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井底下怎么會有人???咱們要叫人過來嗎?”春花四周看了一圈兒,此處如此偏僻,一個人影都見不著,一個好端端的人,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掉下去呢?
秦宛卿搖了搖頭:“這事兒有些蹊蹺,咱們先不要叫人,看看再說?!?br/>
說話間,秦宛卿的手,摸上了石頭:“還愣著干什么,快幫忙呀!”
春花點了點頭,立即上手,主仆二人用了吃奶的力氣,才將石頭給搬開。
頭頂重新的迎來了一片光亮,林遠游的心里劃過一抹欣喜。
光線有些刺眼,他瞇著眼睛,隔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可是,那上面逆光而站的女子,卻是林遠游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人。
秦宛卿?!
林遠游的心里一瞬間有些五味雜陳,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他觀察秦宛卿的時候,秦宛卿也伸長了脖子,朝著下面看去。
井底很深,而且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下面的人是誰。
這會兒,下面的人沒有說話,秦宛卿一拍腦門:“壞了,春花,快去拿繩子,那人該不會在下面淹死了吧?”
“哦哦哦好的!”春花知道情況緊急,不容馬虎,立馬找來繩索。
井底,林遠游喉嚨一哽,一個字都說不上來,他不知道該怎么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一般。
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讓他感覺十分的羞恥。
秦宛卿將繩子的末尾綁在一旁的大樹上,另外一頭放了下了下去。
這時,她沖著井底大聲的說道:“喂,你要是沒死,就趕緊的抓住繩索,我們好拉你上來!”
林遠游總算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來,他連忙拽住繩索:“姑娘,我已經(jīng)抓好了。”
繩子的長短剛剛好,林遠游拿著繩子,在自己的腰上纏繞了好幾圈兒,秦宛卿和春花兩個人便開始發(fā)力。
雖然是兩個柔弱的女子,但是只要配合的恰當,要把一個人給拉上來,還是不難的。
眼見著下面的人距離井口越來越近,秦宛卿好奇的伸長了脖子看了一眼。
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哪個倒霉催的竟然掉到了井底下,還被人將井水口給封上了。
卻不料一看到是林遠游那張臉后,她手上的繩子突然松了下去。
“?。 绷诌h游傳來一聲哀嚎,隨著秦宛卿的這一松手,他掉下去了一大半,好像還撞到了井水的石壁,疼的臉都皺成一團。
“小姐,怎么不拉啦?”春花還在用力,見秦宛卿卻突然松了手,有些奇怪的問道。
“撒手撒手,撒手,不拉了!”秦宛卿擺了擺手,拽住春花:“下面那人是林遠游?!?br/>
“???”一聽這話,春花的臉色變了變。
這段時間,這林遠游沒少在外面惺惺作態(tài),擺出一副是小姐移情別戀,甩了他的模樣,到處博取同情。
春花一聽說那人是林遠游,立馬將繩子給松了。
原本剛剛在石壁上撞的七葷八素,還沒有緩過勁來,隨著春花的這一撒手,林遠游一下子又掉到了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