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一臉孺子可教的神情。
“吉莫你來當(dāng)裁判,等我把這小子給打趴下了,你數(shù)十下,他沒站起來,就判他輸?!背匮砸桓眲菰诒氐谩?br/>
霍宜城剛剛以守為攻,落了下成,這一次就在池言說話的瞬間,霍宜城先出了手,池言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又給掄了一下,捂著胸口,直罵娘。
池言捂著胸口,面目因疼痛而顯得猙獰,“好小子,這一拳夠分量,小爺我就先讓你三分,有本事的一拳把小爺我打趴下,不然等小爺我一發(fā)威,掄得你連影子都看不見?!?br/>
“就知道打嘴炮!”霍宜城穩(wěn)居優(yōu)勢,絲毫沒有讓池言喘息的機(jī)會,一陣拳風(fēng)撲面而來。
就在這時,門外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影。
吉莫忽感后腦勺要被灼焦了似得,不以為意的回了個頭。
下一秒頓時就瞳孔放大,挺翹的蘭花指在空中指著來人,“修修修修,修導(dǎo),您怎么親自來了,我這,我這……”吉莫瞄了眼,地上扭打的兩個人,頓時尖叫一聲,“別打了。”
地上,兩人如擰麻花般,生死相依的抱在一起……
“剛?cè)虢M第一天,你倆感情這么要好?”修導(dǎo)面色微沉兩手背后,踱步到二人身體胖站定。
池言仰望,霍宜城突然扭頭……
“我的劇組,什么時候容得你們這么放肆?”修導(dǎo)的聲音如千斤重的秤砣般,悶悶的砸向兩個年輕人的心里,“如果你們覺得在我的劇組可以這么隨便,想動手就動手,我想我修恒還是有這個號召力,分分鐘可以找到頂替你們的人。”
頂替我們……
地上的兩人突然面面相覷。
這修老頭可真狠,要不是前幾天從陸二少,也就是他小叔那邊得了消息,小季季要參演《那年花開錦繡》,他有病啊,來參加這種民國戲,何況他有一半的戲份都是在季憶的回憶里。
他堂堂流量小生,萬千寵愛與一身,找他演男主的戲,成摞的劇本堆在那里,他不挑,偏偏到這戲里客串個連男三都不是的角色……
現(xiàn)在這修老頭好呢,要把他掃地出門,讓他顏面何存?
霍宜城也是,好不容易讓小心心可以在這部劇里追著他跑,他何樂而不為?
想當(dāng)年,那可都是他霍宜城追著她滿校園的跑,人家還一副生人勿進(jìn)的架勢,要么就拿他練手,每次見到她小腿肚子都顫顫巍巍的。
現(xiàn)在來個大反轉(zhuǎn),想想都暗自爽到不行。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jī)會,一失足變成千古恨?。。。?br/>
“修導(dǎo)說笑了,我們這哪是打架,就是隨便切磋切磋而已!”池言說道,然后沖霍宜城飄了一個眼神。
霍宜城心理神會,兩人前所未有的默契,“我們剛看了那場華國隊對戰(zhàn)H國的摔跤比賽,有些技癢,這地兒不是寬敞么,我們就是試兩下?!?br/>
“試兩下?”霍恒挑著眉頭反問。
“對,就是試兩下?!眱扇水惪谕暋?br/>
霍恒看著他們兩扭抱的姿勢,“那兩位還想繼續(xù)?”
池言立馬松開了死死夾著霍宜城的雙腿,霍宜城則松開掐著池大寶脖子的雙手。
“還不下來。”池言小聲抱怨道。
現(xiàn)在這個姿勢,真的是萬分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