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的身子僵住不能動,眼看著螢火蟲朝自己的鼻尖飛近,戰(zhàn)栗席卷了自己的身。
狗靨也不叫喚了,打算直接出手救人,旁邊黑色的樹林里,卻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來。
是安慕希!
“嘿,長樂,你在干嘛?!”
突然闖出的人,驚動了這群詭異的螢火蟲,沒有繼續(xù)圍著長樂,反而是突然四散奔逃了,
長樂還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安慕希奇怪的走近搖了搖長樂的胳膊問詢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我突然跑出來嚇到你啦?”安慕希吐了吐舌頭,滿臉歉意道。
等回過神來,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剛剛心臟緊縮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糟糕了。
“沒什么,安慕希,你找我有事情么?”長樂轉(zhuǎn)了話題。
“沒有啦,今天我爸媽都不在家,我不想一個人睡,蘇素家太可怕了,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
長樂指尖微動,眉頭挑了挑笑道:“好啊”
安慕希一路嘰嘰喳喳,又蹦又跳,上了一天的課仍然精力充沛,就跟著長樂狗靨回家了,狗靨興奮地圍著安慕希轉(zhuǎn),鼻子使勁地嗅來嗅去,表示歡迎,還用爪子抬起來扒在安慕希的腰上,安慕希被撓的癢癢哈哈笑個不停。
過了夜半,長樂洗完了澡,拿毛巾擦著頭發(fā),往臥室走去,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一點(diǎn)多了,安慕希早早的躺在床上等著長樂了,兩只眼睛亮亮的盯著長樂,似乎是有話要說。
等長樂也躺在床上的時候,熄了燈,黑暗里兩人聊起了天。狗靨在床下耳朵一動一動的聽著。
“長樂,你覺得白澤怎么樣???”安慕希首先按捺不住問了起來。
“挺好的啊”長樂面無表情并且心中默默吐槽。
“是嘛,我也覺得他挺好的,雖然看起來壞壞的,花心的樣子。”
“嗯, 確實(shí)”
“長樂你喜歡他嗎?”安慕希的話里稍微有些踟躕。
“不喜歡”
“那你是喜歡林景安?”
“不”
“所以,他跟石婷婷是真的嗎?”安慕希扭了扭身子,似乎是在調(diào)整一個比較好的睡姿。
“我也不知道,不早了,睡吧”急于結(jié)束這個話題,不想與他有關(guān)的事情。安慕希也感覺到了長樂的不欲多談,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乖乖的側(cè)過身去,不一會兒,身邊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白天緊繃了一整天,晚上還被嚇了一身冷汗,疲倦也如海浪般一下子沖入了腦海,卷起所有的思緒,長樂閉上了眼睛墮入了無邊的黑暗。
月光不知道什么時候透過窗戶,撒了一地銀白,狗靨的眼睛陡然睜開,慢慢的從地上爬起,輕輕的往窗臺走去,體型大沒辦法出去,狗靨收縮了自己的體型,變得跟紙張一樣輕薄,沿著窗戶縫兒鉆出去。往非白魔君居住的地方而去。
好紅,滿眼的紅色,兩個巨大的浴桶。
一只空桶,一只裝著一個東西,通紅的人形生物般的東西。在向長樂招手,長樂往回跑,不想回身看到那個臉上只有一張布滿鋸齒的嘴巴,在詭異的微笑。
跑,快跑。呼哧呼哧,好累,心跳到嗓子眼的感覺,咳嗽,喉嚨好癢,腥甜。
朦朧中,看見了一絲光亮,不同于滿眼的紅色,越往前越亮,是什么?
“長樂!長樂!醒醒!”一個略帶焦急的女聲在耳邊響起。長樂迷迷蒙蒙的睜開了眼睛。
“怎么了?”
“快點(diǎn)起床啦,我們睡過頭了,要遲到了!”安慕希焦急的說,一臉欲哭無淚。
今天早上是英語老妖婆的課,去遲了又要罰站,完蛋了!兩人急匆匆的起床胡亂的洗漱一番前往學(xué)校,關(guān)門前長樂有意的四下看了看,關(guān)上了門。
等到了學(xué)校的時候,已經(jīng)八點(diǎn)多了,半個上午兩人都在走廊里度過。
出乎意料的是白澤今天沒有來上課。
非白魔君家卻來了一位客人。
“白澤,你來干嘛?”非白古怪的看了一眼穿著整齊校服的白澤。
“林景安怎么回事?”白澤面無表情的問道。
非白額角落下了三根黑線,但念頭一轉(zhuǎn),自己又沒有必要解釋,又不是怪自己。
“還不是你先搞的小動作,讓他們兩個吵架!”非白一臉義正辭嚴(yán)。
白澤無奈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準(zhǔn)備跟非白好好理論一下。
大門吧嗒一下,被扒開了,狗靨擠了進(jìn)來,滿嘴流油,眼睛通紅,肚子呈現(xiàn)某種不正常的鼓脹,本來昨晚就應(yīng)該直接到魔君家的,這不是路上遇到了一家店,金牌豬腳,那個肥胖的老板娘正在鹵豬腳,狗靨當(dāng)然就走不動道了,也忘了要緊事,干脆就蹲在那家店,等老板娘鹵好豬腳再走。老板娘鹵好豬腳就去睡了,狗靨本來也想走,想起晚飯還沒吃,長樂的狗糧難吃死了。
給自己找了一個正當(dāng)?shù)睦碛桑讶死习迥锏呢i腳部吃完了,還給了一些青狐丟的紅色老人頭,甩甩尾巴走人了。
“魔君,不好了。長樂要死了!”狗靨咋咋呼呼的叫起來。
頓時,屋子里,三個人六只眼睛齊齊的盯著狗靨,狗靨一下子瑟縮了一下:“不好意思,夸張了,其實(shí)是林景安走了以后,長樂的身邊出現(xiàn)好多靈物,都是惡靈,跟隨著她,我能感覺得到。”
聽到這話,青狐首先白了一眼狗靨,然后沒說什么,躺回沙發(fā)拿鏡子照自己的臉。
白澤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不用想了”青狐淡淡的開口,“你們也不想想,現(xiàn)在的長樂是什么,是奔狼崽子,煉化她能得多少修為,平時只是個普通人,什么也不會。一些小嘍啰能不動心思嗎?”
“但憑這樣也不能吸引這么多吧?”狗靨適時的提出自己的質(zhì)疑。
“哦,我撒了點(diǎn)狐貍粉”青狐一臉理所當(dāng)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樂一遇景自安》 成為獵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長樂一遇景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