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想要咬我??!”李曉峰一副你上來咬我看看的表情,讓張玉玲就很想上去修理他一頓,可是接下來的話讓她更加郁悶,“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能這樣呢?這不是有失女神的身份嗎!不過,如果咬我,我不會在意的?!?br/>
看著一本正經(jīng)說話的李曉峰,張玉玲都快被他氣糊涂了,張開她的小米牙,就想咬過去,可是瞥了一眼李曉峰那得意的眼神,立刻明白她如果正咬下去,就上了李曉峰的當了。
“唉,沒想到,今天某人還孔雀開屏呢,實際上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癩蛤蟆,與這樣的人計較,正是有失本大小姐的身份?!闭f完,張玉玲就坐了下去,開始拿出她的書,準備上課。
李曉峰聽了她的話,差點兒被他給噎死,這是什么話啊,今天是他顯擺的嗎?還是他是癩蛤蟆。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這話說得一點沒有差,孔子他老人家都這么說了,我又何別自尋煩惱呢?哈哈哈!”李曉峰立刻以極低地聲音小聲地說了起來。
本來還想氣氣李曉峰的,可是沒想到,李曉峰這樣的反擊,讓她更加羞惱,頓時狠狠地瞪了李曉峰一眼,然后,臉上對李曉峰露出了一個勾人心魄的笑容。
“來,小峰弟弟,告訴姐姐,你的身上哪邊養(yǎng)啊,姐姐幫你哦!”張玉玲用她那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對著李曉峰說道。
“別別別,我——吸——”接著李曉峰感覺到自己的右脅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氣。
李曉峰的臉都被痛得有點兒變形,可是還得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口中不由得低聲求饒道:“大小姐,輕點,輕點,痛!”
此時,本來安靜的教室,可是因為李曉峰的巨大吸氣聲,把大家都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眾人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是怎么了,女神竟然和這個窮小子開始公開在教室里打情罵俏起來了,頓時,一股強烈的不甘在教室里漫延。
“大家都在看著呢!”這時,李曉峰小聲地提醒道。
“你——”張玉玲一看四周,頓時臉一紅,松手后又一次狠狠地瞪了李曉峰一眼。
“起立!”
本來還相當尷尬的張玉玲看到了漢語言文學的老師走了進來,立刻站了起來,喊上課,頓時,把準備繼續(xù)看好戲的眾人目光都吸引到了課堂之上。
“大家都知道,我國的文學發(fā)展,自從秦帝焚書坑儒之后,讓我們國家的古代文學出現(xiàn)了斷層,這些年來,我們國家一直至力于古代文學的研究和發(fā)展,全國上下成立了大大小小的文學社團,成了古文學社,從國家級的,到省級的,甚至市級,可是,一直不盡人意?!?br/>
這時,古文學老師劉子軒看著下面所有學生一眼,再次開口道:“今天,我們就來學習寫詩,讓同學們進行現(xiàn)場寫詩,可能會有點兒難為大家,但是,如果現(xiàn)在寫出讓我滿意的詩,還是老規(guī)矩,期末考試加十分?!?br/>
這樣的活動,在這個劉老師的課堂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作詩,對對子,總而言之,這一切都是提高學生的古文學水平。
“下面,我來出詩的要求,希望大家動腦思考,寫出一首相樣的小詩?,F(xiàn)在已經(jīng)春末夏初的季節(jié),自然,我們不能再以春天的花來命題了,這一次,我就以荷來命題吧!”
“老師也先來一首:江南:江南水中蓮,坐臥清池上;清風送荷香,蓮女輕歌甜。”說著,劉老師立刻把這首詩寫到了黑板上。
“好,真的好!”
“劉老師,你寫得太棒了!”
“不愧為研究多年古文學的教授,水平真是杠杠的?!?br/>
劉老師還沒轉(zhuǎn)過身來,下面的學生就開始對著劉老師的詩進行了一翻評頭論足,說得劉老師也是一陣自得,他為了這一首詩,已經(jīng)思考了很長時間,為的就是在學生面前露一手,讓學生能夠上譚認真思考。
“好了,下面,我請同學來對這首進行評析,看看同學們的欣賞能力是不是有所提高?!眲⒗蠋煂懲旰?,立刻轉(zhuǎn)過身子,開始對著下面的學生望了兩眼,開始注意下面的學生有沒有認真思考。
“朱子潔,你來說說!”
“老師,你這首詩意境清新,給人一種置身荷花池之中的感覺,看著池中荷葉輕動,聞著荷花香氣,聽說著蓮女的悅耳歌聲,讓人的眼前不由得一亮,輕涌這首讀,整個人都會不自覺地的陶醉其中,讓人心情放松?!?br/>
“不錯,看來你認真品味這首詩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直接理解到這樣的深度,真是不容易啊,請坐!”
“趙小凡,你來說一說?”
趙小凡看到了劉子軒老師叫他,立刻站了起來,對著李曉峰仰了仰頭,挑釁的目光直接落到了李曉峰身上。
趙小凡,名字雖然,不過,他的家世可是不普通,是一個十足的官二代中長大的,他對于張玉玲跟李曉峰坐在一起,很是不順眼,平時上課總是沒事與李曉峰挑釁一翻,想打擊李曉峰的氣焰,不應該說是打擊李曉峰來贏得張玉玲的好感。
可是,張玉玲對他一點也不感冒,甚至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無論他怎么做,張玉玲就是坐在李曉峰的同桌。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她卻是知道一點,就是全班之中只有李曉峰看她的眼神不帶著絲毫雜質(zhì)。
張玉玲看到了趙小凡又來挑釁李曉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輕輕地說了一句:“要不要我?guī)湍?!?br/>
“不用,對于這樣的人,我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不吹牛會死啊,每次都是差點被說得丟人現(xiàn)眼的,還輕而易舉,我看你是被人打敗輕而易舉,不過,敗了可別想逃,我還是你的同桌?!?br/>
“咳咳,給點面子行不?”李曉峰不好意思地說道,“作為你的同桌,丟人,你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