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拍打在眼睛的雨珠也擋不住那雙眼眸爆發(fā)出的明亮。
“你喜歡我對嗎?”
田康看著懷里的女孩,眼簾微垂,“嗯?!?br/>
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卻——從來不想說出口。
只是不想給現(xiàn)在的你造成困擾。
……
洛瞳用剩下的樹枝生了火,寒冷的小屋瞬間變得溫暖起來。
火光明亮地跳動著,驅(qū)走了寒冷。
看著屋角里堆放的干樹枝,白強(qiáng)終于忍不住問道,“你早就知道會降溫?”
洛瞳搖頭。
她又不是能掐會算,怎么會提前知道降溫。
只是太過晴空的天氣引起了她本能的警覺而已。
看著洛瞳手里突然出現(xiàn)的野兔,白強(qiáng)趙輝這才感覺到肚子很餓。
野兔的腿上在流血,看起來應(yīng)該是洛瞳的杰作,沒有死,可他們之前一點也沒注意到。
“我查過了,這個島上一點信號都沒有。”
楊子從雨外跑進(jìn)來,渾身濕漉漉地,他所站的地方落了一灘水。
臉色有些發(fā)白,氣喘吁吁,不過看起來沒有受傷。
“你先過來烤烤?!?br/>
白強(qiáng)叫他坐在自己旁邊。
不然感冒了可就麻煩了。
白強(qiáng)接過他手里的防水背包,上面還有泥水沾在上面。
拉開拉鏈,從里面拿出筆記本。
把背包放在一邊晾著。
趙輝正添著柴,那只野兔突然被扔在他眼前。
“清理干凈?!?br/>
說完,洛瞳重新閉上了眼。
盯著那只活著的兔子好一會兒,他才慢慢伸出手。
卻……猶豫不決。
這是只活兔子,他沒法像處理活雞那樣沒有一點點負(fù)擔(dān)。
水果刀就被扔在一旁,受傷的兔子也靜靜地待在那一動不動。
人與兔之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除了正閉目養(yǎng)神的洛瞳。
許久,白強(qiáng)主動開口說:“我來幫你。”
他又何嘗忍心,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接下來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他們必須要保持充足的體力,所以,他心里是贊同的。
而楊子渾身都濕透了,正在烤衣服。
直到屋內(nèi)有股腥味,洛瞳睜開了眼,看著他們“清理”過的兔子,把兔子交給他們似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好好地一只兔子,現(xiàn)在完全可以用五殘畸形來形容。
那凹凸不平的刀口,補巴似破損的表皮。
內(nèi)臟處理得一片亂七八糟,稍好的一點就是沖洗得還算干凈。
白強(qiáng)手拿著兔子,收到洛瞳那一言難盡的眼神,頓時尷尬。
他們真的……盡力了。
也是第一次處理活動物。
不過洛瞳沒有說什么,那么應(yīng)該是可以直接烤了吧。
“好餓啊?!?br/>
帳篷內(nèi)有人的肚子已經(jīng)咕咕叫了。
一天下來,除了早餐,他們都十幾個小時都沒有入食了,僅帶的食物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完全消耗干凈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需要自己去尋找食物。
聽著外面連續(xù)半小時的電閃雷鳴,大家都有些心灰意冷。
恐懼再加上饑餓寒冷,許多人都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瑟瑟發(fā)抖。
最初參選的興奮早已不在,有的只是逃離。
“我也好餓,還好冷?!?br/>
“我想回家了?!?br/>
“我也想?!?br/>
一有人開了這個口,大家仿佛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有的甚至是低低啜泣起來。
大家冷得抱成一團(tuán)。
唯有一個帳篷,沒有一絲動靜。
她旁邊帳篷的同學(xué)感覺旁邊太過安靜,便低低叫了一下。
“王雪瑤,你還好嗎?”
由于她拒絕和別人共用一個帳篷,也相當(dāng)于把自己和大家隔開來了。
久久地,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土坡木屋。
屋內(nèi)的肉香漸漸飄起,三人一聞,肚子更加餓了,目光不斷地流連在烤著的兔肉身上。
有一句話是怎么說來著?
跟著洛瞳有肉吃。
他們算不算身體力行了一回?
原來也不僅是聽聽而已。
“把屋門用木頭堆砌高一點?!?br/>
三人毫不猶豫去搬木材堆砌。
只是在他們吃完兔肉的一頓飯的功夫,外面已經(jīng)積漲了很深的水。
“啊——”
“有水漫進(jìn)來了?!?br/>
他們的帳篷有的已經(jīng)坍塌了一大半。
狀況怎一個慘紫了得?
這邊水深火熱,濱海市那邊依舊繁華笙歌。
夜色酒吧。
燈紅酒綠,五光十色,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各色男男女女瘋狂搖擺著肢體,貼身熱舞,曖昧靡靡。
靠著墻邊的卡桌上,身著暴露貼身而性感的洛媚兒,嬌媚的臉蛋化著濃濃地妝容,妖嬈而嫵媚。
烈火的紅唇,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媚兒……”
同樣妝容細(xì)膩的趙霞,坐在她的旁邊。
穿著比起洛媚兒更加地?zé)峄稹?br/>
“美女,怎么一個人在這喝酒?”
趙霞身邊也坐著一個男人。
“想泡我們?”
“可以嗎?”男人順勢而笑,手直接摟住她的腰肢,四處游走。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