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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當(dāng)楚天來到約定的那家西餐廳,他已經(jīng)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杉s定的時間早過了,也不知宋婉玉走或沒走。
焦急的沖進餐廳,楚天四下張望,只見大廳里基本上已經(jīng)人滿為患,除了一張空桌外,其他的都有客人入座。遺憾的是不管是有人坐的還是沒人坐的,都未看到宋婉玉的身影。
“呼呼……”楚天彎著腰,雙手抓在膝蓋上,心情無比失落,廢了這么大力氣還是來晚了。按照宋婉玉所說,怕是再也不會理她了吧!
不管怎么說這次都是楚天不對,他打算先緩口氣,待會再打個電話道歉。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差一點我就要走了?!?br/>
楚天的身前忽然響起一道略微憤怒的聲音,他心頭一震,急忙抬頭,看到宋婉玉臉sè頗為不悅的看著他。
“呼呼……婉玉,你剛才去那了?我怎么沒看到你啊?”楚天轉(zhuǎn)憂為喜,欣喜的問道。
“剛才我去洗手間了,本來已經(jīng)打算離開了。哼,看你這氣喘吁吁的樣子,你要是提前出發(fā)能有這么多事嗎?”宋婉玉本來是很生氣的,可楚天畢竟及時趕到了,再看他那氣喘呼呼的樣子,顯然對于這次的約定很重視。想到這里,宋婉玉也沒那么生氣了。
楚天已經(jīng)緩過了氣,他直起身子,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婉玉,我真沒騙你,我早上回去的時候差點被人暗殺了。要不是我手段高明,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br/>
聽他說的那么嚴(yán)肅,宋婉玉也不疑有他,驚道:“真的嗎?那你有沒有受傷?”
嘿嘿,看來婉玉也挺關(guān)心我的嘛!楚天心頭一暖,笑道:“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那些跳梁小丑怎么可能傷的了我?!鳖D了頓又道:“這些還是待會再說吧,我跑了這么久口也渴了,肚子也餓了,咱們還是邊吃邊聊吧!”
宋婉玉點頭,帶著楚天來到最后一張客座,兩人坐了下來。
桌上正好有杯喝了一半的果汁,楚天渴的厲害,抓起杯子,咬住吸管就大喝了起來。
宋婉玉見了臉sè不由一紅,這張桌子是她先前占著的,等了許久不見楚天到來,服務(wù)員的眼光也有些不善了。沒辦法,為了防止服務(wù)員說她占著桌子不點東西,她先點了一杯橙汁。心情不好的她也只喝了一半而已,此時楚天咬住吸管,那不就是和她間接接吻嗎?
喝完了果汁,楚天感覺舒服多了,看到宋婉玉臉sè泛紅,羞澀可人,詫異道:“婉玉,你臉怎么紅了?”
“……沒,沒什么,就是天氣有些燥熱而已?!彼瓮裼褡鲑\心虛,驚慌解釋了一聲,裝模作樣的用手在臉邊扇了扇。
現(xiàn)在是夏天了,天氣的確很熱。雖說大廳里開著空調(diào),可楚天剛才長跑了一陣覺得全身熱的難受,所以也沒有多想。肚子太餓的他拿起菜譜,點了一些牛排什么的,然后靜等服務(wù)員端菜上來。
“楚天,快跟我說說你早上遭遇暗殺的事吧!”宋婉玉臉sè擔(dān)憂的說道。雖說楚天已經(jīng)度過危險,可誰知道這事有沒有結(jié)束。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知道我這人嫉惡如仇,正義感超強,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宵小。這些小人知道我的厲害,不敢和我硬碰硬,就雇傭殺手來殺我,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管任何yin謀陽謀都是白費心機罷了。”楚天款款而談,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只要月兒以后幫他盯著,這些殺手什么的再強他也不怕。
“這些小人真可惡,居然敢買兇殺人。楚天,你知道是誰干的嗎?你說出來便是,不管是誰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彼瓮裼癜祽俚娜嗽庥龃虤ⅲ闹袘嵟上攵?。
楚天忽然間覺得宋婉玉似乎非常關(guān)心他,難道說她喜歡上我了?想到這里楚天也覺得可笑,人家可是堂堂市長千金,怎么會看上我這樣的山溝土鱉。興許是她這人比較仗義,不忍我這個朋友遇險罷了。
“由于我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在買兇殺我。不過我剛才也說了,我會用絕對的力量粉碎一切yin謀詭計,就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楚天渾然不懼,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強者的傲氣。
見楚天這個當(dāng)事人都不在意,宋婉玉也不再多說,只是詢問了那殺手最后的下場。
得知那殺手居然服毒自殺,覺得這些殺手非同一般,叮囑楚天ri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討論完那殺手的時,兩人的食物都被端了上來。
楚天餓的不輕,見了之后口水直流,抄起刀叉就吃了起來。
看到楚天吃香難看,宋婉玉搖頭輕笑,低著頭,優(yōu)雅的切動牛肉,遞到口中輕輕咀嚼著。
吃了一會兒,宋婉玉忽然問道:“對了楚天,你放假怎么沒回去啊,難道你要留下來打工嗎?”
楚天的臉sè忽然一震,神情也變的失落了,嘆道:“差不多吧!”他本打算留下來賺功德值,說起來和打工也差不多。
看出楚天似乎有心思,宋婉玉繼續(xù)問道:“楚天,你好像有什么心思啊,能跟我說說嗎?興許我能幫上什么忙呢?”
這種事楚天自己都沒轍,宋婉玉又怎么幫上忙。不過這事遲早要曝光,楚天不再隱瞞,將張蓮花出車禍的事說了出來。
“怎么會……”宋婉玉聽完之后失聲驚道。她萬萬沒想到張蓮花那么純潔善良的女孩突然間會遭此厄運,上天對她太不公平了。
“楚天,你是不是很缺錢啊?缺多少直說,我一定想辦法幫你搞到?!彼瓮裼癫聹y楚天留下來打工是為了賺醫(yī)藥費,是以立馬揚言幫他解決醫(yī)藥費的問題。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只是植物人這種情況不是有錢就能治好的?,F(xiàn)在蓮花已經(jīng)被她爸媽帶回去照顧了,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醒來。”想起張蓮花了,楚天的忽然沒什么胃口了。他惆悵的不是張蓮花什么時候自主醒來,而是他什么時候能存滿一億功德值。
宋婉玉也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如今楚天已經(jīng)有了白曉晴的資產(chǎn),隨便抽出一點來就能墊付任何醫(yī)藥費了,如此說來真的不是錢的問題了。
“楚天,你也別太難過,蓮花是個好姑娘,我想老天爺不會對她這么殘忍,相信她一定會很快醒轉(zhuǎn)的?!彼瓮裼裥那橐灿行┏镣矗p聲安慰道。
“不說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蓮花她總有一天會醒轉(zhuǎn)的?!背煺苏那?,淡笑著說道。他早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存滿一億功德值。無論這件事有多難辦他也一定要辦到。
宋婉玉也擠出了一絲微笑,點頭道:“但愿如此?!?br/>
氣氛有些壓抑,不過楚天還是把食物全部吃完了,畢竟浪費是很可恥的。
這一次,楚天爽快的結(jié)了賬,隨著宋婉玉一起離開了餐廳。
“楚天,今天我吃的很開心,謝謝你的盛情招待?!狈謩e前,宋婉玉笑著說了一句。
客人吃的開心,楚天這個請客的也有面子,笑道:“你要喜歡我可以天天請你吃,那怕是五星級酒店都可以?!?br/>
“真的嗎?反正我暑假也沒事,我天天找你來吃飯好嗎?”宋婉玉露出狡黠的笑容。
“呃……”楚天一臉尷尬,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對方還當(dāng)真了。干笑兩聲,他一本正經(jīng)道:“天天請當(dāng)然沒有問題,不過我暑假要打工,怕是沒那么多時間?!?br/>
宋婉玉小嘴一嘟,心道:“小氣就小氣,還說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是無恥之極。”想到楚天暑假要打工,她忽然欣喜的笑道:“楚天,你說你暑假要打工是不?不如你幫我打工吧,我一個月給你三千,哦不,給你四千,你看怎么樣?”
“幫你打工?”楚天怔怔說道。他剛才說打工也是說說而已,怎么對方又當(dāng)真了呢?
宋婉玉見楚天有些不樂意,氣呼呼的說道:“幫誰打工不是打啊,怎么?幫我打工你就不愿意了?”
楚天擺手,推辭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可是朋友,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錢呢!”
“你的意思是白幫我打工不要錢?”宋婉玉怔怔道。
“不是不是……”楚天張口結(jié)舌,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對方解釋了。
“別廢話了,你要拿我當(dāng)朋友就來幫我打工,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當(dāng)然,你要不拿我當(dāng)朋友,剛才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吧!”宋婉玉把話撂這里,就看楚天怎么應(yīng)對了。
面對這**裸的威脅,楚天還能說什么呢?他苦笑道:“好吧,我就幫你打工得了,不過你要我?guī)湍愀墒裁茨???br/>
“我暑假悶的慌,可能會到處去玩,你就給我當(dāng)個保鏢,順便也能陪我解解悶不是?”宋婉玉只是覺得楚天現(xiàn)在的心情太過壓抑,正想辦法讓他出去玩玩,放松放松心情。
“給你當(dāng)保鏢?”楚天聽了也是吃驚,不過聽宋婉玉的話似乎和陪她一起玩似的。陪她一起去玩還能拿錢,聽起來似乎也不錯。反正賺功德值也不一定要在白天,楚天想了想便答應(yīng)下來了:“好,我就給你當(dāng)保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