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喬琳推開他,望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不會騙人的?!苯裉焖偢杏X蕭占心事重重,心不定的感覺。
“沒有,就是跟我爸鬧別扭唄?!彼氯诉^去,畢竟喬琳的爸爸后來還特意給他發(fā)過一條消息,讓他別跟喬琳說父母要錢的事情,怕女兒逆反。
“你別總跟他過不去,他再也不好也是你爸爸呀,只不過老人可能上了點年紀(jì)和我們思維不一樣而已,你多讓讓他?!眴塘照驹谧约旱慕嵌热窠庵捳汲丝嘈s說不出什么來。
他不想讓喬琳知道自己的苦楚,他不需要同情,更不愿意做弱者。
不過細(xì)想她說的話,不管再怎么不好也是爸爸呀,親情骨血連著的。這句話既適用于蕭占,也適用于她自己。
喬琳特別滿足于現(xiàn)在的生活,她覺得這就是她這輩子最理想的生活了。家人健在,愛人常伴,友誼牢固,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不過突然想起來,李佳楠這個瘋婆子倒是消停了有一段時間了。
“喂?干嘛呀大半夜的。”李佳楠睡眼惺忪被電話吵醒。
“半夜你個頭啊,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喬琳這時候已經(jīng)在上班的路上了。
李佳楠一看時間,嚎叫一聲從被窩里鉆了出來:“我的媽呀怎么睡過頭了呢,徐珍那個賤人肯定又要找我毛病了。”
她電話開著免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穿衣服洗臉。
“徐珍?她還在你們公司上班嗎?”喬琳好像聽蕭占說了,徐珍已經(jīng)離開邸總了呀。
李佳楠叼著牙刷口齒不清:“才沒有呢,她就走了不到一個月,又被邸總給找回來了。人家兩個是老情人,舊情難斷唄?!?br/>
掛了電話喬琳若有所思,徐珍竟然又回去上班了?那她為什么還替秦百合來威脅自己呢?這個徐珍到底在搞什么鬼?
“想什么呢?”蕭占將紙巾團成一個球,丟向喬琳。
喬琳接住紙巾:“徐珍又回邸總那去上班了?!?br/>
蕭占的笑容凝固:“什么時候的事情?”
“剛剛李佳楠給我打電話說的?!?br/>
蕭占把薛助理叫了進來:“你去給我把消息散出去,以后誰要是再敢給邸總公司訂單,就是跟我蕭占過不去。”
薛助理心下一寒,這個邸總看起來要杯具了。誰會為了他而去得罪蕭氏國際的老總啊。
這個消息一經(jīng)傳出,迅速擴散,一時鬧得滿城風(fēng)雨。
邸總愁容滿面,可坐在她身邊的徐珍卻是嬌笑不斷:“哎呀你看看你,一點都經(jīng)不住事兒,秦小姐都說好了會幫你,你還怕什么?”
“秦小姐雖然背靠著秦家,可以呼風(fēng)喚雨??墒鞘捈腋丶也幌嗌舷?,更何況蕭占自己就掌管著蕭氏國際,如果他真鐵了心的要搞死我,那秦小姐恐怕也保不住啊?!臂】偛粌H替自己默哀。
他也并不是白癡,敢去公然駁了蕭占的面子??尚煺湓菊f好了會好聚好散,可誰成想不到一個月,她又變了卦,死活賴在公司不肯走。
說是如果開除她,她就把兩人最私密的照片公布與眾,讓他沒法再做人。
而且邸總公司有偷稅漏稅的情況,這些證明徐珍事先都做好了詳細(xì)的備案,只要她實名舉報,邸總就只能等著吃牢飯了。
好在徐珍帶來了秦百合這個大靠山,現(xiàn)在邸總只能賭一次,賭蕭占會給秦百合這個面子。
消息散布出去沒幾天,的確沒有任何公司敢靠前,可秦家卻插手了這件事情,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拉了不少訂單給邸總,這總算讓邸總看到點希望,畢竟還能吃上飯,不會被蕭占給餓死。
蕭占得知秦百合又插手了徐珍的事情,心底對她還曾經(jīng)留存的好印象漸漸被吞噬。
一而再,再而三,秦百合這分明就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逼他出面。
秦百合接到蕭占的電話,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外之外。
她醞釀了一會兒,才接起電話:“喂?”
她這次的聲音依舊聽起來很是虛浮,可蕭占此時可沒心思憐香惜玉:“你到底想怎么樣?”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秦百合心底不爽,但依舊裝出虛弱的聲音,不斷輕咳著:“咳咳,我怎么了?”
“徐珍的事情,你能別再插手了嗎?”蕭占太明白徐珍對喬琳的敵意了,如果把徐珍放虎歸山,那她勢必會反撲喬琳。
“要不插手也可以,咳咳,你出來,我們面談。”
蕭占無奈的答應(yīng),他也想一次性把事情說清楚。這么左躲右閃的,秦百合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秦百合趁著距離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她跑到浴室把水開到最涼,又去從冰箱里把能用的冰塊都一股腦倒進浴缸。
她一咬牙,竟然躺在了冰水中,冷得她不斷發(fā)顫,幾次想要起身,卻還是被自己控制住了。
泡了好一會兒,她放掉冰水,又用很熱的水沖刷著身體。
這一冷一熱的交替,讓她不住的打起了噴嚏。
很快,就有了發(fā)燒的跡象,面頰潮紅,周身發(fā)冷。
她試著哼了兩句歌詞,鼻子也成功堵塞了,發(fā)出了濃重的鼻音。
當(dāng)她把一切準(zhǔn)備就緒,還化了一個看起來無比憔悴的妝容,出現(xiàn)在相約地點。
蕭占見到她的時候明顯有些意外,這么憔悴的秦百合,他從來沒見過。
她不斷咳嗽著坐在桌前:“不好意思,咳咳,讓你久等了?!?br/>
蕭占忍了又忍,把想要問出口的話憋了回去,畢竟現(xiàn)在他們不是那種可以互相噓寒問暖的關(guān)系,而是應(yīng)該盡量避免接觸的尷尬關(guān)系。
他盡可能的讓自己忽視掉她的病態(tài),冷著臉:“徐珍的事情你要怎么解決?”
秦百合此時也的確是身體很不舒服,她不住的吸著鼻子,腦子昏昏沉沉:“徐珍是我朋友的表妹,既然找到我?guī)兔α?,我不出手好像也說不過去?!薄靶煺浜哇】偽沂潜仨氁屗麄兠靼鬃鲥e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可以別再插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