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歌活了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對自己這么好的人。
她的鼻子有些發(fā)酸。
雙眼開始泛紅充水——
白夜陵見此,以為她是真的被撞疼了,心疼的把她摟在懷里,對著她的鼻子吹了兩口氣,道:“不哭不哭,吹一下就不疼了,不然我讓你咬一口……”
荊歌被他的歪理逗樂了。
原本醞釀出來的感動淚水也被笑沒了。
她哭笑不得的捶了白夜陵一下,惱羞道:“要是吹一下真能好?還要大夫還要煉藥師干什么?”
白夜陵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幾下,溫柔道:“如果那個大夫和煉藥師都是你,那要來可以有很多用處啊,比如扔到床上……又比如生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小姑娘——”
荊歌:“……”娘惹,這魔尊怕不是腦子壞了。
怎么突然學(xué)會開黃腔了?
她推開白夜陵,快步從他身邊飄過去,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道:“我突然想起我還有急事要處理,我先回去了,拜拜?!?br/>
說完一溜煙跑得飛快。
白夜陵在身后,對著她漸漸縮小的背影,笑得一臉溫柔寵溺。
然后大步追了上去。
荊歌托著腮幫子,手肘撐在窗臺上,看著窗臺上的一朵野菊花,撥弄來撥弄去。
面前擺著一本書,正是魂師秘訣。
旁邊還擺放了好幾張大白紙,和一支毛筆,上面寫寫畫畫,涂滿了黑漆漆的比劃。
她從回來研究到現(xiàn)在,依舊想不出頭緒來。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越?jīng)]注意,她越著急。
明知道著急于事無補(bǔ),但在緊迫的時間面前,她還是沒法淡定下來。
“唉,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汪汪?!狈块T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擠開,已經(jīng)長大許多的大白從門縫里擠進(jìn)來。
一進(jìn)來,就朝她所在的方向狂奔而來。
不顧自己現(xiàn)在站起來已經(jīng)差不多有她那么高了,大白直接撲進(jìn)了她懷里。
荊歌被它撲了個滿懷,下一刻,臉上被濕噠噠熱乎乎的大舌頭舔上來,洗刷刷了好幾遍。
荊歌被糊了一臉口水。
好不容易抓著大白的狗頭,把它的狗頭挪走,揉著大白的狗耳朵,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道:“你這家伙是不是又到廚房偷吃了?口水里都是紅燒肉的味道?!?br/>
“汪汪?!贝蟀姿⒗蛄艘幌滤氖?,討好的把狗腦袋趴在她膝蓋上,一雙眸子無辜的看著她。
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荊歌一看就知道它在轉(zhuǎn)移注意力,揉捏著大白的耳朵,輕輕揪了幾下它柔軟的白毛,道:“你以為裝委屈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了?信不信我抽你屁股?”
荊歌豎起巴掌,故意威脅道。
大白見到她把巴掌豎起來,乖巧的把狗伸過來,舔了舔她的手掌,然后討好的用腦袋拱了拱她的胸口。
本來只是狗腿子的巴結(jié)討好主子的動作。
結(jié)果被白夜陵看見了,完全解讀出了另一層成人色彩的意思。
他黑沉著一張臉,把‘吃’歌兒豆腐的大白揪起來,丟出門外。
啪一聲,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
關(guān)上門后,還對著門下了一道禁制。
任憑大白在外面用爪子把門都差點(diǎn)撓爛,也沒法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