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筱急忙追問道:
“那個人是誰?叫什么名字?你快說!”
葉婷婷說;
“因為那個人就是靈……”
她剛要說,剛開始吐出一個字的音符的時候,忽然遠(yuǎn)處響起了一道破風(fēng)聲。
接著,一根箭射入了葉婷婷的喉嚨里。
葉婷婷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已經(jīng)說出口的那個字便斷在了咽喉中。
葉筱筱見狀扭回頭看出去,見一道黑影嗖的一聲沒了影子。
葉筱筱大怒,扭回頭看向賢王說道:
“你連自己的家都弄成這個樣子,來了刺客都不知道,你還當(dāng)什么王爺?!?br/>
葉筱筱真的是怒了。
她想知道究竟是誰設(shè)計了這一切,把自己的坑害了進(jìn)去。
當(dāng)然,葉筱筱更想知道的是:六年前攝政王秦御凌的出現(xiàn),是不是也在那人的算計之中。
如果是,那人就太過可怕了!
那也足以證明她和攝政王秦御凌之間的事情,已經(jīng)被那人知曉。
只要想到這里,葉筱筱就覺得全身冰冷,心底泛起了陣陣的恐慌。
所以她才急于知道這個答案,也因此才會不惜浪費(fèi)了一千兩銀子一顆的歸元丹。
可她做夢都不曾想到,答案就要唾手而得了,馬上就要知道真相的時候,居然有人射來一劍,殺了葉婷婷。
扭回頭再看葉婷婷,她這會兒已經(jīng)閉上眼睛咽氣了。
賢王也是憤怒不已,轉(zhuǎn)回頭對墨風(fēng)說道:
“還不去追?!?br/>
墨風(fēng)急忙回答:“墨情已經(jīng)追出去了,我跟著去看看?!?br/>
接著,他也從窗口跳了出去。
屋子里,葉婷婷已經(jīng)咽氣了,再問什么都沒有用。
葉筱筱氣得狠狠一拳砸在了葉婷婷的臉上。
然后忍不住低吼著說了一句:
“廢物。”
說完甩手離開了屋子,到了院子里后消失不見了。
賢王見狀急忙追了出來,可哪里還有葉筱筱的影子。
這時蓮香急忙出來,叫人把屋子里的尸體清理干凈。
賢王轉(zhuǎn)回頭問蓮香:
“你家主子去了哪里?”
蓮香攤手說道:
“我哪里知道?。磕銘?yīng)該去問我家主子。”
賢王郁悶的說道:
“我對你家主子也不熟,不知道她平常都會去哪里,當(dāng)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哪?!?br/>
“你是她的婢女,應(yīng)該很清楚才對?!?br/>
賢王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蓮香則掐著腰,瞪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那很遺憾了,我家主子從來不會告訴我她去哪?!?br/>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好了?!?br/>
說完氣哼哼的轉(zhuǎn)頭走了。
賢王郁悶的不行,可惜,這主子和奴婢兩個誰都不買他的賬。
他就感覺自己有力氣還無處使去。
這個時候,他卻忽然有一種葉筱筱很有趣,而且讓他有些心尖都癢癢的感覺。
為什么以前沒有感覺這女人這樣的好玩?
賢王摸著下巴半天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是:他這一次是回來拿蝴蝶玉佩的。
可現(xiàn)在,蝴蝶玉佩沒拿到,反而查清楚當(dāng)年的真相。
他又不好意思再找葉筱筱下手了,更何況,現(xiàn)在葉筱筱跑了出去,他就算是想要下手,也不知道應(yīng)該去找誰呀。
就在他郁悶不已的情況下,他只能暫時回書房,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
轉(zhuǎn)頭再說葉筱筱,她從府里出來后,心情煩躁的不行,想要去攝政王府看看兒子、女兒。
可到了門口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就在她思前想后猶豫不決的時候,剛好江河從府里出來。
看見她有些意外,急忙過來說道:
“夫人為什么不進(jìn)去?在這里呆著做什么?!?br/>
葉筱筱說道:
“我是來找你的,又不想讓你家王爺知道?!?br/>
葉筱筱的確是想要找江河,不過是剛剛才想起的。
江河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吧,對面街上有一家茶寮,我們到那里去聊聊天?!?br/>
葉筱筱點(diǎn)頭,于是跟著江河兩個人到了街對面,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但是這茶寮卻還沒有收攤。
老板是一個年歲比較大的老頭,賣茶水的同時也會送一些干果什么的。
見有人來了,急忙端了茶水過來,倒了兩碗茶水又放下了一些花生,然后就走了。
江河把花生推在了葉筱筱的面前。
葉筱筱擺手說道:
“太麻煩,不想吃?!?br/>
江河無奈,只能將盤子里的花生拿過來順手撥開,然后放在了葉筱筱前面的小碟子里。
這一套動作做的猶如行云流水一般,極其的自然。
這讓葉筱筱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你平時都是這么伺候你家夫人的嗎?”
江河苦笑著說道:
“我還沒成親呢?!?br/>
葉筱筱哦了一聲,然后又問道:
“那你這是通常用來伺候誰的?我看你動作還挺順暢的?!?br/>
江河輕笑著說:
“當(dāng)然是給我家王爺,我家王爺很喜歡吃花生,但是他嫌剝皮麻煩,若是讓他自己搞,他寧可把皮都一起吃下去。”
“無奈,我也只能代勞了。”
說著忍不住輕笑起來。
葉筱筱翻了翻白眼,眼前就浮現(xiàn)出了攝政王秦御凌那一臉冰冷的樣子,她甩了甩頭說道:
“不說那個了?!?br/>
“我來我找你是有一件事要問你?!?br/>
江河說:
“你想要知道什么,盡管問!”
葉筱筱想了想說道:
“我想知道,你家王爺在六年前是因為什么才路過了我的洞房。”
江河有些意外,沒想到葉筱筱要問的是這件事。
她想了想說:
“怎么,這件事和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有關(guān)嗎?”
葉筱筱苦笑著說:
“是啊,今天我逼問了葉婷婷,葉婷婷已經(jīng)死了,她說當(dāng)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設(shè)計指使她那樣做的?!?br/>
“我仔細(xì)想了想,葉婷婷的腦容量有限,要是讓她做一點(diǎn)什么陰招和齷鹺的事,還可以?!?br/>
“可涉及那么廣的一個局面,把我父親害死,然后又想要謀奪我的丹書鐵卷,若是沒有一點(diǎn)智慧是絕對做不到的?!?br/>
“所以,我想肯定是有人指使她這樣做?!?br/>
“然后我就想到六年前,洞房花燭那一天晚上,攝政王是為什么進(jìn)入我房間的。”
“會不會也是被人設(shè)計的,如果他也是被人設(shè)計的,很有可能這盤棋下的極大,我們所有人都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br/>
“到那個時候,后果可能不堪設(shè)想?!?br/>
葉筱筱的話說完江河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