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十分糟糕的新變化。
楊柳甚至都不敢想象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混亂的開始以及一切的崩塌?
還是人類即將迎來一個險象迭生的時代?
這都是不可預料的。
楊柳他們也不知道在此之前是不是發(fā)生過詭異事件,傷害普通人的事件。
根據(jù)曲亮的解釋。
這次是明顯的故意傷害。
跟以往的誤傷是完全不同的。
人類幾千年來總結(jié)的鐵律,居然在這一刻灰飛煙滅了。
那么是不是更多不可預料的事情將要發(fā)生。
如果在一場場詭異事件之中。
普通人遭到了襲擊。
那么生存的概率又怎么會高呢?
楊柳甚至都覺得這次召喚任務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更為重要的可能是這個詭異事件傷人的始伊,發(fā)酵之后將會什么樣子?
這在秘師圈都會是一種轟動吧?
多少年了?
秘師們已經(jīng)習慣了常規(guī)的詭異事件。
一個個突然冒出來的詭異合作,以及潛伏在歷史塵埃里的詭異事件,已經(jīng)讓他們焦頭爛額了。
現(xiàn)在又發(fā)生了詭異事件主動傷害普通人。
恐慌以及悲觀的情緒就是不是會在所有人當中蔓延?
這是一個他們現(xiàn)在必須思考的極其現(xiàn)實的問題。
現(xiàn)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顯然包括楊柳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思考。
這究竟代表著是一個什么樣的信號?
是不是意味著以后接著召喚任務的風險會變得更大?
甚至乎,就連這次詭異事件都可能向著扭曲的方向發(fā)展。
然后給予他們以沉重一擊。
這些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現(xiàn)在曲亮已經(jīng)把信息都給他們了。
但是這些信息也就是比沒有強上一點點。
只意味著他們可以應對的風險已經(jīng)找到了一部分。
然后其他的。
還都是在一團迷霧之中。
與此同時,吳風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是不是應該把這件事匯報上去?然后聽上面怎么說,再去做這個任務?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樣又不合適。
因為等到上面給出反饋的話,可能要半個月甚至一個來月的時間。
就會耽誤掉很多事。
還不如先深入虎穴一試。
看一看具體情況,再決定下一步該怎么走。
但是這兩個事是可以同時進行的。
一邊向上面匯報,然后一邊又自己去在公交車上找線索。
很多沒有蹤影的事或許會浮出水面。
到那個時候就是解密的最佳時刻。
等打定好主意以后。
吳風抿嘴道:“這件事我們要細細思考一番,但還是照原計劃進行我們的工作,咱們明天就出發(fā),到目的地實地探訪一下。
我就不相信那地方還能是什么龍?zhí)痘⒀,我們兩個領域秘師互為倚仗,可以看到的事情也會更多,然后準備的話也會更充分。
說不定我們在解決得詭異的同時,還可以把除掉隱患也說不定,當然,如果詭異事件傷害普通人已經(jīng)蔓延下去的話,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
到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是命了,咱們必須要接受組織上下達的命令,然后靜觀其變就好了!
曲亮點了點頭,“為了顧全大局的話,我們的確是應該這么做的,現(xiàn)在普通民眾并不了解這件事,但一旦知道的人變多了,那么消息自然就會被泄露出去。
受了傷的那個普通民眾是和我們的隊長一起消失的,所以他的家人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為了避免外泄,我都沒有通知他們的家人,等到完成任務以后,或許我應該讓那個受傷的人保密,盡量拖到這件事出現(xiàn)轉(zhuǎn)機。
但其實我也不知道事態(tài)會往什么方向發(fā)展,我只能盡自己的努力去讓這件事變得簡單一點!
他的思路是對的。
換做是楊柳去處理這件事,做的不一定能比他好。
那怕這樣做的效果并不大。
因為紙是包不住火的。
但作為一個市的負責人,他必須要有這種飛蛾撲火的耐心以及毅力。
就是知道這件事,哪怕是無用功,也要盡力去做。
因為做了可能會起作用,不做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楊柳思考片刻后道:“能不能確定那個詭異事件發(fā)生的位置,或者說那輛公交車出現(xiàn)的位置,我們明天一早在那里集合吧!
曲亮嗯了一聲,“我沒有什么意見。”
吳風點頭,“那就這樣決定吧!
夏夜,熱氣籠罩著大地,皓月高懸在天空,稀疏的星星快活地眨著眼睛。
楊柳晚上沒有睡著。
獨自出門散著步。
逛蕩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
河邊的月夜是美麗幽靜的,耳畔只能聽到“嘩嘩”的水浪聲。
微風輕拂臉面,使人感到輕松愉快。
路燈亮了,晶亮的雪花在光影里閃閃爍爍,像一群群潔白的小飛蛾。
黑夜的天幕上,半個月亮斜掛,星星在閃爍著。
夜霧襲來,仲夏的夜晚倒有點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
他想起了一首兒時聽過的歌。
不由自主的哼唱了起來。
“請給我一支筆,我想描繪一下窗外的夜空。這只是一扇普普通通的窗。
雖然它那么平凡,沒有金邊銀筐的裝飾,但透過它,卻能聽見白天未有過的寧靜,能眺望到美好生活的寫照......
風悄悄地推開了它,推開了心靈的窗戶。沒有陽光,卻很明朗。沒有雨露,卻很涼快……”
這么一個悠閑的晚上,就在楊柳的歌聲之中這樣度過了。
片刻之后,楊柳他們同曲亮在郊外的一片樹林里面相遇了。
他肩膀上背著一個極大的背包。
楊柳在手上稱了稱。
大概有那么幾千斤的樣子。
話說這背包的質(zhì)量也是夠好的。
居然沒有給壓崩掉。
其實秘師們背著這樣重的背包出門已經(jīng)是一種常態(tài)了。
因為他們需要隨時準備好應對麻煩的事情。
所以一些必要的東西都是要帶上的。
包括楊柳他們,盡管背包沒有那么夸張,但大概也差不多了。
想要上公交車就必須要等它過來。
而這片森林似乎就是一個站點。
公交車會在這個地方停下來。
就是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停下來。
更為奇特的是。
上這個公交車也是需要投幣的,不過他什么幣都收,只用象征性的投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