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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爰天堂 一群人聽了他的話都在想著一萬多

    一群人聽了他的話,都在想著。

    一萬多?三萬多?

    越南盾還是秘魯幣?

    不可能是軟妹幣吧?

    “您這是很不錯的收入了,請問您進入網(wǎng)文這個行業(yè)有多久了呢?”

    宋濤繼續(xù)問。

    “我正兒八百開始寫書,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了,我在數(shù)字中文網(wǎng)嘗試了幾本沒過簽的,發(fā)了一本上百萬字的,但沒啥收入?!?br/>
    “到Q點來才開始有收入的?!?br/>
    “不過追根溯源,我開始寫書應該是在六七年前,但那時候沒想到可以靠這個賺錢,那時候純粹就是愛好,也沒有簽約,也沒有去鉆研寫作技巧還有讀者市場?!?br/>
    寧瑯不假思索地認真回答。

    宋濤點了點頭,“那其實還是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努力的?!?br/>
    “那么在網(wǎng)文這個行業(yè),目前形勢如何呢?您的收入算是什么水平,能達到您這個收入水平的有多少作者呢?”

    “哎?!?br/>
    聽到這,寧瑯喟然嘆了口氣,“我很衷心的奉勸大家一句,寫小說死路一條,入行一定要謹慎?!?br/>
    “怎么說?”

    宋濤連問,“之前我們做了幾期針對于網(wǎng)絡作家的采訪,他們對這個行業(yè)都保持樂觀?!?br/>
    “樂觀是樂觀,但是看哪方面,這個行業(yè)算是個新興行業(yè),還有很多潛力待發(fā)掘,目前很多大熱IP也能看出這個行業(yè)未來的巨大前景,寫小說的人也確實很多,號稱有上百萬的寫手?!?br/>
    “但問題是,這上百萬的寫手里面,起碼有九十萬都是玩票性質,進來試試水就閃人了。”

    “三分鐘的熱情,寫個幾千字就玩完?!?br/>
    “剩下的十萬,里面起碼有九萬,堅挺了一本書,沒有賺到錢,覺得寫書死路一條,也退圈?!?br/>
    “再剩下的一萬,才能真正被稱為網(wǎng)文寫手?!?br/>
    “這一萬里面,五成撲街,五成會有一定的收入。”

    “基本上堅持兩年筆耕不輟,智商正常,月入幾千不難做到?!?br/>
    “稍微有點慧根,月入上萬也很正常,但想要更高,就需要用心鉆研和一定的慧根了?!?br/>
    “原來如此。”

    宋濤深以為然地附和著點頭。

    不遠處的幾人聽得卻是暗暗腹誹。

    左安東就在那想,這就是在變著法的夸自己嗎?”

    “一百萬寫手里,只有一萬個人算網(wǎng)文寫手,一萬個網(wǎng)文寫手里,只有一小部分有慧根的能月入過萬,不就是變著法地夸自己有慧根嗎?”

    還要不要臉了?

    怎么做人可以這么無恥呢?

    可不可以打110,叫警察蜀黍來帶走這個裝比犯!

    左安東咬牙切齒地盯著手機,頗有一番強烈的沖動。

    “那么您認為現(xiàn)在網(wǎng)絡文學怎么樣寫才能出成績呢?對于那些想要入行的新人,有什么建議?”

    “呃,我的建議是?!?br/>
    寧瑯聳了聳肩,“寫小說死路一條,你們都退圈吧,別浪費時間了,這個行業(yè)有我一個人就好?!?br/>
    “為什么呢?”

    宋濤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話的內里乾坤,還很傻很天真地順著話把子問。

    “啊,因為沒人寫了,讀者就可以都來看我的書了,哈哈哈?!?br/>
    “……”

    宋濤一臉黑線,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寧瑯,很想伸出手去把他那欠揍的臉撕爛。

    你咋這么無恥呢?

    不過寧瑯很快就正經(jīng)起來,話鋒一轉:“但其實我是在開玩笑。”

    “讀者并不會因為只有你一本書了,他們就會忍著不適看下去?!?br/>
    “如果整個網(wǎng)文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內容又不太好,讀者寧可選擇棄坑不看,也不會強忍不適訂閱,所以我對新人朋友的忠告就是,想要靠這行賺錢,必須要了解讀者的心態(tài),知道怎么寫才能引起讀者的共鳴?!?br/>
    采訪一直進行了快一個多小時。

    總算是結束。

    兩位領導保持了相當高的耐心,全程寸步不離。

    也不知道是怕寧瑯講錯話做錯事,還是本身對采訪的話題也挺感興趣。

    “好,謝謝寧老師接受我們的采訪,希望您的作品能越來越好,讀者也越來越多?!?br/>
    “感謝?!?br/>
    宋濤一聲令下,采訪團隊便收起了長槍短炮準備離開。

    “我送你們?!?br/>
    一路將他們送到大門口。

    目送他們坐上雙華網(wǎng)的公務面包車駛離。

    轉過身,發(fā)現(xiàn)兩位大領導還有王科、杜紅衛(wèi)都直勾勾地望著自己。

    “哈哈,那個……”

    他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撓頭干笑了聲,“抱歉,實在抱歉,給各位領導添麻煩了?!?br/>
    “哈哈?!?br/>
    張海陽作為最大的領導,他肯定是擁有優(yōu)先發(fā)言權。

    “麻煩什么,沒想到我們公司居然有這么優(yōu)秀的人才,不錯不錯,繼續(xù)保持發(fā)揚。”

    齊威在旁適時地補充了一句,“這次咱們分公司組織舉行的基層技術攻堅先進事跡的通訊報道征文,寧瑯也參加了?!?br/>
    “是嗎?哈哈哈,好好發(fā)揚,不錯不錯,你小子,牛?!?br/>
    張海陽由衷地豎起大拇指,“好了,也不浪費你時間了,回去吧,好好工作,雖然小說寫的不錯,但工作也同樣重要?!?br/>
    “謝謝張總,謝謝齊總,那我就先走啦?!?br/>
    寧瑯虛心地朝兩人笑著點頭,微微欠了欠身,便跟著杜紅衛(wèi)離開。

    張海陽、齊威以及陪同人員的目光隨著他們遠去,一直到寧瑯、杜紅衛(wèi)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

    “怎么樣,老齊,評價評價,你對這小子的看法?!?br/>
    張海陽背著手,一邊說著,一邊朝辦公樓挪腳。

    齊威稍稍落后其小半個身位,看似并肩,實則跟隨其后。

    答話的同時,上下級之間的站位分寸感也把握得相當好。

    他不假思索地說出自己的看法,“很有能力,很正能量,但是個性十足?!?br/>
    “怎么說?”

    張海陽饒有興致地問。

    齊威笑了笑,考慮后身后很多員工,很多話不太方便說。

    只是隨口答道,“太有個性了,管理起來就會比較有難度?!?br/>
    張海陽聞言一笑。

    他何曾聽不懂這潛臺詞,無非就是說,太有個性,太聰明的員工,不好管教。

    對此,他只是抿嘴輕輕笑了笑,沒有再答話。

    直到和眾人分路,他琢磨著來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二公司老大趙寬的辦公室。

    輕輕敲了敲門走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