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跛老頭打完盒飯他就走了,他沒有在食堂里停留,那一會,我心里挺好奇,我很想知道他在十塊錢里夾了什么東西。
那東西憑手感似乎是個硬紙片或者是卡片,但是那會打飯的人很多,我沒時間看。畢竟學(xué)校里這么多的人,我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我來醫(yī)學(xué)院的目的。
也許這些學(xué)生中會有李超那家伙的同黨!
我一邊給學(xué)生打著飯,一邊琢磨著跛老頭,我覺得跛老頭很是奇怪,按照常理來說,他昨天晚上暗算過我,應(yīng)該今天不會來找我,沒想到他膽子那么大,竟然今天中午就來找我。
難道,他是受那個水猴子的指示,來這里找我談判?
我正在那里琢磨,郝大拿走過來對我說,“小方,有人在外面找你,你趕快出去一趟!”
“誰啊?”我放下飯勺問道。
“別啰嗦,趕緊去!”郝大拿接過飯勺,“人家找你有急事!”
我看郝大拿說的很急,我心里有些緊張,就急慌慌的跑了出去,只見蒼蠅哥戴了個帽子,鼻子上架了個墨鏡等在食堂門口。
看他那樣子,似乎是不想被別人認出來,我看著蒼蠅哥問道,“蒼蠅哥,出什么事了?”
“別廢話,急事,趕緊收拾一下東西跟我走!”蒼蠅哥在那里催促道,“皮娃娃那些東西全帶上,你可能得跟我出去幾天!”
“離開學(xué)校?”我看著蒼蠅哥道,“可是這里的事……”
蒼蠅哥看著我急道,“速度速度!別磨蹭了,趕緊的!”
我轉(zhuǎn)身就朝宿舍跑去,看蒼蠅哥那樣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到底是什么事讓蒼蠅哥這么著急,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我在學(xué)校門口等你!”蒼蠅哥在我身后喊道。
我揮了一下手,飛快的跑上了二樓,我把帶來的東西全都裝到了包里,就準備去學(xué)校門口。
我下到一樓的時候,想起來剛才跛老頭給我的那十塊錢還壓在錢盒下面。
我背著包進了食堂,我從口袋里摸出十塊錢,“大拿哥,蒼蠅哥有事喊我出去幾天,我請幾天的假!還有,你把錢盒下面的十塊錢給我!”
“蒼蠅哥有事?那行,你去幾天都行!錢盒下面的十塊錢?”郝大拿伸手拿起了錢盒,他迷茫的看著錢盒下面,“小方,你是不是記錯了,錢盒下面沒有錢啊!”
“不可能!”我把包往旁邊的凳子上一放,直接跳進了飯臺里,錢盒下面確實沒有錢,我朝郝大拿的手里看去,他手里也沒有拿十塊錢。
這他嗎的怎么回事?我剛才明明把十塊錢壓到了錢盒下面,一眨眼的功夫,這十塊錢怎么會不見了?
我朝郝大拿看去,郝大拿一臉的無辜,“小方,你這十塊錢怎么會放到錢盒下面的?我給你說,你這可是違反食堂規(guī)定的,食堂里收的錢都應(yīng)該放在錢盒里,你為什么要把那個十塊錢放到錢盒下面?”
我又朝附近看了一眼,真的沒有看到那張十塊錢,跛老頭給我的那張十塊錢很是陳舊,上面破破爛爛的,很好辨認。難道,剛才誰把那十塊錢給找出去了?
我口袋里的電話響了,我摸出電話一看,是蒼蠅哥打來的。
我急忙接起了蒼蠅哥的電話,蒼蠅哥在電話里催促道,“方片二,你怎么還沒有出來?”
“來了,我馬上到!”我掛斷電話沖郝大拿道,“大拿哥,我有事先走了,過幾天我再回來!”
我說完這話,直接跳出飯臺,我提著包就跑了出去。
我飛快的跑到了醫(yī)學(xué)院門口,只見蒼蠅哥正焦急的坐在越野車的副駕駛座上。
“速度,快上車!”蒼蠅哥看著我直催促。
我急忙拉開車門鉆到了越野車里,我才剛鉆進越野車,車子就飛快的開了出去。
小板寸坐在駕駛位上,我朝小板寸點了下頭,蒼蠅哥在那看著我直嘟囔,“方片二,你小子怎么這么慢,給你說了是急事,你還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有點事,一個東西不見了,我在那里找了一下!”我看著蒼蠅哥解釋。
蒼蠅哥有些不高興的看著我,我看他的意思是心里很不爽,就把昨天晚上遇到跛老頭,后來遇到水猴子,然后中午老頭給我十塊錢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哦!”蒼蠅哥摸著下巴思索道,“有可能是誰順手把那十塊錢給找了出去,畢竟你們食堂里打飯的也有好幾個人!小郝這人,應(yīng)該還靠得住,不過,你自己也得當心……”
蒼蠅哥這話跟他嗎沒說一樣,我心說這還用你說,我也知道就是這幾種情況。
反正那十塊錢也沒找著,我沒在這事上和他啰嗦,我看著蒼蠅哥問,“蒼蠅哥,到底是什么事這么急?”
“二傻出事了!”蒼蠅哥這話讓我心里驚了一下,二傻出事了?
二傻是個傻子,他會出什么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著蒼蠅哥問,“二傻到底出了什么事?”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村里小賣部那個老板給我打電話,他說二傻半個小時前突然從屋子里跑了出來,二傻站在村里的街上大喊,禍事來了,禍事來了……”蒼蠅哥停頓了一下,“那個店老板讓我趕緊去甕村,其他的事情他也沒在電話里說!”
蒼蠅哥遞給我和小板寸一人一根煙,他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我老覺得心驚肉跳的,似乎甕村那里要出什么大事!”
蒼蠅哥一邊說一邊用手拍了一下身邊的袋子,我這才發(fā)現(xiàn)蒼蠅哥今天的背包跟平時的不太一樣,那個背包比平時的小包要大很多,里面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不少的東西。
“二傻會走陰,應(yīng)該不會有啥事!”我安慰蒼蠅哥道,“蒼蠅哥,你別想那么多!”
“我就是擔心這點!”蒼蠅哥吸了一口煙,他看著我說,“二傻是借尸還魂后學(xué)會的走陰,這種走陰如果一旦被壞人利用,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蒼蠅哥這一說我也緊張起來,“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隨機應(yīng)變!”蒼蠅哥吐出一個煙圈,“我們到那看了情況之后再說!”
小板寸一直沒有說話,一路上他把車開的飛快,我看了看兩邊的道路,“快到甕村了!”
蒼蠅哥突然對小板寸道,“停車!”
小板寸一腳悶到了油門上,越野車當時就停在了路邊,蒼蠅哥拉開車門下了車,他扔掉煙頭,然后站在那里嗅了起來。
我和小板寸也下了車,小板寸看著蒼蠅哥沒有吭聲,我看著蒼蠅哥的表情覺得很是奇怪。
“方片二,你嗅一嗅空氣中有沒有什么味道?”我仔細的嗅了嗅,空氣中確實有股怪味,那怪味腥腥的臭臭的,那股味道聞起來令人很作嘔。
我以前肯定聞過這種味道,因為我的胃開始不舒服,我有些想吐。我一下就想起了這是什么味道,我在醫(yī)學(xué)院的地下室聞到過,我在孫梅的醫(yī)學(xué)解剖科也聞到過,那味道是他嗎的尸味!
空氣中竟然飄著濃重的尸味!
“蒼蠅哥,空氣中的尸味怎么那么重?”我看著蒼蠅哥問道。
“不光是尸味,你自己看!”蒼蠅哥遞給我一個望遠鏡。
我接過望遠鏡看了一下,這個望遠鏡和其他的望遠鏡外表一樣,只不過兩邊的鏡片好像經(jīng)過特殊處理,上面畫了一些金黃色的篆文,而且兩邊的鏡片上紅紅的,不知道涂了什么東西。
我拿著望遠鏡朝甕村方向望去,只見甕村的上空漂浮著濃濃的黑霧,那團黑霧的顏色很深,整個甕村都被包圍在了黑霧的里面。
我心中大吃一驚,“蒼蠅哥,那團黑霧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