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健身房傳來一陣陣拳掌交擊的聲響,高行空早已鼻青臉腫,鮮紅的血液四濺,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喘息不已。
江誠或許境界不如任隨風,但是不管是出手的力道還是角度,抑或是對體**勁的把握有過之無不及,都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江誠之所以能硬抗化境高手,可不僅僅依賴飛刀絕技,還有高人一等的戰(zhàn)斗理念。
舉手投足間,便可輕易化解高行空那不夠爐火純青的招法,算上他遠超尋常武者的力量,隨便踢一下,更是讓高行空痛不欲生,嚎叫好一陣子。
“小子,你就這點能耐?”江誠滿臉不屑道。
說實話,江誠有些失望。古武者強則強矣,但是重內(nèi)不重外,很少有外修的橫練武者。就連任隨風,境界比江誠還高,但是肉身比江誠遠遠不如。當然,江誠也知道這不是任隨風他們的過錯,而是整個武界的不幸。沒有好的煉體功法,像普通的橫練功法,只會損傷武者的身體,得不償失。這也是整個世界為什么外修這壽命不長的原因。
相反,江誠用負面情緒煉體,由外而內(nèi),循循漸進,自然不是尋常武者可比擬。
“起來,別裝死!”江誠冷笑著,拳腳像狂風暴雨般落到高行空身上。
高行空滿臉呆滯,想不明白為何溫文爾雅的江大哥瞬間幻變?yōu)橐粋€魔鬼教練,兩人生畏。這樣的訓練真的對自己有用么,痛入骨髓,欲罷不能,其中滋味難以言狀。
此刻的他,像死狗一樣趴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彈,那充滿節(jié)奏感的拳打腳踢,似乎已經(jīng)讓她麻木。
“江大哥,別打了,好疼好累!”高行空再也支撐不下去,他真的擔心自己會被打死。
江誠戲謔笑道:“這才剛開始呢,急什么!”
“啊~不要·······”
“好了,看你嚇得,有必要這么鬼哭狼嚎么?不過都是外傷而已,你之所以感覺到痛,是因為你還無法嫻熟應用你體內(nèi)的勁氣,不然的話,就算毫無招架之力,也絕不會有現(xiàn)在的傷勢?!?br/>
高行空聞言一頓,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根本沒有對方殘存的勁氣,一點內(nèi)傷都沒有。想到剛才的交手,高行空一臉慚愧。對方每一招一式渾然天成,行云流水,是那么的輕描淡寫,輕松愜意。就好像每一分力氣都用在刀刃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浪費。
而自己呢,招法雖然嫻熟,可是對力量的使用粗糙得很,之前依賴自己天生神力,可面對眼前之人,總感覺有力使不出,十分憋屈。
化境高手為什么遠比內(nèi)勁武者強?不外乎內(nèi)勁充足,可勁氣外放么?
若是自己能夠完美運用自己的每一分力量與勁氣,就算不如化境高手,可勝過原來的自己輕而易舉。高行空忽然想明白了,眼中精光一閃,眸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那不是憤怒的火焰,而是不屈的斗志。
“呵呵,看來你有所領(lǐng)悟。”
“再來!”高行空艱難地站了起來,對江誠喊道。
“有斗志是好事,但是也得認清形勢。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站都站不穩(wěn),怎么出手?”
話雖如此,但是江誠看向高行空的眼神多了一份認可。武者之路,拼的是資質(zhì)、福緣和毅力。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缺乏斗志的人,哪怕他的資質(zhì)再高,也走不了多遠。
“我可以的!”高行空揮拳轟向江誠,步法踉蹌,凌亂不堪。
江誠握住對方的拳頭,笑道:“別逞強,還是先療傷為妙。而且你精于矛法,拳掌招式太過不堪,破綻百出,過于依賴自己的力量。這幾天跟我陪練之余,我再傳你一套拳法,好好練,別丟人?!?br/>
高行空臉色一喜,欲要說話,卻只見一拳轟來,頓時陷入昏迷。
接下來的幾天,江誠閉門不出,充分向眾人展現(xiàn)了什么叫甩手掌柜。而高行空這幾天,可謂是痛并快樂著,每天接受江誠非人般的虐打,欲仙欲死,心情苦悶的同時,看到自己的修為在循序漸進地增強,心里卻又是一陣歡喜??聪蚪\是又敬又怕,心思矛盾復雜。
今天,高行空終于不用再陷于糾結(jié)之中,因為珠寶店的開業(yè)典禮就在今天舉行。
市中心,天方閣珠寶店終于開業(yè)。陶忘川等人經(jīng)過差不多一個月的準備,已經(jīng)把整個珠寶店都裝修好,也招聘到了足夠的員工。天方閣裝修之前,早已引來楚州各方勢力的注意。它雖是新開的珠寶店,但是,實力不容小覷??吹教旆介w大張旗鼓宣傳,定知規(guī)模不小,楚州那些珠寶商人紛紛高呼狼來了,感到非常緊張。
之前他們一直被白家壓制,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天方閣,還給不給他們活路。畢竟,一家珠寶店的崛起,必然伴隨著一家,甚至數(shù)家珠寶店的落敗。誰也不希望成為天方閣珠寶店成功之路上的墊腳石。在有心人的煽動下,很多珠寶店都已經(jīng)將天方閣當成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店門前的廣場進行了清理打掃,鋪上紅毯,擺上花籃,上百名服務人員陳列左右。江誠等人就站在紅毯一端,迎接八方來客。前方不遠處,搭建一座豪華的紅木禮儀臺,一名看上去很面熟的某電視臺一線主持人負責報上客人名字。
今天新店開業(yè),本該是大喜的日子。但是莫向東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之色。
林嫻苦笑道:“前些天,我曾給那些生意上的朋友發(fā)出邀請函,他們都一口答應,會親自前來參加今天的開業(yè)典禮??墒莿偛牛瑓s接到了他們打來的電話,各種理由層出不窮,推辭了我們的邀請?!?br/>
陶忘川怒氣沖沖道:“狗屁的借口,我已經(jīng)聽說了,是白家故技重施,放出話說若是誰來便是白家的敵人,算是你多年眼瞎交錯了朋友?!?br/>
身邊的江誠聞言卻是笑道:“家家都有難念的經(jīng),他們畏懼白家無可厚非。不過不能公患難的人也不值得同富貴,我們做好自己就行,沒必要強人所難,更沒必要在意他們的態(tài)度?!?br/>
莫向東亦笑道:“沒錯,老弟說的對。成功的商人,沒有眼光和魄力,是沒有資格成為我們的朋友的,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上一次白家的打壓差點讓他們身敗名裂,現(xiàn)在雖滿心不爽,但這樣的情形也在意料之中。
“江大師,我們又見面了?!壁w明軒上前喊道。
江誠聞聲看去,見是熟人,臉色一喜。除了趙明軒父子,聯(lián)袂而來的還有幾位衣冠楚楚的中年西裝男子。
“趙老板,近來可好?”
“還是老樣子,倒是江大師短短時間內(nèi)居然弄了這么一個大陣仗,真是令人驚訝。對了,我來給江大師介紹一二,這幾位是我朋友,對江大師很好奇,趁此機會,我便帶他們過來?!?br/>
“江大師,你好,久仰大名。不請自來,希望不要見怪?!币蝗四樕t潤,笑容滿面,握住江誠的手很客氣說道。
另外幾人也是如此,待人接物滴水不漏,笑容滿臉,初次見面就給人很親切的感覺。
“當然不見怪,歡迎你們,先請入內(nèi)?!?br/>
“好,江大師,那我們待會見?!?br/>
知道江誠還要迎接客人,趙明軒朗聲說道。而江誠也安排莫向東一路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