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蹤跡一路追了下去,越是往前,那些痕跡就越是明顯,甚至楊亂古還在一處半山腰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已經(jīng)熄滅的篝火。
“嘿嘿,風(fēng)水輪流站,昨天是你們來偷襲我們,今天可就要反過來了?!?br/>
楊亂古捻起了一些灰塵,那篝火尚有余溫,說明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還有人在這里呆過,他距離那些野人的距離應(yīng)該沒有多遠了。
“現(xiàn)在正是陽光最強烈的時候,我這個時候繼續(xù)追下去很有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蹤跡,不行,我得等上一段時間,等到晚上再繼續(xù)追下去?!?br/>
楊亂古掏出手機想要給黃笑天他們發(fā)上一個信息,但可惜無人區(qū)根本沒有信號,他也只好作罷。
不過他也想清楚了,反正有他在這里呆著,那些人也不可能越過他去偷襲他的隊伍,那他遲點回去也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大不了就是讓他們多擔(dān)心了幾個小時而已。
他就地盤坐下來,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居然就在這里開始了打坐修行。
天上的太陽逐漸升到了最高處,然后開始慢慢西斜,而在此期間,楊亂古始終都保持著打坐的姿態(tài),只是每隔半個小時就會抖動幾下自己的身體,那是他在活動自己的肌肉,讓自己時時刻刻都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tài)上。
他能感覺出來他越是打坐修煉他對于身體的掌控就越強,這種感覺是他以前所沒有的,他感覺自己就是打坐一天一夜也沒什么,根本不會感覺到枯燥,簡直是樂趣無窮。
不過他當(dāng)然不可能呆在這里修煉一天一夜的時間。當(dāng)時間來到了晚上的八點五十,最后一抹陽光被遠方的山峰所遮擋,楊亂古突然睜開了雙眼,然后站了起來——他知道到了動身的時候了。
唰!
他腳尖一點,速度比白天不知道快了幾成,轉(zhuǎn)眼間就從這里消失了。
一直順著那蹤跡追了足足有二十多公里,當(dāng)楊亂古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跑錯路的時候,他在距離自己三四公里的山坡上中突然看到了一束微弱的圓柱形光柱在閃爍,就像是有人在使用某種照明工具。
“這好像是手電筒的光啊,那些野人之前偷襲我們的時候幾乎都是赤身裸體的,他們應(yīng)該是沒有手電筒這種現(xiàn)代工具的,奇怪了,難道是我追錯人了?”
楊亂古猶豫了一下,然后還是繼續(xù)追了下去。
就算不是那些野人,那他也要弄清楚這些人的身份,這里可是軍事禁區(qū),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人都能進來的,而且如果不帶有點目的,誰會沒事跑到五千米高原的輻射區(qū)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他的腳步放的很輕,腳掌幾乎就是貼著地面在移動,在夜色和風(fēng)聲的掩蓋下,他很快就摸到了距離那束亮光兩公里的地方。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大概看清了那束光線的源頭,那居然是一名身穿藏服的男子,那個人的個子并不高,他的背上背著一個背包手上抓著一個手電筒,正在山坡上緩慢前行。
這就很不可思議了,從這個人的動作和速度來看他根本沒有什么武藝在身,和之前的那些野人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可是一個普通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看他的樣子他也是準備前往那處湖泊,那我就跟在他的身后好了,我倒要看看一個普通人為什么會莫名其妙跑到這里來?!?br/>
楊亂古小心地跟在那名藏裝男子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開始逐漸接近大湖。
那名男子走的并不快,有時候還要停下來休息一會,每當(dāng)這個時候,他就總會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金屬方塊仔細查看一番,似乎在檢查著什么。
楊亂古也不清楚那金屬方塊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他隱隱感覺到這個方塊似乎是什么極其重要的東西,如果說想要知道這名男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也許弄清楚這塊方塊他就可以略知一二了。
沙沙沙......
清風(fēng)徐徐,那名男子翻過了最后一道山脊,然后猛地加快腳步,朝著下方狂奔而去。
而楊亂古卻是停了下來,山脊的下方就是那座大湖了,他已經(jīng)可以看見月光下正在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湖面,現(xiàn)在跟下去就有點容易暴露自己了,所以他選擇先在山脊上觀望一番,反正這里也沒有什么遮擋物,這名男子逃不出他的視線。
只見那名男子一路來到了湖泊的旁邊,他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電筒對著天空來回晃動了幾次,像是在對暗號,然后就關(guān)閉了燈光,他的身影也在黑暗中瞬間暗淡了下去,遠處的楊亂古只能依稀看見一個黑影停留在原地。
“這是在做什么?”楊亂古趴在了草地上靜靜等待。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那名男子也沒有再移動過自己的位置了,始終停在湖泊的旁邊,而楊亂古則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他的耐心可謂是極好,不然他也不可能一打坐就是十多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