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月躺在床上逼著眼睛。吳牧看著他的側(cè)臉,燭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顯得鄭宏月看起來特別的失落。
吳牧突然很想抱住他,像從前一樣跟他搶被子,搶枕頭,趴在專屬自己的胸口上睡覺。但是不可以。吳牧蹲在腳踏上,看著鄭宏月,手指卷住他的發(fā)梢。鄭宏月的頭發(fā)很長,很柔順,吳牧愛不釋手。鄭宏月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疲憊的閉上眼睛。
吳牧沒有去打擾他,只是在旁邊看著他。
丹木站在門口,手里端著盛放早餐的餐盤。丹木站在門口猶豫良久,還是決定敲門,這么晚了,那兩個人也該起床了吧?
鄭宏月睜開眼睛,亮堂堂的室內(nèi)讓他愣了一下。鄭宏月坐起來,頭皮的痛感讓他意識清醒了不少。鄭宏月轉(zhuǎn)過頭,看到吳牧趴在床邊睡得十分的香甜,左臉上一個紅色的印痕,右臉被壓出一道弧形,打著小呼嚕,兩個甜甜的酒窩凹陷著。
鄭宏月將自己的頭發(fā)從他的手里抽出來,吳牧就醒了。
“屁股好涼?!眳悄恋囊庾R還沒有醒,就感覺屁股涼颼颼的,手在屁股上摸來摸去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
鄭宏月下床穿好衣服,看著他露在空氣里的翹臀,“沒穿褲子,當(dāng)然冷了?!?br/>
吳牧嗯了一聲睜開眼睛,一只手搭在光/溜溜的屁屁,一臉懵懂的看著鄭宏月。
鄭宏月眼神一閃,躲開他的視線。吳牧揉著眼睛,總算是清醒了。他將頭枕在床上,將自己的手放回床上,又笑瞇瞇的看著鄭宏月鼓囊囊的胯部。
鄭宏月沒理他,說了一聲進(jìn)來,丹木推門而進(jìn)。吳牧已經(jīng)將昨天那身衣服慌亂的穿好了。
丹木看到他的時候只是點點頭,然后無視了他。
鄭宏月洗漱完畢出來吃飯。丹木和他們一起吃。
吳牧拿著包子,一邊吃,一邊賊眉鼠眼的看鄭宏月襠部。吳牧動作太過于明顯,丹木也疑惑的跟著他看過去。
鄭宏月眼神一斂,吳牧立馬就老實了。丹木則是端莊的吃飯,好像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吃完飯,丹木就將東西收拾好拿出去。
吳牧跟在鄭宏月身后,趁機(jī)提出自己要出門的事情。鄭宏月轉(zhuǎn)過身,吳牧褻褲正好又垮下來,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第二次吳牧淡定了很多,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褲子提上來。
鄭宏月垂眼看了吳牧一眼,視線從他的腳趾上挪開。“什么事?”
吳牧捏緊了衣服,“出去買衣服。”
鄭宏月同意的點點頭,“的確是很需要。去吧?!?br/>
吳牧得了批準(zhǔn),屁顛屁顛的跑出去。過了一會兒又跑進(jìn)來。
鄭宏月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著吳牧去而又反,只是挑挑眉什么也沒有多說。
吳牧蹲在他面前,說道:“我跟你說,女人啊,你不能給她好臉色,你一給她好臉色他就蹬鼻子上眼。所以啊,待會那個女人跟你說話,你要矜持的拒絕她,忽視她?!眳悄亮x正言辭。
鄭宏月挑眉,“你經(jīng)驗挺豐富的?!?br/>
吳牧握緊了拳頭,“那是?!睆男【捅患依锏哪莻€女人欺負(fù)到大。
鄭宏月放下茶杯,“滾出去?!?br/>
吳牧:“......”臉色說變就變,比他媽變臉?biāo)俣冗€快!
吳牧出去了,沿著昨天的路找到了成衣店。
老板看了一眼吳牧,眉頭皺的一團(tuán),用眼神示意小廝把人客氣的請出去。
小廝這種事情做的順手得很,走過去正準(zhǔn)備說話,吳牧就把昨天鄭宏月借給自己的錢袋子拿出來,一上一下的拋著,銀子撞擊咯咯響。
小廝臉色一變,上來文吳牧需要什么。老板一只注意到這邊,看到吳牧拿出了一個錢袋子,立馬走過來不動聲色的將小廝推到一邊去。
“公子,你看看,你滿意那套衣服?”老板臉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吳牧東看看,西摸摸,“昨天來了一個公子,你說我穿哪件衣服跟他很般配?”
老板一聽眼前的少年要挑一套跟男人搭配的衣服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哪位公子?可否具體描述一下?”
吳牧想了想,“最帥的那個。”
老板恍然大悟,立馬拿了兩三套衣服出來,“昨天那位公子吩咐了,這是他買的,讓你取走即可?!弊蛱爨嵑暝鲁弥貋硖粢路臅r候,讓老板按照他給的尺寸在做幾套衣服,明天自然會有人來取。
老板點點頭,又看著這位公子一直看這外面的某個方向,老板也跟著好奇的看過去,可是什么也沒有看到。
吳牧拿著衣服,一臉懵。老板怕他不肯要,抖開衣服讓他看,又夸了一番兩個人的衣服是多么的般配。
吳牧穿著新衣服出門,又將自己在鄭宏月那里拿的衣服打包好。
吳牧走在街上,將心里的疑惑放在心里。
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吳牧在街上東轉(zhuǎn)悠西轉(zhuǎn)悠,終于瞄準(zhǔn)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是御合派的裝扮,應(yīng)該是被同伴打發(fā)出來買東西。吳牧悄悄的跟上去,在路過一個沒有人經(jīng)過的小道上將人堵住。
吳牧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人,終于享受了一把老虎戲弄兔子的感覺。
“你要干什么?”那人看吳牧一臉不懷好意,警備的提防著吳牧。
吳牧步步緊逼。吳牧沒想到對方心理素質(zhì)這么低,直接就拿劍刺向自己。
吳牧動作靈活的躲開,一根綠色的藤條從袖口里鉆出來纏住青年的手腕。
吳牧還沒有嚴(yán)刑逼供,青年手上的劍就落下來,跪下來哆哆嗦嗦的求饒。
吳牧感覺到很失望,御合派好歹是鄭宏月的出生和成長的地方,怎么見到的都是孬種,真是讓人憤怒。
吳牧用藤條將他緊緊的纏住,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那人愣了一下??聪蛱枺植淮_定吳牧意思的看著他。吳牧嘖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距離魏長老自爆有多久了?!?br/>
“兩年,兩年三個月左右?!鼻嗄甓叨哙锣碌幕卮稹?br/>
吳牧皺著眉,兩年多一點了?原著里,酬關(guān)大會是在魏長老自爆后的的一年提前舉行的,魏長老自爆后的兩年,人界出現(xiàn)赤霞秘境,四屆爭相奪取寶物,記載著紫樓的《廣陽記》也是在那里出現(xiàn),被身有隱疾的鄭宏月得到。鄭宏月知道紫樓的功效之后遍尋天下,最后找到吞食,治好了瘟疫留下的隱疾。
現(xiàn)在酬關(guān)大會推后了一年,赤霞秘境不知道是不是會發(fā)生什么變化。
“我問你,魏長老自爆后,發(fā)生了什么?”吳牧用藤條勒緊了他的脖子,示意他不要?;印?br/>
青年想了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魏長老自爆后,很多人都被壓死在大殿里。只逃出來了一小部分的人?!比笈蓳p失巨大,所以在廣收弟子的要求也比以前低了很多,他就是被家里人塞了錢送去修仙的,后來在那些師兄那里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了一些事情。
“之后呢。”
“之后,挽風(fēng)尊者突然出現(xiàn)帶走了鄭宏月?!毖С霈F(xiàn)在人界的原因,吳牧大概的知道?!八麕ё哙嵑暝碌臅r候,鄭宏月可否有什么異樣?”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后來被招入進(jìn)去的?!鼻嗄昕粗鴧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么多了。”
“那你有沒有聽到什么有關(guān)于赤霞秘境的?”
“什么秘境?”青年迷惘的看著吳牧。
吳牧皺眉,沒有回答。
吳牧將他腦海里關(guān)于自己的記憶全部抹去,然后松開他。
吳牧在街上買了糕點,回去客棧找鄭宏月,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素來有沒有去纏著鄭宏月。
吳牧高興的敲門,有規(guī)律的敲了三下門,然后自己推開。鄭宏月坐在床上修煉。吳牧進(jìn)來之后他也沒有將集華珠藏起來。
鄭宏月睜開眼睛看著吳牧,吳牧蹦習(xí)慣了,走路也無法正經(jīng)的走,蹦蹦跳跳的來到鄭宏月面前,故作好奇,“這是什么珠子,好漂亮啊?!眳悄量粗嵑暝?,真看不出來他走火入魔了,跟以前還是一模一樣。
鄭宏月天天用集華珠修煉,也不知道修為如何了。
鄭宏月看著吳牧,吳牧本來就心虛,又被他看得有幾分不自在,打哈哈的躲開眼睛。鄭宏月拿著集華珠,說道:“集華。”
“哦,集華啊,好漂亮的寶貝呢。”吳牧夸張的說著。
兩個人之間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過了一會兒,鄭宏月說道:“修煉的時候借助集華珠,修煉起來事半功倍?!?br/>
“哦,那真是個好寶貝?!眳悄镣蝗挥窒氲搅耸裁?,問道:“你怎么會知道我會去那個衣鋪里買衣服?”吳牧期待的看著鄭宏月。
鄭宏月:“你跟了我一天,像個小乞丐一樣。”
吳牧:“......”我不就是穿你的衣服大了很多嗎,哪里像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