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南沉默的片刻,中年男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始終靜靜地跪在他身前等侯著,不知不覺間锃亮的額前已形成了大片的水漬。
其實中年男人懼怕的并不是陸歸南,而是陸歸南身后的陸家,那個在A城乃至全國都能呼風喚雨的陸家。
藥效來的很快,陸輕風躺在沙發(fā)上,身子已經(jīng)軟成了一灘,不時的來回蹭動著,同時嘴里發(fā)出誘人的呻吟聲。
肖旭忍不住回頭瞄的一眼,光線蒼白,將陸輕風泛著潮紅的小臉映的格外魅惑,她緊咬著下唇,蹙起秀眉,一雙杏眸里閃動著耀眼的水光,看的人心頭一燥。
漂亮女人肖旭見過不少,可從未有過像現(xiàn)在這般感受,似被一層薄煙迷住了眼睛,又迷住了心,不能自拔。
半晌,肖旭才強迫自己將視線移開,他扭過頭沒等調(diào)整好臉上的表情,便發(fā)現(xiàn)陸歸南的目光正掃視過來,凌厲的像刀子一般,他有些心虛低下了頭,喉結(jié)不自覺的滾動了兩下。
“這么說沒你什么事?”陸歸南又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中年男人身上,冷笑著問。
中年男人聞言,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現(xiàn)在你只要留下一樣東西就可以走了”。陸歸南漫不經(jīng)心的將一只手叉在勁腰上。
“什么?”中年男人詫異的抬起頭,只見陸歸南的眉宇之間生出怪異的笑意,不等他反應放置在地板上的手便傳來一陣錐心般的疼痛。
“啊——”。中年的男人的哀嚎聲忽然響起,像待宰的豬叫一般,凄厲,莫名的又有些好笑。
從肖旭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在陸歸南鞋底的重攆之下,中年男人肥胖的右手已經(jīng)青筋凸起,皮肉呈紫紅狀,肖旭搖了搖頭,為他即將廢掉的右手感到惋惜。
不知過了多久,中年男人疼的近乎昏厥,陸歸南才退后一步,滿意的挑了挑眉,沉聲道:“滾出去”。
中年男人一刻也不敢耽擱,托著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右手掌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你也滾出去”。陸歸南冷冷的斜了肖旭一眼,然后伸手拉了拉陸輕風身上蓋著的衣服。
“是”。肖旭轉(zhuǎn)身,輕輕吐了口氣,走到門口想了想將已經(jīng)有些裂痕的門板虛掩上。
陸歸南收回手時,指尖不經(jīng)意的擦過陸輕風裸露在外的皮膚,惹得她的身子一陣瑟縮,同時紅潤的唇里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她本能的伸手將陸歸南的手又拉回,放在自己修長的脖頸上,然后引導著它漸漸向下,似乎只要一直向下,便能緩解那股在體內(nèi)灼燒著的燥火。
肌膚上滑膩的觸感,險些讓陸歸南就此沉淪,他咬著后槽牙,在手即將攀上那雪白的高聳的前一刻,將五指合攏并死死握成了拳頭。
稍稍用了些力氣,陸歸南才從陸輕風的手掌中將自己的手抽回,還未離遠,陸輕風便不依不饒的拉扯住他的衣袖,然后神色痛苦的扭動著身體。
陸歸南擰著眉,抓起旁邊茶幾上乘滿水的水杯朝著陸輕風的臉上揚過去,陸輕風便漸漸地停止了扭動。
“快點……”。門外忽然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其中夾雜著模糊的說話聲。
門被推開的前一秒,陸歸南抬手拉著衣角蓋住了陸輕風的臉。