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困住了碧水蟾蜍,張朝宗立刻發(fā)動攻擊。
“呼——”他先扔出了一張青芒符,雙手如同風車,掐動靈訣,向符箓中注入靈力。青芒符靈光閃爍,強度越來越大,終于,這枚符箓化作一縷青色針芒,一下子爆發(fā)開來。
青芒好像雨點似的朝著碧水蟾蜍扎去,碧水蟾蜍雖然暈眩的厲害,卻還沒到等著挨打的地步,它身上亮起一個綠色光圈,把自己防御的密不透風。
“轟。”一聲爆響,綠色光圈微微震蕩了一下,輕而易舉擋住了如雨的青芒。
很顯然,區(qū)區(qū)一張中階符箓不足以傷到擁有筑基后期修為的碧水蟾蜍。張朝宗也沒想著青芒符能夠傷的了碧水蟾蜍,他剛才也就是先用青芒符試試水,接下來才是真正凌厲的攻擊。
“金槍符?!睆埑谠俅嗡Τ鲆粡埛偂?br/>
他從苗鳳蘭等人身上搜刮來了大量的符箓,這張金槍符就是其中的一枚,而且還是高階符箓。隨著張朝宗靈力注入,金槍符破碎開來,一團金色能量和符文往中間一凝,匯聚成一桿金槍。
“唰——”金槍如電,迅若驚雷。
“砰。”被困在乾坤陣中的碧水蟾蜍根本就沒有躲閃的余地,被金槍扎個正著。
雖然有綠色光圈護身,但還是把碧水蟾蜍疼的“哇”的一聲,背上出現(xiàn)了一道輕微的血痕。這一下子,碧水蟾蜍可急了眼了,一張嘴,吐出一支水箭,水箭朝著乾坤圖飛射而去。
“轟?!鼻D一陣亂顫。
張朝宗連忙向圖中注入靈力,這才沒使陣法崩潰。
“還治不了你了?!睆埑诔D連連指點。
乾坤圖一下子旋轉(zhuǎn)起來,里面的迷霧也跟著旋轉(zhuǎn)。碧水蟾蜍只覺得頭重腳輕,站都有點站不穩(wěn)了。
“青火琉璃寶劍?!睆埑诩莱鲎约旱牡靡夥▽?,想要速戰(zhàn)速決。
就見青火琉璃寶劍上暴起一團琉璃玉光,一股仿佛從遠古襲來的強大氣勢升騰而起,密密麻麻的如同米粒大小銘文在寶劍上上下浮動,無數(shù)肉眼可見的天地元氣朝著寶劍匯聚而來。
碧水蟾蜍雖然正在昏頭轉(zhuǎn)向,但對危險的感知能力還是比較強大的,它猛的察覺到一股讓它心悸的能量彌漫開來,接著,全身好像被鎖定了一般。
“斬?!睆埑诔趟蛤軗]出一劍。
“唰?!币坏姥G的天青色劍痕照亮了天空。
這道劍痕,犀利無比,在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這道劍痕,伴隨著無匹的鋒芒,仿佛要將空間割裂,仿佛要將山河破碎。
“哇——”碧水蟾蜍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叫聲。
綠色光圈一下子破碎開來,鮮血飄灑,碧水蟾蜍的后背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碧水蟾蜍身受重傷,一下子變得狂躁起來。
“哇——”就聽它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叫聲。
接著,在它額頭上,肉皮一下子裂開,硬生生從里面擠出一只豎眼。這只豎眼里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讓張朝宗忍不住激靈靈打個寒戰(zhàn)?!?br/>
“唰——”一道白光從豎眼中噴出。
乾坤圖如遭雷擊,差點從空中跌落下來。
“好厲害。”張朝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若是任由碧水蟾蜍施展豎眼神通,恐怕第二波攻擊就能破掉陣法。
張朝宗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陣法被迫。
“汰?!睆埑诔趟蛤艿呢Q眼就是一掌。
籠罩著七彩光環(huán)的天地造化手憑空出現(xiàn),“呼”的一巴掌,正拍在碧水蟾蜍的豎眼上。
“哇,哇......”碧水蟾蜍疼的慘叫連連。
張朝宗占了便宜,掄起拳頭,“唔——”的一聲緊跟著來了一拳,天地造化手攥成小山般的拳頭,狠狠的錘在碧水蟾蜍的后背上。
“砰。”這一拳蘊含巨力,一下子把碧水蟾蜍砸翻在地。
“砰砰砰砰......”張朝宗一通亂拳,把碧水蟾蜍硬生生給砸死當場。
解決了碧水蟾蜍,張朝宗大大的松了口氣,他收回乾坤圖,然后把碧水蟾蜍的尸體簡單處理了一下,扔進了儲物袋里。這只碧水蟾蜍可是好東西,尤其是它的那只豎眼,如果送到拍賣會,價值恐怕比冰魄草還要珍貴。
張朝宗收拾完了之后,潛入水中,來到冰魄草跟前。這株冰魄草通體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不過葉子卻還帶著幾分青澀。張朝宗知道這是冰魄草還沒有成熟的表現(xiàn),也正因如此,碧水蟾蜍才沒有將冰魄草吞噬。
張朝宗見幾片葉子已經(jīng)有了晶瑩起來的跡象,于是向碧水蟾蜍一樣,小心翼翼的守護在冰魄草旁邊,等著靈草成熟。筑基成功之后,張朝宗在水中已能自如的生存,倒也不用為長時間守護靈草的問題而困擾。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月,一個月后,冰魄草終于成熟了。張朝宗小心翼翼的把冰魄草挖出來,放在專門盛放藥草的玉盒之中,破水而出,朝著修建了洞府的荒島飛遁而去。
回到洞府之后,張朝宗準備開始煉制雪縈丹了,雖然費了一番周折,但總算集齊了雪縈丹的兩位主材料,張朝宗還是比較興奮的。
把煉丹的丹爐等必需品準備好,張朝宗這便開始煉丹,這是他第一次嘗試煉丹,以前雖是煉丹師火道人的徒弟,但火道人卻從沒傳過他煉丹術(shù),自然也談不上煉丹了。不過張朝宗一點都不心怯,相反,他還有點躍躍欲試。俗話說,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走,只要敢于嘗試,煉丹之類看似高深莫測的行業(yè),也就那么回事兒。
張朝宗沒有一上來就煉制雪縈丹,雪縈丹的材料可是很珍貴的,他必須熟練熟練再煉制這種珍貴的丹藥。張朝宗準備先煉制用來練手的丹藥,培元丹。
培元丹他已經(jīng)無比熟悉了,當然,不是說他熟悉怎么煉制培元丹,而是對吃培元丹比較熟悉。而煉制培元丹,對張朝宗還是一個全新的課題。
呼哧呼哧,張朝宗先點燃了煉丹爐,話說要煉丹,就得有火才行,這點火是第一步。
點火之后,第二步就是入藥了?!昂暨旰暨辍睆埑趶膬ξ锎锬贸鲆淮蠖褵捴婆嘣さ乃幉?,一股腦的扔進煉丹爐中。
“加點火,將藥材熔于一爐,想必這丹藥就該出來了。”張朝宗體內(nèi)的靈力流水一樣注入煉丹爐中,爐火越來越旺。
“轟?!币宦暰揄?,火爐蓋子一下子被頂飛了,里面噴出一團黑氣。
張朝宗一直自詡為比較英俊的臉蛋子一下子成了黑鍋底,嗆得他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草,炸爐了?!睆埑趦裳郯l(fā)直的喃喃自語道。
看到爐中黑乎乎一片,不用說也知道,第一爐算是報廢了。不過張朝宗可不是輕易放棄的性格,這廝擦了把臉,把丹爐收拾干凈,重新開爐。剛才出師未捷,第二爐他準備好好表現(xiàn)。
“剛才是不是火大了?這一回小爺?shù)每刂坪没鸷虿判小!睆埑诖蚨酥饕猓瑴蕚鋪韨€文火熬丹藥。
別說,這一回還真比第一回強點,說強點不是因為丹藥練成了,而是炸爐比上一回晚了許多。不過這也好理解,爐火微弱了,炸爐自然也就比較晚了。
張朝宗的臉蛋子又成了黑鍋底,這一回非但臉蛋子成了黑鍋底,還把頭發(fā)燒去了一綹子。
“煉丹真他碼不是人干的活兒!”張朝宗看著那綹子被火燒焦的頭發(fā),心疼的不得了。
失敗了兩次,張朝宗不再嘗試了,他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些彎彎繞沒弄明白。若是再次冒然嘗試,肯定還是炸爐的下場。郁悶了一陣子,張朝宗突然想到火道人以前是煉丹師,那老雜毛可是記錄了很多煉丹經(jīng)驗的。想到這里,張朝宗頓時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從儲物袋里把火道人的東西翻出來。
“咦?這是什么?”張朝宗以前對火道人的煉丹術(shù)不感興趣,所以把那堆煉丹書籍堆到儲物袋的角落里,壓根沒有細看。此時一扒拉,竟翻出一本修仙三十六計來。
打開這本修仙三十六計,第一計赫然寫著笑里藏刀。接著往后翻,第二計是媚上欺下。第三計比較有意思,竟然叫引妻殺夫。細細一看,原來這一計講述的是如何勾搭他人妻子,然后合伙將其丈夫殺死,霸占其家產(chǎn)的招數(shù)。
一頁一頁的翻下去,張朝宗只覺得一招比一招毒,一招比一招陰。等翻到最后一頁,發(fā)現(xiàn)是一篇跋。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余自修仙以來,迄今凡百有六載。夫往事紛繁,莫能考著多矣。而余得于刀光劍影之間,爾虞我詐之中,略得進益,錄此書冊以自娛?!?br/>
張朝宗看了看落款,是火演兩個字。這才明白,原來這本修仙三十六計竟然就是他師尊火道人所著。想著火道人竟能將滿肚子壞水整理成典籍收藏,敬佩之情真如滔滔江水一般。他不禁有點后怕,若是火道人當初用這上面記錄的毒招對付他,說不定他還真因為防備不周全,被對方暗害。索性,火道人沒把他這個小蝦米放在眼里,這才來了個大逆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