fā)過去一個藥方,用最快的速度把藥研制出來,準(zhǔn)備兩千份送到實驗二小來?!?br/>
“好,我知道了?!?br/>
秦雨柔答應(yīng)了下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寧深吸一口氣,目光也望向了遠(yuǎn)方。
這一招雖然是劍走偏鋒,可也是最有用的一個辦法了。
先前他就在救治小翔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天滅病毒并不是無藥可治的,只不過是沒有人察覺到這一點找到時機罷了。
“如煙,你去給我準(zhǔn)備銀針,越多越好?!?br/>
江寧看著一旁的柳如煙再一次開口道。
柳如煙點了點頭,便立馬離開了。
過了一會,柳如煙便跟著一眾人跑了回來,手中還捧著幾箱子的銀針。
“江神醫(yī),您要這么多銀針干什么?”
一個青年不禁疑惑的開口問道。
“一會自有妙用,銀針留在這,你們先去忙吧?!?br/>
江寧說了一句,隨即便隨手拿起一包銀針,將自己的三色靈氣渡進了銀針之中。
緊接著便如法炮制,開始依次往銀針之中渡入自己的三色靈氣。
隨著三色靈氣的消耗越來越多,江寧的臉色也變得逐漸蒼白起來。
當(dāng)他將最后一根銀針上渡入了三色靈氣后,一個男人的聲音也立馬傳了過來。
“江先生,您要的藥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放在門前?!?br/>
趙立山這時也走來道:“江神醫(yī),師生已經(jīng)聚集完畢了?!?br/>
江寧放下手中的銀針,目光也望向了操場上的眾人。
現(xiàn)如今,成敗就在此一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