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還年輕?!?br/>
“若是,以后你想要去參軍,這可是案底啊。不可以,不能拿你自己的前程開玩笑?!?br/>
“只怪母親當時也貪財,還是讓我去吧。”羅敏閉眼眼睛,一滴淚珠從眼角流下。她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這副模樣進去,也不會一下就進監(jiān)獄,會被監(jiān)禁在醫(yī)院。
直至她的身體康復才會上法庭。
有這些時間,寒震也足夠說動家里的人,為她開罪。
后路也都想好!
寒震一想著,自己有案底,以后做什么怕是都逃不過被人嗤笑的下場,聽了羅敏的話。
翌日。
陽光萬丈,普照在大地上。
寒夢軒進了寒氏集團總裁的辦公室,寒華輝也到了,她拿著自己的東西,做了員工電梯下樓。
碰見了長期以來工作的伙伴,大家都對她的離開感到惋惜!
她卻道:
“我會在子公司做經(jīng)理,你們有興趣跳槽的跟著我來便是了。”
……
林舒開著李晴的豪車來接人。
他倚在車前,嘴里叼著一根煙,見著寒夢軒走了出來。
忙著上前,拿過了她手里的東西。
“上車吧,送來過去?!?br/>
“你還這么殷勤?從我這里,可一分錢都拿不到了。那財務也不會再給你支票了。”
林舒道:“你以為,我只是為了錢嗎?”
“那是為了什么?難不成,你是為了我的容貌?張小姐還不夠美艷嗎?為何留在我這里?”
寒夢軒一如既往想趕林舒走。
她現(xiàn)在沒權沒勢了。
也沒錢!
林舒讓人先上車,再拿出一份文件交給她道:“這是,我這些年從公司拿出的錢,去向?!?br/>
寒夢軒一一翻開了看。
一部分進了醫(yī)院的口袋,一部分是進了一個叫寶芝堂的藥材商的口袋。
藥名都有標價和使用的日期,這份材料做的是一目了然。
“你,你……這是怎么回事?”
她直接語無倫次了。
林舒不急,指著上面的藥材商的名字道:“這位仁兄是我的一個朋友,父親要用的藥材很名貴,一般還買不到是他一直在提供給我?!?br/>
“我是問你,這些錢的去向,你為何一直不告訴我?瞞了我三年!”
“他醒了,自然會告訴你?!?br/>
“說的都是廢話!”
寒夢軒氣憤,一個個的都把她當成傻子在耍。剛打開車門,被林舒的大手一把按住了。
他沒做聲,靜靜地等著寒夢軒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一并告訴我了!免得,我以后再被你玩的團團轉,連方向都找不到?!?br/>
“我沒騙你!”
今日,他不說話,兩人定是要在這里爭論至天黑了。
人命的開口:
“若是,早早的告訴你,父親能醒來!但要花很多的錢,你會同意嗎?只怕是會以為,這是我騙錢的新招手。不如不講的好。另外,若是告訴了你,公司里那么多寒震的眼線,難免會被知曉,要是他們私下底殺人滅口又怎么辦?”
寒夢軒聽的似懂非懂。
忙著點頭。
但又覺得迷糊,問道:
“你是怎么知曉,父親中毒是母親干的,老爺子也有份?”
“很簡單。你爸躺在床上,你又是還會去瞧了看看。可他們呢?一個都沒去,這不是心虛是什么?”
寒夢軒這才放心的由著林舒把她帶到寒家的分公司。
這是一家做面粉的公司。
她走了進去,公司的員工,早早的就等候著了。
林舒驅車遠去。
寒夢軒站在高樓上,看著車運氣,目光也隨著去了,至到車影消散。
……
李晴坐在沙發(fā)上,繪聲繪色的告訴張敏昨日寒家的事。
張敏嘟囔著嘴:
“早知道,我也跟著去了。就是那公司,早不打電話,偏偏那個時候打電話來,煩死了。也沒拍的多好。今天還得去!”
她倒在沙發(fā)上,又坐起了起來。
“大師姐,我好想小師弟??!你說,他什么來我們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喲,二師妹也會說這種讓人害羞的話?”
李晴調侃著,門鎖轉動的聲音就響起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了身來。
“是,師弟?!?br/>
也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林舒見著她們緊張的模樣,便知道,一定又是在討論他了。
“你們也是都這把年紀了,還在背后說人。不知道,不能背后言人?”
李晴臉上劃過一抹紅暈道:“小師弟還說,我們呢!你還不是?。W的油嘴滑舌,不知道多少小妹子被你騙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