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立刻回身,咽下一口唾沫,咬了咬嘴唇,狠心的閉上眼睛,喃喃的應道:“對不起,虞戈,姐姐我怕是救不了你了?!?br/>
說罷,她正要起身,卻見遠處那幾個壯漢此時正一臉憤怒的朝這邊一路小跑的走來。
虞戈的房間里開始傳出嗚咽的呻吟聲,莫離趕緊將整個身子都趴在了灌木叢中,不敢再動彈一下。
只聽得其中一個壯漢道:“咱們兄弟幾個發(fā)現(xiàn)的小妮子,竟然讓他們先給上了??!”
“斷不能吃虧,咱們哥兒幾個也進去!好好爽一爽!”
話音落了沒多久,又聽到了那幾聲淫笑,然后盡數(shù)走遠了。
莫離起身,可顧不得那么多,心中想著,趕緊找著大門要緊,只要逃出去,便就好了!
可是莫姑娘真的沒有想到,走大門是一個多么危險的決定。
幸運的是,莫離在急中生智的情況下,真的就找到了大門。她躲在草叢中,看了看敞開的大門,門口躺著的都是尸體,莫離看的是毛骨悚然,心跳加速。
再看大門口,此時果然是沒有侍衛(wèi),想必那群畜生如今都跑到后面去獵殺了,腦海中頓時又閃過他們對虞戈做的事情,渾身又是一顫。
此時的莫離哪還顧的了這么多,想她還有任務沒有完成?。∫撬涝谶@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穿越回去!
可是一想到虞戈的死法,她更是繃緊了神經(jīng)。不要!絕對不要!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壯烈,那樣死,真的是下地府都會覺得冤??!
她看準時機。迅速的起身,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一頭扎出了大門,然后瘋狂的奔跑。
跑了沒幾步,莫離緩緩的停了下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彈。
只見門外,黑壓壓的站著一排排的軍隊。為首的弓箭手。此時已然用幾百支的利箭,對準了莫離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若是此時的莫離再敢向前一步。怕是會血肉橫飛吧。
弓箭手站著的是拿著長兵器,身著鎧甲的士兵??礃幼?,他們絕對不會是皇上拍下來的人,難道是民兵?!
莫離握緊了拳頭。柳葉細眉緊蹙。
呢些士兵此時的眼神也是一個個的不可思議,原本以為出來的會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居然是一個黃毛丫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考慮要不要把箭收了。
莫離咬著牙,心中暗想:媽蛋。反正總歸是要死了,可我莫離就算是死,也斷然不能讓你們糟踐了!
想著。莫離迅速的取下手上的發(fā)簪,正要狠狠的向自己的脖子上扎去。閉眼間卻感覺到了一股子疾風拂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自己的耳邊劃過。
“咚”的一聲清脆后,疾風過,簪委地。
莫離的手還在顫抖,但依舊緊張的睜開了眼睛。
卻見正對著她的馬背上,坐著一個面容俊秀,醒目劍眉的男子。他發(fā)髻高梳,身穿鎧甲,滿臉的煞氣,在與她對視時顯現(xiàn)出一汪的柔情。
薄唇輕勾間,他收回了弓。那一箭...
莫離驚訝萬分,是他?。?!那個前段時間被她所救的蒙面男子?。∷季w飛轉(zhuǎn)間,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此時的莫離只覺得眼前發(fā)暈,徐徐落地時,發(fā)絲飛揚,白衣輕飄。就如同一只折翼的白色蝴蝶一般,如花似的倒在了原地。
馬背上的男子一驚,眼底閃過擔憂之色后,起身一腳蹬在馬背之上,飛至半空時,輕舒猿臂,緩緩的落在了莫離跟前。
他柔情似水的眼眸看向了她的臉,又望了望頭頂上那虞府二字的招牌,不禁皺了皺眉頭,又將她橫腰抱起,氣沉丹田,雙腳蹬地,速度極快的飛身坐回了馬背之上。
最后是一把熊熊的烈火,燒光了虞府的一草一木,唯一僥幸躲過的,怕也只有莫離一直藏在床底下的那盒銀兩。
他抱著她,奔走在荒涼的大漠之上,四周是沙山,并無一出雜草。此時的天陰沉沉的,云壓的很低很低,半刻間雷聲大作,隆隆作響。
雨水落的很快,開的似乎還沒等人做好準備,便一股腦兒的,潑了下來。馬背上的他怕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慌亂了。
四處張望,卻無一處避雨之所,再看看自己如今穿的是鎧甲,根本無法脫下來為她遮擋。一時之間,竟然也是無計可施,心亂如麻。
雨水打在她的臉上,讓莫離恢復了些許清醒,原本慘白的面色也逐漸紅潤了起來。她皺了皺眉頭,朦朦朧的睜開了眼睛,卻立刻又被大雨淹沒,只得從新閉上。
“魯公!”從后面跑上來一個身穿鎧甲,滿面驚喜的大漢,望著懷中的莫離,激動萬分的說道:“真的是這丫頭!”
男子看了一眼大漢,嘴角也跟著欣欣的笑了起來,可內(nèi)心卻不是一番好滋味。
她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在虞府?
一把大刀停在把空中,發(fā)出瘆人的寒光,頃刻落下,虞戈那裸露的身軀上,怒目圓瞪的人頭就才頃刻間滾落在了地上。
“?。。?!”莫離一聲驚呼,迅速從床上坐起,滿腦袋的虛寒淋漓。
緩過神來,她又看向了四周,卻發(fā)下自己此時只身在一個大帳篷只,此時外面想必是橫風狂雨,莫離向上看時,只感覺棚頂?shù)牟己錾群錾?,而棚架卻沒有絲毫動彈之意。
莫離這才放下心來,想必這帳篷是足夠牢固的。
剛剛舒出一口氣,掀開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又不禁的倒吸上一口涼氣。
只見此時,自己身上穿著的是男子的寢衣,身下更是一絲不掛。她緊張的扯開寢衣把頭埋進去一看!
乖乖!連肚兜都不見了!莫離大驚失色,趕緊縮回被子中,并且將被子包裹住了全身。
不一會兒,帳篷的門被打開了,頓時雨聲狂作,看來外頭真的是在下暴雨啊。正想著,有一人,彎身進了屋。
順著燭光看去,莫離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自己前幾日所救的蒙面男子。不過此時的她果斷是放不下心來的。她向后退了退,表情驚恐的沖他喊道:“你...你是誰?你...你要干什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