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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被操故事 岳將軍這是下定決心了之前還有些

    “岳將軍這是下定決心了?”

    “之前還有些許猶豫,畢竟我等首要目的是占領一處上好的養(yǎng)馬地,而那河外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可如今既然蒙古大軍已經(jīng)在河對岸出現(xiàn)了,不管是不是他們虛張聲勢,我等都沒有必要去在這個時候渡河與他們廝殺了。

    先定西南,再入河外!”

    “將軍有臨機專斷之權,既然已經(jīng)有所決定,那我等自然尊崇?!壁w楷先是表示了贊同,之后才繼續(xù)詢問了起來,“當真不擔心是那蒙古部族虛張聲勢....”

    “無所謂?!贝藭r的岳飛輕輕搖頭。

    而在數(shù)百里之外的某個大帳之中,同樣也有一個人在微微搖頭,說著和岳飛同樣的話語。

    “我等是不是虛張聲勢都無所謂,在這土地上沒有那么多的城池,這里是那西夏的養(yǎng)馬之地,也是我等縱橫之地。

    某家讓兵馬出現(xiàn)在河道之外,就是為了告訴那岳飛,如果我等想,立刻就能沖殺過去,至于后方是否平靜都沒有關系。

    現(xiàn)在我蒙古和那岳飛麾下的大宋,都是相爭的鷸蚌,如果不想讓某個漁夫得利的話,就先要解決掉所有的漁夫才好。”

    合不勒說著這些話,身邊的眾多子嗣也是沉默不語,似乎還是不太明白自己父親話里面的意思。

    “父親是說,那西夏是漁夫....”

    “放屁!”一個酒盞直接扔到了剛剛說話的忽圖刺頭上,差點將他打得頭破血流。

    “這小小的西夏有什么資格說他們是漁夫?”合不勒冷哼一聲,然后也不再和他們這群家伙打啞謎,“那西夏如今不過是砧板上的肉脯罷了,坐等咱們將他們瓜分。

    哪里還有爭鋒的資格?

    能夠自保已經(jīng)算是萬幸,若是他此時敢于出現(xiàn),恐怕第一個被清理出去的就是他們。

    老子說的漁夫,是那到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的遼國余孽,以及將這一切都算計好的金人!”

    聽到了這些話語之后,合不勒的幾個兒子都是面面相覷。

    “那金人難不成是想要陷害我等?”

    “若是這般說那倒是冤枉他們了,只不過這群金人知道我們和大宋都需要什么而已。

    也知道他們想要什么罷了!

    宋軍當年為了攻克西夏,掐斷了他們青白鹽的商路,導致西夏的民生近乎崩殂。

    而遼金雙方也是有樣學樣,直接掐斷了那宋人的戰(zhàn)馬來源,而且他們手中沒有合適的養(yǎng)馬之地。

    就算是費勁心思的弄來了些許戰(zhàn)馬,最后也只能是用一匹少一匹。

    這種情況,他若是想要反攻,他們必須要有合適的養(yǎng)馬地,相比較于燕云十六州,這西夏的北境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同樣我們也需要西夏手中的東西。

    我們需要更加堅固的甲胄,需要更加鋒利的兵器,需要那大型攻城器械,需要土地更重,需要奴隸。

    需要西夏現(xiàn)在手中的所有好東西,唯獨不需要戰(zhàn)馬和養(yǎng)馬地?!?br/>
    “既然如此我們各取所需不就好了,讓那金人的想法全部落空!”合不勒的三兒子忽禿黑禿蒙古兒大笑著說了起來。

    結(jié)果他笑著笑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的兄弟和自己的父親和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

    慢慢的他也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一句好蠢的話。

    “你這癡兒,這事情哪里有這般簡單,我等若是進攻西夏必須從北而入,宋人進入西夏唯有從南方進入。

    這樣一來宋人占據(jù)西南,而我等占據(jù)東北。

    一時間雖然看似瓜分了西夏土地,但是我等想要的全都在西南之地,宋人想要的卻又是在我等的腳下。

    這樣可就有意思了。

    先不說我等能不能和他們合作下去,就算是能,誰有放心將自己置于對方的包圍之中?

    聽聞這一次宋軍來的是那大宋第一名將岳飛,乃是那趙桓小兒的心腹大將。

    既然如此,那么他定然是能夠明白老夫的心意。

    若是不想最后我等一無所得,不如先行將我等已有的地方鞏固,將那攪局之人清理出去,然后便是我等的生死廝殺了?!?br/>
    “那宋人當真有真?zhèn)€本事....父親乃是蒙古第一勇士也是第一智者,他岳飛何德何能與父親比肩!”

    忽禿黑禿蒙古兒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這張嘴巴那是很會哄人的。

    只不過此時的合不勒卻是真的沒功夫聽他在這里瞎說,再次一酒樽扔出去讓他閉嘴。

    “從今日開始,告訴眾人,屠城滅戶,在我軍開始大戰(zhàn)之前必須保證后方安全無憂,寧可殺光,不可給自己留下任何麻煩!

    爾等可明白!”

    “我等明白!”一聲大吼,眾人立刻魚貫而出。

    北方開始了新一輪的清洗,這一次他們的清洗變得更加的有序起來,那西夏的諸多部落族人還有百姓在這種清洗之下徹底的沒了活路一般。

    而另一邊的河水之南,岳飛也開始了自己的布置。

    此時的岳飛已經(jīng)帶著踏白軍和背嵬軍直接朝著某個方向而去,而他的大軍如今已經(jīng)徹底的分散開來。

    所有的消息只靠著董先麾下的踏白軍來收攏傳遞。

    “牛皋將軍已經(jīng)繞過了興慶之地突襲了那大河防線,守將被牛皋將軍所殺,西夏大軍潰敗進入興慶府,不過那蒙古大軍只是有些許游騎在游弋,尚未看到真正的大軍。”

    “告訴牛皋,莫要掉以輕心,不管是對岸還是河水之上,我等的敵人未必是只有蒙古一方。”

    “張憲用的是圍點打援,他和王浚兩人帶前軍直接包圍了興慶府的治所將其圍困。

    傅選傅慶沿著河水方向往東西兩側(cè)殺去,一路上各自破城攻寨,還打潰了一路援軍。

    而姚政則是據(jù)險死守,一路上死戰(zhàn)拖住那從東南方向來源的西夏騎兵,同樣讓寇成和楊再興兩位將軍繞過了他們,進入了后方。

    如今兩位將軍已經(jīng)破了數(shù)支兵馬,即將完成合圍。”

    “姚政死守,寇成繞后,這兩個人都沒有問題,將楊再興脫離出去,讓他直接繼續(xù)深入,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就地募兵,盡快攻入大勝州邊緣,以防金人直接出手占據(jù)河套之地!”

    所謂黃河百害唯富一套,這一套就是河套,但其實這河套有很多,其中最為著名的就是黃河河套、遼河河套兩地。

    而趙桓看上的就是內(nèi)賀蘭山以東、狼山和大青山以南黃河流經(jīng)的黃河河套。

    也就是當年的云中、九原兩郡,被趙桓大手一揮劃給了并州。

    唐太宗當年把降伏的突厥人放在了這里給大唐養(yǎng)馬。

    之后這里就和宋再也沒啥關系了。

    至于遼河河套,那是西拉木倫河、老哈河流域,還有金人大后方的東遼河、西遼河匯流處。

    那地方是當年戰(zhàn)國之燕長城,也是隋唐之時的饒樂都督府和松漠都督府,一直是重要的牧馬之地。

    不過這里和他們沒關系了。

    其實單獨以戰(zhàn)馬論,這遼河河套遠勝于黃河河套,但是黃河河套有最大的好處就是,哪怕現(xiàn)在河水經(jīng)常暴虐,仍然還是一塊上等的耕種之地。

    也是西夏如今最為富饒的產(chǎn)糧之地。

    但這個地方靠著幽州,或者說靠著金國手中的燕云十六州,若是不小心謹慎一些,很容易會讓金人趁虛而入。

    無論是破壞還是占據(jù),都不是他岳飛想要的結(jié)果。

    楊再興麾下兵馬不多,但是機動性極強,加上他本人那越發(fā)變態(tài)的實力,他完全可以將這里徹底的攪亂之后,防備一時。

    等寇成解決了后方就能夠和他匯合了。

    此時那踏白軍斥候繼續(xù)說著。

    “梁興將軍已經(jīng)破敵,他將自己的麾下化整為零放那西夏援軍進入興慶府范圍。

    之后在援軍和張憲將軍交手前夕,截斷糧道,焚燒糧草輜重,然后不斷襲擾。

    最后在對方士氣衰落之后,和王浚前后夾擊將其徹底擊潰,殺敵上千,降兵數(shù)以千計?!?br/>
    “梁興麾下的兵馬是從新從太行山中招募的義軍,他們尚且未能訓練完成,但是這種打法確實不錯。

    為張憲記上一功,梁興次之,他沒這個腦子想到這個辦法?!?br/>
    “徐慶將軍已經(jīng)攻入了翔慶軍地界,先鋒孟邦杰與回撤的西夏援軍交手未分勝負,但翔慶軍加入之后,孟邦杰力有不逮,已經(jīng)邊戰(zhàn)邊走,開始后撤?!?br/>
    “徐慶初次督領一軍,他不是這等蠢人,孟邦杰沒有做先鋒的能力,和他關系也算不得好。

    徐慶不會放著龐榮與李道兩人不用而去用孟邦杰的。

    他是在誘敵深入,無需管他。”

    “王貴將軍如今已經(jīng)攻克西平府長城,我軍在從缺口進入之后,他就接手戰(zhàn)場,在長城一帶和西夏軍糾纏不止,雙方尚且沒有出現(xiàn)勝負。”

    “嗯...”岳飛微微點頭,看著一旁的趙楷還是解釋了一句,“王貴生性謹慎,他這么做是在繼續(xù)給我軍爭取時間。

    而且給他的軍令是環(huán)顧四方,督戰(zhàn)支援,他無需攻占什么城池,剩下的事情交給我等就是了?!?br/>
    趙楷聞言點了點頭,只不過還是有些許擔心。

    “王貴將軍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說,可如今王貴將軍這心里....將軍是否需要朝中再派人安撫?”

    趙楷說的已經(jīng)很是小心了,不過意思仍然是對他有著些許的不放心,畢竟在王貴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開始讓大宋朝中上下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需要!”岳飛卻是斬釘截鐵的說到,“他是王貴,是我岳家軍的副帥,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此時什么都不說,才是對他最好的安排,他是王貴,當年在我大宋和金人死戰(zhàn)的時候他都能夠如往常一般堅持下來。

    更何況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