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大道,衣著鮮亮的來往路人,此起彼伏的吆喝聲,這就是京城的大街。
馬車緩緩在大街上行駛,拐進一個巷子口,在一座氣勢雄偉的府邸門前停下,門匾‘將軍府’三個金漆紅底大字異常顯眼。
“默哥哥,你終于回來了!”馬車上的人還沒跨出,只見門內一道粉色的窈窕身影如一只翩翩蝴蝶奔來,白凈的鵝蛋臉笑如春花,杏眼彎彎,儼然一個絕色麗人。
蕭默看著奔跑而來嬌俏可人的愛人,暗沉的眸光飛速一閃,身體有一瞬間的停頓,握了下拳掩下心底的思緒,表情放柔,寵溺地道:“綰兒,我回來了!”
他緊緊抱住猛撲過來的佳人,暗暗告訴自己,不會是她的,天下間誰都可能會要他的命,唯獨她不會,因為他的命本是她的呀!他怎么能懷疑她呢?
“默哥哥,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害我為你擔心地睡不好吃不好,你要補償我!”女子退出男子的懷抱,嘟著紅唇撒嬌,同時小粉拳落在堅硬的胸膛上。
“對不起綰兒,讓你擔心了!”蕭默攬住她的腰柔聲安慰,心里感動,沒有看到懷中的女子微垂的眸子暗流涌動,暗咒:他竟然沒死,真是命硬,看來又得拖些日子了。
遲跨出一步的紀小悠看著眼前的一幕,神情有些恍惚,原來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跟的情節(jié)扯上了邊,只不過不是以新嫁娘的身份進入將軍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客人,那該不會卷入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但事實上她想的太簡單了,當劉綰綰余光一掃瞄到她時,就認出了她是誰,因為她們的容貌是如此的相似,若是說她們是姐妹的話絕對沒有人懷疑。
“默哥哥,她是誰?”劉綰綰指著紀小悠,語氣透著酸意地質問。但心里是忐忑不安的,難道蕭默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嗎,不然怎么會帶這個女人回來?
不,應該不是,否則他不會表現地若無其事,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不用管她,她只是暫住的客人,劉管家,帶紀姑娘去西院的客房!”蕭默安撫地攬著她進門,同時對前來的劉管家吩咐。
“是,將軍!”劉管家雖然很好奇面前這女子跟綰姑娘是如此的相像,但沒有多問,盡心盡責地將紀小悠領進西邊的院落。
走開前,劉綰綰眸底閃過的厲光讓紀小悠瞬間地心驚,猛然間想起,若是這個女人知曉她就是顧清婉,恐怕首先要做的就是殺人滅口,她怎么這么笨自投羅網了呢,她可是清楚地知曉外表天真無邪的劉綰綰可是一個殺人如麻蛇蝎心腸的女子。
怪只怪,當時一個久違又陌生的名字‘月云清’讓她昏了頭,亂了心,就為嘔一口氣自愿跟在蕭默身邊,而不愿跟‘月云清’的人走。
“你們是太子的人!”蕭默陰沉著臉,認出這兩個突然出現在紀小悠房間內的男子是神秘太子的左右手。
“蕭將軍,紀姑娘是太子的朋友,我們奉太子之命前來護送紀姑娘回京城,請將軍莫要插手!”左鷹左光是云清最倚重的兩個手下,武功也是所有明暗衛(wèi)中最頂尖的,因此兩人即使遇上有戰(zhàn)神之稱的蕭默也毫不遜色。
蕭默已知即使他拼盡全力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于是收手落在紀小悠身邊,嘴角一勾,高深莫測地道:“那可是真巧,紀姑娘同樣是蕭某的朋友,而且以邀請紀姑娘去將軍府做客,若是太子也有心邀請她一敘恐怕在蕭某之后了!”
左鷹左光兩人相視一眼,不解紀小悠什么時候成了蕭默的朋友,不是說她是以人質被挾制的嗎,于是他們同時看向了紀小悠,眼神帶著懇求的意味,恭敬道:“紀姑娘,太子非常掛念您,請跟屬下一道走吧!”
他們是跟在云清身邊最久的人,以前是在暗處,后來是在明處,因此也知道眼前這女子與他們主子間的糾葛,這一年來,雖然主子不說,但是從他每日必須看潛在清風谷內的暗衛(wèi)傳來的信息就可知,他對這女子用情之深。
只是他們不解,既然想念,為什么卻獨留她在清風谷,他們做屬下的也不敢多問。
“你們恐怕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什么太子!”紀小悠疑惑地看著這兩個面容堅毅的年輕男子,她在腦子搜索一圈,確實她不知道什么太子。
“紀姑娘,我們太子的名諱是月云清,你怎么可能不認識呢?”兩人見狀急了,也顧不上會不會冒犯主子的名諱了。
“月云清”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猶如炸彈一般讓紀小悠平靜的心湖波瀾滔天,她捂住生疼的胸口,后退了幾步,“月云清,是嗎?”抬頭,眼神空洞,失魂落魄地問。
云清——
她花了一年的時間舔舐自己的傷口,把這個名字埋在角落里,她以為她可以平靜的,她可以若無其事的,但是顯然,她做不到。
心臟在聽到這個名字那一刻絞軋地疼,她仿佛回到了那一天希望被打破的絕望境地。
“紀姑娘,你怎么了?”紀小悠蒼白的臉色,呆滯的眼神讓左鷹左光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不認識什么太子,我不認識什么月云清,我不認識!”紀小悠拼命地搖頭,排斥的眼神對著左鷹左光,直接下逐客令。
一夜火熱的纏綿,留給她只有一張沒有溫度的紙,所有的美夢被打碎。
未想到,再見面,他已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那么只想過普通生活的她還有必要在再進行無望的追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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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很忙,但看到親的留言,實在表示鴨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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